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忙著議論紛紛的時候,周坤此時也忙得不得了,最後一趟把受傷的法藍西士兵運送進法租界的時候,居然發生車禍了!
卡車司機為了避讓對面衝過來的汽車,一個急轉彎,翻車了,然後一車的法藍西士兵摔出了車子。
好巧不巧,翻車的那條街人來人往,街上行走的老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呆。
“咦?這些不是法藍西的駐兵嗎?怎麼一個個胳膊腿都傷了?”
“臥槽,今天我看運了好多趟了,法藍西駐軍全員受傷了?”
“咦,這些法藍西士兵的嘴怎麼被塞住了,好像是襪子!”
“好像真的是襪子,還是他們自己的襪子,這些法蘭西士兵腳上沒襪子和鞋!”
“哈哈,平常這些士兵傲慢的很,現在這熊樣,活該!”
“噓,小聲點,別被人聽見了!”
……
人群議論紛紛,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看熱鬧吃瓜。
那些受傷的法藍西士兵從卡車上翻滾了下來,本身的傷變得更嚴重了。
其中倒黴的甚至原本只斷一隻手,一下腿也斷了,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但嘴巴給塞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那樣子慘不忍睹!
更讓這些法藍西士兵覺得折磨的是,還要被路人,這些大夏人當眾羞辱看笑話。
在這個時候,這些法藍西士兵甚至有種直接結束生命的衝動,死了一了百了,免得繼續再丟人現眼下去!
“看甚麼看?趕緊走!”
“你們還看,不要命了啊?”
“來人啊,趕緊把這些人都給我趕走!”
周坤急忙招呼巡捕房的人開始驅趕周圍附近路人,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這可不是我故意讓法藍西士兵出醜啊,實在是翻車了啊,我也沒辦法啊。
叫你們這些法藍西士兵平常傲慢,現在好了吧,狠狠羞辱你們!
來來來,我來給你們吸引更多的人!
“還看,這些都不是法藍西士兵,是戰俘!”
周坤一邊指揮著巡捕房的巡捕驅趕人群,一邊大聲地辯解道。
周坤的大嗓子果然是很有效,吸引了更多的路人湊了上來,原本沒打算看熱鬧的,聽到法蘭西士兵和戰俘兩個詞,都不禁紛紛充滿了好奇。
“你騙人,這些士兵都穿著法藍西士兵制服,怎麼可能是戰俘呢!”
“對啊,長官,法藍西制服我們是認識的,這絕對是法藍西士兵!”
周坤的話壓根就沒路人信,畢竟誰也不傻子,都有眼睛能分辨出來。
“混賬,我說了不是法藍西士兵,是戰俘,趕緊給老子滾!不然我們可真要打人了! ”
周坤雙手叉腰,兇巴巴地說道。
周坤越是這樣,周圍的路人就越覺得他這是想要掩飾甚麼,結果圍上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路人覺得肯定出大事了,法藍西士兵個個都變殘廢了,肯定是被人打了!
“拆孃的,不走是吧!”
周坤拔下腰間的槍直接朝著天空呯呯呯地連開了三槍!
這一下,終於把路人都給嚇跑了。
周坤看到自己開槍的效果不錯,得意地朝著地上一幫法藍西士兵說道:“法藍西的兄弟們,沒事吧,我幫你們把人給嚇走了!”
法藍西士兵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還得忍受著羞辱,此時還看到周坤還在拖延時間,一個個叫苦不迭。
大哥,實在不行,你給我們個痛快吧!
但是最要命的是這些法藍西士兵根本說不出話來,嘴裡塞的是自己的臭襪子,說實話,到現在他們沒被燻死都已經是個奇蹟了!
骨折了,臭襪子塞口,車上翻滾下來,無論是哪個,對於這些法藍西士兵都是一種摧殘,再加上被大夏路人圍觀取笑,這其中一個法藍西實在是撐不住了,怒火攻心,直接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血攻心,當場氣絕身亡!
“旺財,旺財你怎麼了,旺財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就沒辦法向艾伯特領事交代了啊,我自問一路守護,沒想到這最後一班車翻車了!”
周坤一下撲到了氣絕身亡的法藍西士兵的身前,一臉痛哭流涕的樣子。
周坤的痛苦瞬間吸引了周圍的路人,沒錯,周圍原本被槍聲嚇跑的路人再次被周坤感天感動地的表演吸引了回來,連槍都不怕了!
“咦,好像一個法藍西士兵撐不住死了。”
“全部士兵都變殘廢了,換成我啊,肯定自殺了,肯定不給法藍西丟人!”
“沒錯,身為法藍西計程車兵得有為法藍西獻身的覺悟,都成負擔了,還死皮賴臉地活著簡直就是恥辱!”
“看來法藍西也不怎麼樣嘛,這種士兵是怎麼活下來的?”
……
大夏的路人是懂甚麼叫嘲諷的,是懂甚麼叫殺人誅心的!
聽著大夏路人的嘲諷,躺在地上的法蘭西士兵又有一個氣急攻心,眼白一翻,直接被活活給氣暈了過去。
“小強,小強你怎麼了?你怎麼跟著旺財一起去了呢?你也死了叫我如何跟艾伯特領事交代啊,都怪我們運氣不好啊,最後一班車居然翻車……咦,還活著。”
原本已經撲在暈過去的法藍西士兵身上的周坤忽然發現這名士兵只是暈了過去,還活著,頓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隻大手捂住了這名士兵的口鼻!
“小強你別死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讓這最後一班車翻車的!”
暈過去的法藍西士兵,瞬間就驚醒了過來,在看到周坤居然捂住他的口鼻,想要致他於死地,頓時拼命掙扎。
只可惜他現在手腳都斷了,嘴又被臭襪子塞住了,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他想掙扎,一來手腳斷了使不上力氣,還有周坤那肥大的身軀直接死死地壓著他,他根本就沒辦法反抗。
最終在他無聲的掙扎中,沒了氣息。
周坤見這名士兵已經死了,頓時站起身子擦了擦眼淚,大聲說道:“來人啊,把這些戰俘搬上車子,千萬不要讓他們再死一個,不然我不好想艾伯特領事交代啊。”
“各位,不要再看熱鬧了,我再次重申一遍,這些都是法租界的戰俘,不是法藍西計程車兵!”
周坤大聲地對周圍的路人說道。
路人這個時候明顯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戰俘哪裡值得堂堂法租界巡捕房局長哭喪,也只有法藍西士兵配啊。
懂了,這位周局長說不是法藍西士兵,那就是法藍西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