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印證身體的蛻變,辰星叫來了野乃宇做細緻檢查。當那雙裹著醫療查克拉的微涼手指觸到面板時,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腦子裡竟竄出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可抬眼望去,野乃宇鏡片後的目光只餘專注,指尖穩得沒一絲晃,順著經絡穴道遊走,筆下記錄資料的動作沒停過,完全沉在專業評估裡。
這份純粹的認真,像細雨澆滅火星,把辰星剛冒頭的旖旎心思澆得乾乾淨淨。他望著野乃宇垂眸記錄的模樣,只剩對她專業素養的佩服 —— 在 “根” 裡,野乃宇的感知本就拔尖,團藏對她更是放得寬,其他根部忍者身上都有封印,唯獨她沒有。辰星隱約知道,團藏是想把她往明面上培養,說不定將來他繼位火影,還能讓她成為明面上的助力。
“你的氣息不一樣了。” 野乃宇突然開口,指尖停在辰星心口,“以前像座滿是裂隙的火山,勉強撐著平衡;現在火山裡的能量還在,可山體卻紮實得很,穩了。”
一番檢查下來,野乃宇收起記錄紙,眼裡滿是欣喜:“身體不用再靠外物穩平衡了!大蛇丸真是錯得離譜,他當初根本不該竭澤而漁,把你這身體養起來,比他報告裡提的‘靈媒’強多了!現在先穩紮身體強度,經絡裡的堵塞也全通了,沒了之前強化精神藥物的殘留,往後經絡能徹底恢復。”
辰星緩緩睜眼,眸光裡的精光壓得很穩,嘴角終於勾出抹鬆快的笑:“嗯,經絡徹底通了,現在總算能毫無顧忌用忍術了。”
這不止是戰鬥力的質變,更意味著他對力量的掌控翻了個臺階,更關鍵的是,孢子分身也跟著迎來了蛻變。
以前分裂孢子種或強化種,不僅查克拉耗得兇,精神負擔重,分身還總不穩定。可現在身體渾然一體,他再試分裂時,只覺順暢得像呼吸。
心念一動,體內磅礴的生命能量就跟溪流分叉似的,在身旁聚成形,一具和本體氣息、樣貌、查克拉質感都分毫不差的 “潛 2(4號)”,悄無聲息站在了原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消耗也變的可控,4號是辰星少量本源能量分裂來的,雖然不及1號那麼多本源,但是作為一個訊號接收終端,已經夠了。
最要緊的是,這分身的核心穩得很,和本體的聯絡清晰又牢固。
辰星盯著潛4號,心裡一陣振奮,這意味著,他理論上已經有了批次造 “白絕級” 分身大軍的底子!
可狂喜沒持續多久,他立刻冷了下來。斑的白絕大軍靠外道魔像和意識網路統合,雖好用卻目標太大。自己要是搞大規模意識網路,跟在黑夜裡點篝火沒區別,純屬自曝行蹤。
“我的路,只能是‘星火散落’。” 辰星心裡有了主意,“讓每個分身都成獨立的火星,不搞統一網路,只留基礎忠誠指令和孢子感應。控制力弱點,但隱蔽性和存活率能拉滿。”
想到就做。辰星集中精神,調動生命力和查克拉,這次不分裂完整分身,只造沒有加入生命本源的孢子之種,用能量刺激頭髮激增在分裂。
沒一會兒就成了!消耗比預想的低,身體也沒半點不穩。辰星沒停,乾脆啟動了近乎瘋狂的 “暴兵” 計劃,這些分身絕不能接入主體意識網路,免得被斑的意識網路察覺到。它們得是獨立的、藏得深的 “暗影”,只聽預設指令,靠原始的孢子信使傳遞資訊。
一個、兩個、十個…… 直到第五十個孢子之種成型,辰星才停下,不是像以前那樣靈魂撕裂或身體預警,而是一種實打實的 “空虛感”,就像蓄水池開了五十個出水口,水位穩降不升。五十個,正好是他不影響本體戰力的臨界點。
“飯還是得一口口吃。” 辰星無奈收手,立刻給這五十個孢子分身下了第一條指令:“4號帶它們,跟 3 號強化種匯合,潛入鐵之國及周邊的換金所。目標是找那些惡貫滿盈,有寫心裡不那麼健康的叛忍或是流浪忍者。用孢子寄生,頂替他們的身份,暗中控住這些地下勢力,給我們收資源、摸情報,還得建隱秘據點。”
四號點頭領命,帶著五十個孢子之種,悄沒聲地鑽進實驗室陰影裡,沒了蹤影。這股藏在黑暗裡的根系,就這麼向著忍界的地下世界,悄悄紮了下去。
為了讓4號能有自己的獨立在外面行走,讓4號複製了一份1號的資訊素,4號接收後,1號會的他也就自然而然就會了,1號在和2號連結的時候,也複製了1份2號的資訊素。所以現在4號也有了能夠獨自在外面領導的經驗和思維。
辰星看著陰影,心裡定了,這是他第一支真正的 “私人力量”,被巧妙埋在了忍界的灰色地帶裡。
野乃宇全程看著,沒多問。當年在大蛇丸那兒,她見過辰星分裂孢子,那時候分一個就到極限了,現在見他一口氣分五十個,著實被這成長速度驚到。只是擔憂沒壓下去,她忍不住開口:“辰星君,這麼分裂會不會耗你本源?要是會,別一直分,優先強化本體更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