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次的導彈只是開胃小菜,在反艦導彈攻擊之後,在口支島上的華夏軍炮兵部隊也開始對正在登陸的登陸艇發動炮擊。數十道水柱在登陸艇邊上騰空而起,部分運氣不佳的登陸艇直接被炮彈擊中,頓時成為了海中的碎片。
“打得好,告訴電子對抗部隊進行電子壓制,防空部隊立即開始還擊。”王明拿著望遠鏡看到了海面的情況不由得興奮地喊道。雖然駐守在口支島上的部隊只有一個營,但是卻涵蓋了電子對抗、炮兵、防空兵等綜合兵種,人數總和達到了1200人。
之前小鬼子轟炸的時候,為了麻痺對方,所以電抗部隊、炮兵部隊和防空部隊都沒有開火,就是為了誘敵深入。現在王明的目的已經達成,對方開始登陸上岸,那麼就不必再藏著掖著了。
兩架F15J正在執行對地轟炸任務,艙內就響起了報警聲,隨後他們就看到兩發導彈沖天而起。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導彈擊中了座機,然後爆炸的同時向著海面墜去。也不僅僅是他們,另外兩架霓虹的攻擊機也遭到了電子壓制,不受控制地朝著不遠處的山上撞去。這個時候,華夏軍防空部隊的自行高炮也對著這兩架失去控制的攻擊機開火,頃刻之間,這兩架對地攻擊機就被掃射的凌空爆炸。
“甚麼?他們居然還有防空部隊、炮兵部隊和電子對抗部隊?那裡不是隻有一個營嗎?”得到訊息的毛利大為震驚地詢問松田透。畢竟一開始華夏從來沒有展露過重武器,也沒有對他們的電子干擾實施反壓制。
“我猜測這島上駐守的是合成部隊,兵力應該遠超一個營。”松田透對於這樣的情況早有預料,雖然他的內心對毛利充滿了鄙視,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當然,令他們感到驚訝的還不僅僅是如此。在海面上突然出現了汽油,隨後汽油逐漸蔓延。源健一看到了這一變故,原本還算鎮定的臉上驟然露出了一絲恐懼。
“轟!”隨著一顆微不足道的火星,汽油頓時被點燃。頃刻之間,大火就立刻在海面上燒了起來。那些由於登陸艦被擊毀而漂浮在海面上的霓虹士兵頓時被大火吞噬,那些氣墊船也被大火所點燃。
雖然大火燒不穿登陸艇的船體,但是所傳導過來的溫度足以讓在其中的霓虹士兵感到痛苦難忍。再加上口支島的炮兵部隊對海面的密集炮擊,看似佔盡了優勢的霓虹軍在頃刻之間就遭到重大打擊。
第一批的登陸部隊在數分鐘後衝上了海灘,當艙門開啟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個士兵衝了出來。因為大火的烘烤,他們的作戰靴都已經因為高溫而變形。而在衝上沙灘的時候又瞬間變冷,所以鞋底就跟船艙粘在了一起。
汽油攻擊的辦法不是指揮官王明想出來的,而是教導員周志這個看起來文弱的書生建議的。
“得虧鍾副司令沒有猶豫的就補充了這幾千噸汽油,不然的話還真沒辦法取得這樣的戰果。”周志看著海面上的慘烈景象,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鍾冀很多時候並不會過問手下人採用的戰術,他只要一個結果,所以當這批物資報上來的時候,鍾冀便立即同意了。
“瞧瞧你們教導員的壞心眼,平時一個個都覺得教導員是個文弱書生,現在呢?”王明打趣的話讓在場的參謀們發出了一陣笑聲,“接下來就讓我們的敵人整好隊吧。”
沙灘上,逃過一劫的源健一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汽油味和焦糊味不由得有些噁心。他不得不承認口支島的指揮官是一個高手,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他的部隊就損失慘重。不過現在自己已經上岸,在陸地上,自己的第一近衛師團就是無敵的。
“撒撒給!”源健一當即抽出仁德賞賜的武士刀對著自己的部隊大喊道。
憤怒很容易讓人喪失理智,從而導致作戰的失敗,所以優秀的指揮官往往不會被一時的情緒所左右。像馬援、汪洲,乃至於鍾冀這樣的戰略級指揮官就更是如此。當然,源健一併不屬於這一行列。所以當王明看到源健一沒有休整就讓部隊發動進攻,屬實是讓他感到詫異。
不過詫異歸詫異,王明還是立即做出了反應,他讓人把剩下的汽油都放到沙灘上,然後迅速點燃。這群正在進攻計程車兵還沒有來得及從乘船的眩暈當中反應過來就再一次被大火燒身。在最前排計程車兵尚未來得及逃跑就被烈火吞噬,而那些目睹了他們慘狀的後排士兵則是迅速地轉身逃跑。
第一近衛師團的軍官們確實是資深軍官,但是士兵都是幾年前徵兵法案公佈之後才徵召計程車兵,哪怕是資歷最深計程車官的兵齡也不過十一年。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洗禮,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恐懼還是會迫使他們後退。
火焰燃燒發出滋滋的聲響,這在無形之中加深了士兵們的恐懼。這就讓源健一發起的第一波攻勢徹底失敗,他也只能夠跟著人流向著後方退去。
“難纏的對手啊。”松田透透過無人機看到了這一幕,他預感到,這一次口支島的作戰似乎並不會像他們想象的那麼順利。
“我說他們要汽油幹甚麼用呢。”口支島上發生的一切都經由衛星傳輸過來,參謀長湯英哲頗為驚訝地對鍾冀說道,“感情是來烤乳豬用的啊。”
“你看,這就是我不問他們要汽油幹甚麼用的原因。謎底要最後的時候揭曉才有意思。”鍾冀笑著回覆道,“不過我擔心小鬼子的潛艇部隊,立即開啟我們佈置的聲吶網,開始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