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委會議過後,懷文柏便立即展開了部署,只不過懷文柏把遠交近攻的策略變成了遠攻近交。先是釋出通告,立即對聯邦實施軍民兩用物資禁運,禁運名單目錄足足有三百頁。其次便是立即會見大毛駐華夏大使,表明了華夏想要和大毛緩和關係的想法。而在南亞,則是在汪洲的部署下,由黑虎特種部隊全權負責挑起雙方爭端。
白象卡納塔克邦貝爾高姆,這裡是大毛軍和聯邦軍交織最深的地區。
“前面就是粉紅酒吧,那群聯邦士兵一到晚上就會來這裡,而大毛士兵則會去另一條街的硬漢酒吧。”幾名穿著大毛軍制服的軍官和士兵從街道另一頭走來,其中有個士兵壓低了聲音用俄語說道,“進去之後,如果發現目標,就先下手為強。”
黑虎特種部隊作為華夏軍精銳特種部隊之一,其成員自然被要求精通六國語言,為了這次任務,他們一概使用俄語,並且挑選出來的成員在外形上也更接近於斯拉夫人。
幾個人走進粉紅酒吧,裡面刺耳的DJ聲,以及濃烈的菸酒香水混合的氣味直接鑽進了他們的鼻子。作為華夏培養出來計程車兵,他們的身體本能地對這些東西強烈的排斥。不過他們畢竟是久經訓練,所以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藉著昏暗的燈光,幾個人看到了圍坐在一起摟著幾名舞女喝酒的聯邦大兵。與此同時,對方也發現了他們,他們不由自主地推開女郎,然後把武器放在了桌子上。
“呵,我們去那邊。”帶隊的軍官冷笑一聲,然後走到了另一處和他們相隔不遠的卡座。
“邁克,這些傢伙怎麼來這裡了?我們不如喊一些兄弟來,狠狠的給他們一個教訓。”一名聯邦士兵對自己身邊的軍士長說道。
“現在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不要貿然行動。麥德森,你去叫人,我過去看看。”被稱為邁克的軍士長拿起一瓶酒就走了過去。
“他過來了,班長。”一名眼尖的黑虎特種部隊士兵壓低了聲音說道。此時,看到他們落座,不少白象舞女紛紛要貼過來。白象的經濟早已經因為戰爭變得一塌糊塗,女人本來就低的地位變得更低,這些人活不下去又看不上白象男人,自然這些手裡有錢的聯邦和大毛士兵就成了香餑餑。
班長苦笑一聲,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只能找個舞女逢場作戲。只不過這些白象舞女的化妝技術和身上的咖哩味道讓這位班長相當不敢恭維,他在心裡不由得暗暗鄙夷這群聯邦人真是沒吃過細糠。
“你們來這裡幹甚麼?”此時的邁克已經走到了幾個人的身前,一名華夏士兵剛想要回答,當即就被班長拉了下來。他們現在是毛子,不應該對英語很精通。班長站起身,對著邁克說了一句俄語。邁克這才意識到雙方都不是一個系統,不過他看著班長眼裡的不善以及他的那群士兵 的嘲弄神色,不由得十分生氣。
“你們給我等著。”邁克氣憤地走了回去,他覺得必須要給這群人一個顏色看看。
“好了,準備。”班長推開了舞女,然後淡然地說道。
在酒吧的人很快也意識到雙方劍拔弩張的氣氛,於是開始慢慢的朝著酒吧外走去。酒吧老闆苦笑不已,無論是大毛還是聯邦,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
“你們幾個人是哪支部隊的?”聯邦軍中懂俄文計程車兵向幾個人詢問道。在聯邦士兵普遍文盲的情況下,能找到一個會俄文的屬實不易。
“你算老幾,我憑甚麼要告訴你。你們這群人,不過幫派出身的流氓,也敢在我面前狗叫。”華夏戰士盧亮冷漠地回覆,他這一番話出口,在場的華夏軍士兵差點要忍不住笑出來。
翻譯傻愣了一會,才把這些話翻譯給自己人聽。一時之間,聯邦人的臉色驟然大變。
“你們想要出去單挑嗎?”邁克惡狠狠地說道。
“雜種。”
“混蛋!”翻譯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話翻譯成英語,只能用侮辱性的語言修飾了一下告訴邁克,一時間讓邁克怒不可遏,當即就一拳朝著班長打過去。班長也不躲,直接捱了一拳,隨即雙方立刻發生混戰。
“聯邦人打人了!”就在雙方打成一團的時候,酒吧大門突然開啟,一群大毛軍士兵衝了進來。他們是在硬漢酒吧喝酒的大毛軍,聽說自己人被聯邦人打了,當即怒不可遏的衝了過來。
“砰!”就在此時,酒吧裡一個穿著聯邦軍服的人突然開槍擊中了班長的右肩。
“反擊,反擊!”已經陷入混亂狀態的人精神大多緊張,這一幕頓時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隨後喝了酒,有些上頭的大毛軍當即動用武器開始反擊。
“噠噠噠!”很快,這群剛剛還在喝酒的部分聯邦軍士兵頓時被大毛軍的亂槍打成了篩子,但是也有反應過來的聯邦士兵對大毛軍開槍。雙方的火拼讓酒吧大亂,偽裝成俄軍的黑虎特種部隊的戰士們趁亂離開了酒吧。
聯邦,WDC總統辦公室
正在準備和財團會面的奧德里奇正在整理衣裝打算出門,隨著華夏的制裁,聯邦的不少上游原材料直接斷供。這不僅使得聯邦的工業立即陷入停滯,還使得股市出現了大幅度的動盪。雖然聯邦也做出了反制的措施,但是很顯然,這對華夏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很抱歉,總統閣下,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訊息。就在剛才,在白象駐軍和大毛軍發生火拼,我們死了十幾個人。”奧德里奇和波扎爾斯基的謀劃,克利夫蘭是知道的。他們表面利用衝突麻痺華夏,但是實際上卻在隨時準備介入東亞。這些東西底下人不知道,所以只能夠讓他們儘可能不使用熱武器。
“甚麼?甚麼原因調查清楚了嗎?”奧德里奇的表情陡然一變,不使用熱武器是雙方的默契。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雙方的同盟極有可能破裂。
“說是有大毛軍的人在喝酒,我們的人走上去,雙方不知道說了甚麼,我們的人就開始動手,並且率先開槍。”克利夫蘭微微一嘆,他就知道,遲早要出亂子。
“這件事必須詳細調查,我一會親自和波扎爾斯基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