價格這玩意兒,你可以隨便喊,但起碼也得考慮到別人的承受能力。
雖然這是綁票,這有關不列顛的臉面,但不列顛也不是傻子,會長真把價格喊到太高的話,到時候不列顛直接一個不答應,那麼就甚麼都撈不到了。
這一點,在場的人都懂,畢竟能混到領隊這個位置的,也不是一般的人,光是腦子就得不一般,要不然的話還真不能在領隊這個位置上穩穩地坐下去。
這個時候麥克忍不住問道:“會長,價格喊得太高,會不會不好?”
他現在就怕林風把贖金喊太高了,把不列顛給嚇到了,到時候勒索交易完不成,他就一分錢都撈不到。
其實100萬美金他就已經很滿足了,真的,他這輩子都沒想到過自己能撈這麼多的錢。
麥克這麼一問,在場所有領隊都盯著林風,因為確實贖金太高了。
“高嗎?我都還沒訂價格呢,你們就說高了?”
林風看了看眾人接著說道:“我把價格定得高一點,自然有它價格高的道理。”
“不列顛是全球海洋霸主沒錯吧?那麼光這個名頭贖金就不能比美麗堅少,沒錯吧?”
眾人習慣性地點了點頭,他們已經習慣了會長說甚麼,他們就點頭,但點了頭後直接一想,不對啊,不列顛是全球海洋霸主是沒錯,但論財政收入遠遠比不上美麗堅啊。
麥克忍不住道:“會長,綁票這個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光我們喊價沒用啊,得不列顛也同意你開出的價格啊,這樣才能達成交易啊。”
林風淡淡道:“那就讓不列顛心甘情願同意我們的價格不就行了。”
“我反正已經算好了,不列顛全球霸主的名頭收3500萬美金不過分吧,托馬斯阿三總督的地位和身份再收2000萬美金不過分吧?”
“再說不列顛海軍這2000多名的戰俘收個1000萬美金也不過分吧,綜合加起來,四捨五入,總共收個7000萬美金是我的底線了,不能再少了!”
一群領隊把林風的話聽完之後,一個個目瞪口呆。
會長,你這是綁票勒索嗎?你這分明是想讓不列顛破產啊。
不列顛一年的財政收入才多少啊,你直接就勒索個7000萬美金,話說不列顛一年財政多少來著?
所有人都不禁把目光看向了艾伯特。
法藍西和不列顛一直是一對大冤家,尤其這些年一直在全球各地掠奪殖民地,就屬這兩貨殖民地最多了,所以最瞭解法藍西的肯定是不列顛人,而最瞭解不列顛的肯定是法藍西人。
艾伯特當然明白這些人想知道甚麼,稍微一細想就說道:“今年我不知道,去年不列顛財政收入大概在10億美金。”
眾人一聽,用他們那智慧的小腦袋在腦子裡一盤算,10個億萬,我去,7個點的財政收入!
狠就一個字!
林風聽到艾伯特報的數字,他也算了一番,然後說道:“才7個點,不多啊,比高利貸少多了。”
甚麼?7個點還叫不多?這可是不列顛全年收入的7個點啊,天文數字了都,這還叫不多?
眾人聽到林風說7個點不多,嘴角一陣抽搐。
林風冷笑道:“怎麼?7個點很多嗎?據我所知,你們這些列強借給我大夏軍閥的貸款利息通常都在10多個點,7個點叫多嗎?”
這群領隊一聽林風這口氣,嚇得急忙說道:“不多,真的不多,該死的列強,都是些放高利貸的黑心資本家!”
“會長,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們只是小隊的領隊,沒參與到對大夏放貸的勾當中去的!”
一群領隊此時恨不能把心掏出來給林風看看,以此來證明放貸的事情跟他們沒關係。
說完,所有領隊目光不約而同望向了艾伯特。
在場,只有艾伯特是法租界的領事,而列強放貸給軍閥的業務,領事是真真切切地參與進去的。
艾伯特看到這種局面,不禁苦笑了一下,“會長說得對,7個點真不算多。”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能說甚麼,只能隨大流認同林風的想法。
林風笑著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們也認為7個點不多,那這次勒索金就按7000萬美金收了!”
眾人聽著林風的話,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這勒索金收多少,你不是早就讓巴頓去發給他不列顛本家了嗎,怎麼的,還跟我們商量?
關鍵是我們說了有用嗎,沒用啊,何必多此一舉呢。
既然會長你定這麼高的勒索金,能把這勒索金要到,我們就算你牛逼!
林風看著眾人到並沒有再多說甚麼,他這麼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價格是他自己的定的,談不上商量不商量的。
他之所以跟這些人說,是讓這些人清楚地明白整個綁票的過程,並且參與進來,然後他再讓不可能變可能,徹底讓這些人服氣一把,這才是他的目的。
大夏會成立以來第一次的綁票業務,必須幹票大的,必須威震一把這些成員,同時也用天大的利益提高一些成員的積極參與性!
至於,怎麼把不可能變可能,不就是7000萬美金嗎,他要不列顛不給也要給,想給也得給!
電報室裡,巴頓先是用自己的口吻發出了一封跨洋電報,大致意思就是有人綁架了阿三總督,把信都送到滬上領事館了。
然後他才把林風的勒索信拿出來看,打算用最簡單的話把勒索信的內容準確無誤地都傳遞給本家那邊。
但很快,巴頓稍微看了前面一段內容,臉色就是劇變。
7000萬美金?這會長怕不是瘋了吧?
這麼多的錢,本家那邊肯定是不會賠的,絕對不會的,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阿三總督,在本家那邊也值不了這麼多的錢啊,這會長到底怎麼想的,自己要不要去勸一下他?
但很快,巴頓就直接掐滅了自己的想法,去勸會長,不要命了?
這單子生意又不是我巴頓接的,成不成關我甚麼事情?自己何必操那個心呢!
想通了之後,巴頓就繼續看勒索信下面的內容,但越往下看,巴頓越是心驚,只感覺到後背發涼,冷氣直往後腦勺竄!
捅破天!
真捅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