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法租界艾伯特領事發布公告宣告,嚴禁軍閥進入法租界!”
“號外,號外,打敗東瀛隊神秘組織送棺材給大軍閥孫松,孫松收下棺材默不作聲!”
……
大清早的,一個個報童遍佈滬上各大街頭,把一份份報紙都賣了出去,瞬間引起了整個滬上的震動!
“哎呦我去,這夥神秘人也太牛了,居然敢給大軍閥送棺材!”
“這孫松肯定是通敵賣國了,神秘人可是打敗了東瀛海軍,手裡肯定有對方通敵賣國的證據!”
“要說我,這棺材送得好,通敵賣國就該是這種下場!”
“這些軍閥就知道自己人打來打去的,遇到洋人就慫得跟縮頭烏龜一樣,呸!”
“這下好了,法租界領事說不能打,神秘人要逼著大軍閥打,有好戲看了!”
……
公共租界領事館。
巴頓在看完報紙之後,不由地哈哈笑了出來。
艾伯特的公告宣告和林風的聲討賣國賊的文章同時登在所有報紙上,真的是歡樂值拉滿!
當然這歡樂值是相對於巴頓來說的,反正危險的是法租界,不是他公共租界!
林風何止是對大軍閥孫松貼臉開大啊,這是連艾伯特也一起貼臉開大了!
法租界剛釋出公告宣告,林風就直接對孫松貼臉開大,這又何嘗不是把艾伯特架在火上烤呢?
巴頓也不得不承認,林風確實牛逼,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沒小事!
在公共租界都已經搞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了,居然還去法租界搞事情,還愣是要把大軍閥逼得打法租界不可,這妥妥的就是搞事情啊。
不過巴頓也有些暗自慶幸,只要林風的注意力在法租界那邊,那他公共租界的壓力就會輕許多,甚至他還能有心情看戲吃瓜。
法租界領事館。
艾伯特特地大清早來上班,拿起一份報紙,打算看看法藍西的氣魄,直接看到一半整個人都驚呆了。
臥槽!還有一篇聲討文章是甚麼意思?對孫松貼臉開大???
艾伯特怎麼看都覺得明著是對孫松貼臉開大,實則是在對他,對法藍西貼臉開大啊!
我艾伯特領事以法藍西的名義釋出公告宣告,就是為了警告大軍閥孫松別來法租界打!
你倒好,偏偏還在我的公告宣告旁邊開大嘲諷刺激大軍閥孫松,這不硬逼著孫松打進法租界嗎?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艾伯特氣得渾身發抖,差點肺沒炸掉,這神秘人這一天天的搞那麼多的事情,到底想幹嘛,想幹嘛!
“周坤,周坤這個王八蛋!”
艾伯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周坤,於是直接拿起了電話!
“喂,周坤,我給你10分鐘的時間,趕緊給我滾到我的辦公室來!”
電話那邊的周坤一大早就接到了艾伯特的電話,簡直是莫名其妙。
剛昨天還誇自己招的人不錯,幹得非常好,今天說翻臉就翻臉,居然叫自己滾過去?
乃乃個熊,你倒是給我滾一個試試看?
不過抱怨歸抱怨,周坤還是心急火燎地趕到了艾伯特的辦公室。
“呼……呼……艾伯特領事,大清早的,您找我甚麼事情啊。”
周坤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艾伯特看著周坤這張胖臉,恨不能狠狠地上去打上幾拳,只聽他沒好氣地道:“甚麼事情?你自己看看報紙!”
說著艾伯特把兩份報紙丟到周坤的面前。
周坤先拿起一份報紙看了看,兩個大頭條並列,艾伯特釋出宣告公告,好事啊,這就是昨天他慫恿艾伯特的成果!
接著看另外一個頭條,神秘人聲討賣國軍閥孫松,通篇全是罵孫松的,就差把人家祖墳給刨了,這文章罵得爽啊。
咦,不對,罵是罵得爽了,但這明顯在是激怒大軍閥孫松啊,逼著孫松不打也得打啊。
如果換成是平常,那也沒多大的事情,但現在不一樣啊,尤其是這樣一篇文章還放在法租界的宣告公告旁邊,標題還都是一樣的大!
這兩頭條放在一塊,何止是在罵大軍閥啊,這是直接把法藍西和法租界的臉面也直接按在地上狠狠地踩了!
難怪艾伯特氣得大早上把自己找來了,昨天還誇自己呢,自己今天直接就罵自己了。
臥槽,林兄弟啊,你到底是想幹嘛呢!
周坤看完兩份報紙,這是滬上最主流的兩份報紙,不用說,這兩份公告肯定全滬上都傳遍了。
周坤不僅小心地抬起頭望向了艾伯特,就看到艾伯特正一臉不善地望著自己。
“說吧,你至少還有三句話要說!”
周坤苦笑著說道:“我說我不知道,艾伯特領事,你信嗎?”
艾伯特領事冷笑道:“你覺得我會不會信?”
周坤只感覺到如芒在背,“我覺得孫松不會敢打的,到時候法租界的臉面自然就保住了!”
艾伯特繼續呵呵冷笑:“你憑甚麼認定孫松不敢打?”
周坤直覺頭皮發麻,“艾伯特領事,其實我覺得這未必是壞事,而是好事啊!”
周坤這話說出來,艾伯特整個人都傻了,“好事?你說的那人把我們法藍西法租界的臉面直接按在地上摩擦,這是好事?”
周坤心說,這當然是好事了,起碼林風只是踩你們法藍西的臉而已,隔壁東瀛僑民一車車往監獄運呢,等哪天你法藍西僑民一車車往監獄運的時候,你就知道甚麼叫好了!
當然嘴上週坤不能說這麼說,“這當然是好事了,你想啊,艾伯特領事,你一直以來最大的擔憂是甚麼?還不是租界隔壁的軍閥駐軍!”
“你想啊,整整5萬啊,孫松這傢伙居然在租界旁邊陳兵5萬,而法藍西駐軍只有區區1000人,尤其現在連駐軍都沒了!那拿甚麼擋住孫松的大軍?真拿法藍西的名頭嚇唬對方嗎?”
“艾伯特領事,你自己覺得這靠譜嗎?沒錯,可能法藍西的名頭能嚇到孫松,但萬一嚇不住呢?我大夏有句老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更何況孫松還是五萬!”
“艾伯特領事,你自己說,法藍西的名頭真的能百分百嚇住大軍閥孫松嗎?”
周坤說著說著聲音陡增,反問艾伯特了。
艾伯特道:“我法藍西威名赫赫,當然能嚇住對方,不過……孫松的5萬駐軍確實確實讓人擔憂……”
“咦,不對啊,周坤我是在問你啊,你居然質問起我了?”
艾伯特很快反應了過來,他要周坤給自己一個解釋,結果這傢伙吧啦吧啦一大堆,反過來質問起自己了!
周坤急忙道:“艾伯特領事,我不是質問你啊,我是在提醒你啊,既然孫松的5萬駐軍一直以來都是領事你的擔憂,那不如趁著這次,把孫松的5萬駐軍幹掉就行了!”
聽著周坤的話,艾伯特人都驚呆了。
把5萬駐軍幹掉,特麼的你去幹啊,還是我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