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瞳孔中的震驚緩緩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冷靜。
他凝視著白麵具,聲音低沉而沙啞:我現在的實力,距離真正的域主還有差距。面對你背後的存在,我毫無勝算。
白麵具沉默不語,但那純白麵具下的目光似乎更加凝重。
而且,辰星繼續說道,我不相信墟,也不相信那個所謂的仲裁者。他們各懷鬼胎,隨時可能在我突破時出手干擾。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既然現在你我,此刻都站在同一條船上,需要面對共同的威脅……我希望你能為我護法。在我突破域主期間,阻止任何可能的干擾。
白麵具緩緩點頭,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可以。這也是為了我自己。你越快突破,我們生存的機會就越大。
辰星降回地面,面對野乃宇和宇智波的族人們。他看著野乃宇淚眼婆娑卻異常堅定的眼神,看著月輝和族人們誓死相隨的決心,心中既溫暖又沉重。
野乃宇,月輝,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必須立即閉關突破。期間不能有任何打擾。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這幾天忍界不會太平,但切記,若真有不可抗力的強敵來襲……保全自身為重。
野乃宇緊緊抓住他的手:你一定要成功!我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
月輝也鄭重行禮:族長大人放心,宇智波的族人誓死追隨!
辰星點頭,不再多言,與白麵具對視一眼,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們出現在一處極其隱蔽的山谷深處。這裡被天然的能量場籠罩,外界難以探查。
此地尚可。白麵具環顧四周,我會在此佈下結界,為你護法。但你也要明白,我雖答應護法,但你我之間……並未完全信任。
辰星淡淡一笑:彼此彼此。但眼下,我們別無選擇。
他盤膝坐下,意識沉入深處。
宇宙樹。他在靈魂深處呼喚,情況危急,我必須立即突破。但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應對域主劫難。
宇宙樹的聲音立即回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肅:正常情況下的確不夠。但你有一樣得天獨厚的優勢,你體內本就存在一個心魔。
辰星心中一動:你是說……
沒錯。宇宙樹接話,在這個地方突破時最大的劫難就是心魔劫。但對你而言,這個劫難反而可能成為助力。因為你體內的心魔是新生的,尚未完全成型,你可以嘗試掌控它,在引動心魔劫,就會讓這個心魔成為你的劫難,新生的可比成熟的容易掌控多了,至於怎麼渡過心魔劫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辰星沉默片刻,消化著這個驚人的建議:那能量方面呢?突破域主需要龐大的能量……
這正是關鍵。宇宙樹的聲音帶著深意,你需要去找血色巨樹。它不僅是你必須完成的任務,更是你突破的最佳能量來源。吞噬它的力量,足以支撐你完成突破。
但時間……辰星皺眉,白麵具背後的存在可能隨時出手。
宇宙樹的聲音陡然凝重:所以你必須冒險。現在就引動心魔,再以它為引,開始突破。我會全力助你壓制心魔的反噬,但主要還是要靠你自己渡心魔劫。
辰星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睜開眼睛,看向白麵具:我要開始了。期間可能會有異象產生,但請務必阻止任何外來干擾。
白麵具點頭:放心。除非我死,否則無人能打擾你。
辰星不再猶豫,雙手結印,體內偽域主之力轟然爆發。
同時,他封印在金色城池深處的一縷黑霧,開始劇烈顫動,辰星刻意解開封印,放鬆對黑霧的壓制。
來吧……辰星在心中低語,就讓我看看,是你掌控我,還是我駕馭你!
那縷心魔彷彿嗅到了自由的氣息,瞬間躁動起來。它化作一股黑色的能量,開始在辰星經脈中瘋狂竄動,試圖奪取身體的控制權。
但辰星早有準備。宇宙樹的力量如同金色的鎖鏈,瞬間纏繞而上,與心魔能量展開激烈對抗。
就是現在!宇宙樹喝道,用你的意志力駕馭它!讓它成為你突破的助力,而不是阻礙!
辰星集中全部精神,試圖掌控那股狂暴的心魔能量。這是一場危險的賭博,成功了,他能借助心魔之力快速突破;失敗了,他可能永遠被心魔控制。
與此同時,山谷外的白麵具也感受到了內部的能量波動。他雙手結印,一道純白色的結界瞬間籠罩整個山谷,將所有的能量波動完全隔絕。
開始了麼……白麵具喃喃自語,面具下的目光變得異常銳利,希望你能成功。否則……
他的話音未落,遠處天際突然出現兩道身影。
正是墟和均。
果然在這裡。墟冷笑一聲,想要偷偷突破?沒那麼容易!
均卻伸手攔住了他:別急。看看再說。那個白麵具……不簡單。
白麵具緩緩升空,與兩人對峙:此地禁止靠近。請回吧。
墟眼中銀光閃爍:就憑你一人,也想攔住我們?
白麵具的聲音依舊平靜:可以試試。
就在外界劍拔弩張之際,辰星體內的鬥爭也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心魔能量越來越狂暴,幾乎要掙脫束縛。
辰星!宇宙樹急喝,準備開始了。!以心魔為引,直接衝擊域主壁壘!
辰星咬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不再壓制心魔,反而引導著它,連同自己所有的力量,狠狠撞向那層看不見的域主壁壘!
轟……
前所未有的能量爆發開來,整個山谷劇烈震動。
辰星感到自己的意識彷彿要被撕裂,但又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誕生。
域主之境,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