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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斬厄

2026-04-07 作者:陽光玥

團藏的聲音像兩個靈魂在爭吵,右邊是團藏的陰狠,左邊是面具的空洞。面具已經和他的臉長在一起,邊緣滲著黑色的紋路,如同樹根扎入土壤,又像是寄生蟲鑽進了宿主。

辰星擋在香織身前。

你要的是我。

團藏歪頭,動作不自然,像被人提線的木偶。他的左眼,如果那還能稱為眼,在面具下轉動,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他笑了,右邊嘴角扯起,左邊卻紋絲不動,不,我要的是……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香織高高隆起的腹部。

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那不是查克拉,是某種帶著規則壓迫感的能量。辰星的永恆萬花筒自動解析,視野中浮現警告般的紅色紋路,天道權能,不可硬接。

團藏率先出手。

速度遠超從前。這不是瞬身術,是空間本身的扭曲,他踏出的每一步,腳下的臺階都提前碎裂,彷彿因果被倒置。

招式凌厲狠辣,卻帶著某種機械般的精準,像是被計算過千萬次的最優解。

而辰星以瞬身術周旋,十分了解這種機械式的攻擊。

三勾玉旋轉,捕捉軌跡;永恆萬花筒預判,提前規避。他在崩塌的神社臺階間跳躍,碎石在身後炸裂,暗金色的光芒擦著衣角掠過,在地面蝕刻出規則的溝壑。

團藏的右臂。

辰星在閃避中瞥見,那截裸露的木遁肢體上,嵌滿了寫輪眼。不是移植,是生長。眼球從樹皮般的面板下鑽出來,每一隻都在獨立轉動,有的三勾玉,有的萬花筒,有的甚至已經渾濁發白,卻仍在看。

團藏的查克拉中混雜著天道的規則氣息。

他不再是人。是容器。是實驗品。

伊邪那岐!

團藏被辰星一掌擊中後心,卻在倒下的瞬間發動禁術。時間回溯,傷口消失,他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三丈之外,胸口起伏,面具下的呼吸聲像破風箱。

你殺不死我。右邊的團藏在笑,我準備了三百隻寫輪眼......

...浪費。左邊的面具打斷他,聲音沒有起伏,目標優先順序變更。回收胎兒,允許犧牲容器。

團藏的表情僵住。

兩種意志在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他的動作出現了瞬間的遲滯......

辰星沒有錯過。直接襲殺洞穿了團藏的心臟。

但他沒有追擊。

香織的呻吟聲越來越弱。她倒在臺階上,身下的羊水已經漫開,腹部的金光開始不穩定地閃爍,像是即將熄滅的燭火,又像是即將爆發的恆星。

辰星咬牙。

他不敢使用超越影級的力量。金色城市在意識海中躁動,渴望吞噬,但他強行壓制。

他原本想利用墟拖著天道,可不想反過來,讓天道拖住他,讓墟能安穩搞事。

必須速戰速決。

團藏再次的瞬間,香織腹部的金光突然爆發!

那不是光芒,是實質化的氣運。金色的洪流以她為中心向四周奔湧,所過之處,空間出現細微的扭曲,彷彿現實本身無法承受這種濃度的。

團藏突然停下所有動作。

他左邊的輪迴臉龐,那張面具徹底活了過來。黑色的紋路蠕動,面具邊緣與面板的接縫處睜開無數細小的縫隙,每一道縫隙都是一隻眼睛,同時看向香織的腹部。

辰星也看見了。

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在母親腹中蜷縮,周身纏繞著磅礴的氣運。不是普通的金色流光,而趨近結晶化的金色,如同微型的星辰在子宮中旋轉。

辰星一時分不清......

是他的氣運?還是這個未出生的小孩帶來的氣運,本身就是金色?

而且氣運還在向周圍幾個人的身體中湧去。月輝、野乃宇、遠處趕來的鴉和青,甚至那些受傷的宇智波族人,自動被這些天道所謂的變數吸收,像乾涸的海綿浸入水中。

團藏臉上的表情變了。

右邊的陰狠消失,左邊的空洞被某種更古老的東西取代。冷漠,絕對的冷漠,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他沒有對辰星出手。

而是張開嘴。

強大的吸力自他喉中產生,不是風遁,不是查克拉牽引,是規則層面的剝奪。金色的氣運洪流被強行扭轉方向,向團藏的口中湧去,他在吞噬,如同餓鬼道,卻比那更原始。

辰星自然不會讓他如願。

金色城市·具現。

意識海中的城市轟然降臨現實,卻不是完整的形態。辰星將其壓縮,化作一柄純粹由氣運凝聚的利劍,透明的水晶質地,內部流淌著金色的星河。

貫穿。

利劍脫手,沒有軌跡,只有結果。

團藏僵住。

他低頭,看著胸口出現的洞。沒有鮮血,沒有內臟,只有缺失的那部分身體被規則性地抹除了,連同其中的寫輪眼、木遁細胞、天道的黑色紋路。

左邊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恐。

這是……他的聲音在顫抖,兩種意志同時發聲,氣運?

辰星沒有回答。

他抓住機會,身形如電,金色城市在掌心重新凝聚為短刃。團藏的頭顱飛起,在空中旋轉,右邊的臉還在笑,左邊的臉已經凝固成恐懼的面具。

這一次,他沒有再。

頭顱落地,滾到臺階邊緣,被香織身下的金色洪流沖刷。那些嵌在右臂上的寫輪眼同時爆裂,發出葡萄被踩碎的悶響。

辰星衝到香織身邊。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腹部的光芒正在消退,不是平穩的收斂,是被強行中斷後的紊亂。氣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尋找出口,卻找不到正確的路徑。

月輝終於趕到。

野乃宇跪倒在香織身側,孢子瞬間覆蓋她的腹部,探查狀況。她的臉色在變,從凝重到震驚,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絕望的冷靜。

要生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甚麼,但……孩子在吸收她的生命力。

她抬頭看向辰星,眼中是罕見的無助:不是正常的分娩。孩子像是……在把母親當成燃料。

月輝跪倒在另一側,獨眼流下血淚。儘管視線模糊,但能到,松的靈體在胸口木牌中躁動,發出類似悲鳴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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