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國慶日漸臨近,領導人們離世的陰霾漸漸被喜慶氛圍沖淡,燕京城內隨處可見鮮豔的紅旗迎風飄揚,街頭巷尾都透著團圓祥和的氣息。但這份表面的安寧之下,暗流早已洶湧。
各國勢力的情報人員悄然活躍,暗中蒐集各類情報,伺機而動。殊不知,國安部門對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瞭然於心,甚至這一切本身,就是國安部門精心佈下的陷阱。
在三天之前,他們就透過各種渠道放出了華夏正在試驗某種軌道打擊武器的訊息,這一訊息讓隱藏在聯邦使團當中的聯邦中情局探員如獲至寶,隨後各國的情報員便也開始打探這件事情的真偽。
聯邦總統辦公室內,特隆普面色鐵青,語氣嚴厲地對中情局新局長唐懷瑟沉聲說道:“我們必須查明這件事!該死的,華夏人這些年的科技發展怎麼會如此突飛猛進?”
他雖不清楚所謂的“軌道打擊武器”具體是甚麼,但單從名字來看,便知其威力不凡,若是華夏真的研製成功,必將進一步削弱聯邦的優勢,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唐懷瑟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猶豫與忌憚,緩緩開口:“根據情報科的技術分析,這件事大機率是真的。更值得警惕的是,我懷疑華夏並非只在研製軌道打擊武器,他們很可能已經啟動了第六代戰鬥機的開發計劃。”
幾年前的慘敗依舊曆歷在目,正是因為中情局情報滯後,未能提前察覺華夏的高超音速反艦導彈,才導致聯邦第六、七艦隊遭受重創,若是再重蹈覆轍,後果不堪設想。
“立刻告訴科研部門,我們必須同步研製這些武器,絕不能讓華夏再領先一步!”特隆普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踱步,語氣愈發急躁,甚至帶著幾分叫嚷,“還有,我要的戰列艦設計圖紙,他們怎麼還沒送過來?聯邦之所以在各方面落後於華夏,就是因為這些人辦事效率太低,一個個都是廢物!”
唐懷瑟聞言,神色微微一僵,心中暗自苦笑。這位總統三天前才突發奇想,執意要開發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戰列艦,如今僅僅過去三天,便要求設計部門拿出全套圖紙和設計方案,這無疑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實現。可他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應下,眼底滿是無奈。
而另一邊,傳聞中華夏軌道打擊武器的試驗場位於廊坊,這一訊息吸引了大量情報人員,一時間,這座城市聚集了各方勢力的眼線,變得異常熱鬧,卻也暗藏殺機。
廊坊國安分站內,氣氛嚴肅,一名情報員正有條不紊地向負責監察工作的隊長田俊傑彙報:“隊長,根據我們的持續偵察,過去三天裡,有大量不明身份人員湧入廊坊。我們對這些人的背景進行了核查,發現他們完全沒有在此時出現在此地的合理動機。此外,我們還發現多個國家使團的人員頻繁在此出沒,行蹤詭秘。”
田俊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閃過銳利的鋒芒:“有意思,沒想到一個假訊息,竟引來了這麼多魚上鉤。”
雖說國安部門近年來在打擊間諜、防範情報洩露方面成效顯著,但華夏地域廣袤,難免有漏網之魚。如今,他們故意放出假訊息,將這些潛藏的情報人員集中到廊坊,正是為了一網打盡。
對敵我雙方而言,情報工作註定是你死我活的殘酷鬥爭。在華夏這個幹甚麼都需要檔案的地方,想要培養本土的間諜並不容易。但是在聯邦這個地方滲透,就相對來說比較容易。一方面聯邦是個資本主義國家,甚麼事都可以用錢來開路。另一方面,聯邦各州與白宮有著不小的矛盾,聯邦調查局並不一定能夠在各州強制進行司法活動。
“繼續保持監視,另外,從今天開始,廊坊只准出不準進。”田俊傑清楚,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廊坊,不少人在城外看熱鬧。要想讓這些人都進來,就必須給他們製造一點壓力。田俊傑也知道在他們的壓力下或許會有人放棄偵察,但是作為一個方案來講,不可能事事都做到盡善盡美。
琉球,太平洋艦隊總部
“怎麼樣,我們要不要立即派反潛分隊前往核查處置?”確認口支島海域出現的異常正是潛伏的霓虹潛艇發出的後,杜安邦神色凝重,側身向鍾冀請示,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鍾冀指尖輕叩指揮台,目光緊鎖大螢幕上的紅點,沉默思索片刻後,緩緩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不能派反潛分隊。”
他抬眼看向杜安邦與身旁的海軍副司令趙普,進一步解釋道,“第十二巡邏隊下一次途經這片海域,恰好是國慶當天,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三天時間。現在貿然派出反潛分隊,只會打草驚蛇,讓對方察覺我們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反而錯失良機。我們必須沉住氣,等到他們動手的那一刻,抓到他們伏擊的實質性證據。傳我命令,讓第六潛艇分隊派出兩艘039B型潛艇,全程監控,待命行動。”
一旁的趙普面色冷峻,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與憤怒,冷聲道:“真不知道這些小鬼子哪來的這麼大底氣,上次大戰的慘敗教訓還沒吃夠,竟敢再次鋌而走險。”
鍾冀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小鬼子這些年在表面功夫上確實下足了力氣,一副溫順服軟、痛改前非的模樣。不少國人都以為,經過上次一戰,他們應該徹底服了,再也不敢挑釁華夏。可實際上,他們一直在效仿勾踐臥薪嚐膽,表面隱忍蟄伏,暗地裡卻從未停止積蓄力量。”
“命令海軍陸戰隊第一軍做好隨時登陸的準備,後勤部門立即開始準備能維持第一軍作戰半個月的物資。”鍾冀放下水杯,眼裡燃燒著一種戰意,“通知九州治安管理局,讓他們也做好隨時武裝的準備。”
“難不成?”杜安邦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憂慮。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們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把我的命令同步傳遞給太平洋戰區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