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我為戰役指揮員,還希望各位同志服從我的指揮。”在大會議結束之後,鍾冀當即進行了陸、海、空三軍的會議,馬援和盛軍列席。鍾冀擔任戰役指揮員,大多數人的心中都是認可的,鍾冀雖然資歷淺,但是戰功和能力都擺在那裡。
“大家來看,這是九洲的地圖。過去幾個月,軍情處蒐集了大量適合登陸作戰海岸的情報。”鍾冀指著大螢幕上用紅圈標註出來的幾個地點開始對幾位參會副司令員講解,“長岐、鹿島、佐世寶、宮琦等地,最適合登陸的地方就是宮琦海岸。”
“長岐雖然是天然的港口,但是四面被島嶼和陸地包圍,一旦對方對我們發起反擊,我軍將會遭到重大傷亡。而鹿島的情況也差不多,它周圍的地勢險要,不容易快速奪取。佐世保沿線的島嶼過多,容易被對方發現。”
“我選定的登陸地段和聯邦軍在二戰時選定的基本一致,西起川南,東至松琦。這片登陸段海岸以連續沙質海灘為主,無大面積礁石、淤泥灘,並且開闊平直,可以同時展開多個旅進行登陸。並且宮琦平原的地勢平坦,能快速建立灘頭陣地,並且其接連的公路幹線可以支撐機械化部隊迅速向都城市-宮琦市軸線推進。而且霓虹軍在這裡的守軍不過半個師團。”
大螢幕上顯示的畫面伴隨鍾冀的講解不斷地標註出重點和進攻方向,一切都顯得清晰明瞭。由於霓虹的聯合艦隊已經覆滅,所以華夏軍基本上不用考慮登陸艦隊遭到霓虹軍海上攔截的風險。霓虹的空軍也在庵美島戰役和口支島戰役中損失不小,所以華夏軍僅需要考慮的就是霓虹軍的陸基導彈的威脅。畢竟你要登陸,就得進入對方的導彈射程。
“那麼,地面部隊獲得的許可權是甚麼樣的。”滕興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雖然鍾冀比自己年輕,但是滕興昌可絲毫沒有看低他的意思。
“嗯,你們只需要幹掉還能喘氣的,沒有投降的敵人就行。哦對,別管甚麼平民不平民,只要拿起武器的,都是我們的敵人,聽懂了?”鍾冀的嘴角微微一彎,在他說完之後,在場的將軍們都齊齊地大笑起來。
“火箭軍的主要任務就是在第一波次的攻擊當中先解決霓虹軍的新田原基地和築城基地。”在說完陸軍的主要登陸方向之後,鍾冀把火箭軍的任務給安排了。打擊機場這種事還是交給火箭軍幹比較合適,等他們幹掉了對方的空軍,己方空軍在爭奪制空權的時候只需要考慮對方的防空導彈就行。
“海軍的主要任務就交給兩個個航母打擊群負責,閩號航空母艦戰鬥群監視敵軍的第三特混艦隊,魯號航空母艦戰鬥群負責登陸艦隊右翼的海域安全,其餘的驅逐艦支隊的任務也都是確保九洲附近海域的安全。”遼號航空母艦已經返廠整修,所以要缺席這一場重要戰役了。
“至於那些部隊執行任務,你們各軍種商量好了把計劃給我。”
作為總領全域性的指揮官,很多事情是不需要鍾冀去幹的。像確認第一批登陸部隊的事情可以直接丟給陸軍兩個副司令,自己看完他們的作戰方案後確認沒問題就可以直接透過。鍾冀這麼幹也不是推卸責任,總要讓這些指揮官有點參與感,論功行賞的時候也有功勞可說。
“這下子你放心了吧,太平洋戰區後繼有人了。”看著鍾冀和一幫子將領們指點江山,盛軍對自己身邊的馬援笑著說道。
“是啊,後繼有人了。”
霓虹洺古屋,在戴爾的調解下,淺村大地和小田真三郎把談判的地點定在了這裡。這裡是屬於小田真三郎的控制地盤,從戴爾的語氣當中,小田真三郎知道聯邦急於讓他們達成和解,從而繼續當他們對抗華夏的橋頭堡。
所以小田真三郎打算獅子大開口,如果能夠拿下淺村大地,擔任首相會更好。在宦海中沉淪的小田真三郎已經完全忘記了數個月之前,他所倡導的停止戰爭、要求和平的口號,如今的追求和平也變成了他謀奪權力的工具。
小田真三郎沒有告訴戴爾也在的訊息,所以為了好好殺殺小田真三郎的威風,淺村大地特意晚了三個小時。但是當他看到站在小田真三郎身邊,臉色鐵青的戴爾的時候,他的臉色也不由得難看了許多。
小田真三郎和淺村大地都是老演員了,雙方在見面的時候相當熱情的握手,並露出了喜悅的笑容。雖然雙方都挺噁心對方的,但是沒辦法,總得給戴爾裝個樣子出來。
雙方隨即就組建聯合政府開始了磋商,淺村大地有好幾次都想要拂袖而去,但是礙於戴爾在場,他也不好發作。自己不可能接受以小田真三郎為主導的聯合政府,哪怕自己接受,陛下也不會接受。
“我說,你們是真的願意談判嗎?”要不是國內下了死命令,要求他們三天之內必須完成談判,戴爾真的很想終止會議,“如果你們還不拿出一個方案,那麼請恕我不奉陪了。”
戴爾當然看得出來某些人心底的小九九,所以他也不打算慣著了。
“戴爾先生,我已經很忍讓了。小田苦苦相逼,無論是我還是陛下都不可能接受聯合政府。”淺村大地當即說道,聯合聯合,一旦聯合就意味著權力的削弱,沒有人願意受到別人的掣肘。
“今天先這樣吧。”戴爾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興致,便決定休會。在戴爾離開之後,雙方還是坐在原地不動。
“小田先生不愧是追隨過兩任首相的人,果然頗具政治頭腦。”淺村大地出言諷刺道。
“淺村君也是,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便從議員升到了防相,真可謂是後起之秀,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恐怕也早就死在TOKOY了吧。”小田真三郎反唇相譏。
“當然,成王敗寇是自古以來的法則,我真恨我自己沒有早點殺死你。”
“是嗎?”就在這個時候,小田真三郎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就在他要點火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會議室的寧靜。
淺村大地不可置信地低著頭看著自己被子彈洞穿的身體,在意識的彌留之際,他看到了小田真三郎的冷笑以及冒著青煙的打火機。在淺村大地死後,小田真三郎身後的警衛紛紛拔槍把淺村大地的人都打成了馬蜂窩。
“淺村君,你太自以為是了。從你到我這裡的時候,就要有被亂槍打死的覺悟。”看著淺村大地死不瞑目的屍體,小田真三郎平靜地說道。聯邦人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至於是誰掌權並不重要,既然問題無法解決,那麼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為了帝國的生存,你的犧牲是值得的。離開了你,早田切那個廢物也撐不了多久,終究還是我贏了。”
(你們需要我給你們畫一個地圖來看敵我雙方的進攻方向和態勢嗎?感覺沒這個,你們看不懂我寫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