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白子實的人在到處活動,到現階段,我們的人已經有部分被秘密逮捕。”在一個圓桌面前,坐著五個人。這五個人分別是趙、李、宋、孔、高五家的話事人,這幾個人聯合起來的政治力量不容小覷。
“我本來以為這是江璞瑜針對我們採取的行動,沒想到你們也一樣。”趙家家主趙民聽著李懷英的話不由得露出了一種自嘲的笑容。
江璞瑜對這些他們的調查早在兩年前就開始了,資料蒐集的差不多了,才開始下手。
因為戰爭,不少物資短缺,出現了許多投機商人,這些人或多或少的依附於這些家族勢力,大發戰爭財。而這些人為這些商人提供了支援,就成為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白子實藉此良機拿下了他們早就瞄準好的目標,風聲之緊連他們都沒有得到任何的訊息。雖然他們可以向江璞瑜提出詢問,但是你詢問不就代表你跟他們這些人有關了?
“看起來江璞瑜的決心已下,我們要是再不制定措施做出反擊的話,恐怕就只能等死了。”宋愛仁的表情相當嚴肅。
他們這些人非常清楚自己幹過甚麼,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想坐以待斃。
宋愛仁的話音剛落,圓桌旁的空氣瞬間凝固。孔家話事人孔令輝指尖重重敲著桌面,陰沉的目光掃過眾人:“反擊可以,但絕不能硬碰硬。江璞瑜現在握著大義,我們要是明著跳出來,正好給了他動手的藉口,到時候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令輝說得對。” 高家家主高世宏緩緩開口,他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眼神深邃,“我們的優勢在人脈和根基,不在明面上的對抗。第一步,得先穩住陣腳。通知下面所有人,暫時收斂手腳,斷了白子實繼續追查的線索。另外,已經暴露的人該做切割做切割,不要連累剩下的人,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趙民,你的人一定要隱藏好。”孔令輝此時把目光看向了趙民,趙民作為少將還是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一定的作用。
“難道你想?”趙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說實話,雖然他不想看著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但是也不想在如此關鍵的時刻走到這一步。
“如果江璞瑜願意妥協,我們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不是嗎?”高世宏冷聲道,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根本就看不上江璞瑜這樣草根出身的人。要不是陳安國擔保,他根本沒機會走到這一步。
趙民微微一嘆,隨即表示了同意。至此,這五家暫時達成了戰略同盟,但是關於之後的利益分配問題,卻沒有達成共識。
在別墅的外圍,國安的特工青松看著這個別墅不由得無奈地嘆了口氣。青松其實只負責趙家這一塊,但是沒想到還來了一個意外之喜。這些人確實是謹慎,在開會之前把這裡裡外外搜查了三遍,連帶的人都是自己的親信。
作為資深特工,青松已經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他們聚集在一起是想要幹嘛。在國家內憂外患之際,這群人顯然已經觸動了江璞瑜的底線。青松如實的把這件事上報給了白子實。
江璞瑜看著前線飛來的一堆戰報不由得鬆了口氣,巴軍已經成功抵達了沙賈汗納巴德,東白象部隊也已經控制了巴特那。不過哪怕是鬆了口氣,江璞瑜的精神也沒有完全放鬆,畢竟白象戰場最大的變故—聯邦軍還沒有下場。
“首長,白首長來了。”符涼此時走過來對江璞瑜說道。白子實也是委員,所以通報的時候符涼也得稱呼首長。
“有絕密情況。”白子實看了符涼一眼,符涼當即會意。
“我去給首長們沏壺茶。”
“趙、李、宋、孔、高聚在一起,我們的人並不知道他們交談了甚麼,根據我們掌握的證據,很可能是跟最近的嚴打有關係。”等到符涼走了以後,白子實說道。
白子實是知道自己掌握了他們多少的把柄的,所以對方抱團取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們終究還鼠目寸光。”江璞瑜其實給過他們很多次機會,但是他們完全不收斂。
“我們應該怎麼做?”在沒有得到江璞瑜的明確指示前,白子實也不會貿然行動。
“先監視吧。”現在白象戰事十分激烈,江璞瑜實在是無暇分心。他唯一期望的就是,這些人不要走到最後那一步。
“你們在商量甚麼事情呢?”兩個人的話題剛剛結束,竇修永就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符涼一臉的無奈。
“國內的事情,你那邊有甚麼新訊息嗎?”江璞瑜聽到竇修永的話不由得發出了一陣笑聲。既然話題已經結束,白子實跟竇修永打了一個招呼便直接離開了。
“你看看,馬援這個傢伙為了打仗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江璞瑜翻看著馬援假死引誘霓虹聯合艦隊的計劃,表情從原本的嚴肅變成了哭笑不得。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有把握就讓他幹吧,不過之後要在全軍搞一個作風紀律整頓。要是底下的將領都向馬援這麼搞,那麼我們以後怎麼帶兵?怎麼放心讓他們駐紮在外?”江璞瑜合上計劃,默許了馬援的這次先斬後奏的行動。
基層將領的大局觀其實相對較弱,他們有的時候也沒法判斷自己的行動會給全域性帶來甚麼樣的影響。要是跟霓虹學甚麼下克上,置上級機關於何地。
“我知道,我會好好的敲打他們。”竇修永知道這是一個無法忽視的關鍵問題,所以當即應允下來。
“還有一件事,你認為有必要再新建幾個集團軍嗎?”江璞瑜詢問道,直到打起來才知道當前的兵力數量無法滿足他們的國防需求。畢竟身在四戰之地,任何方向的兵力都不能隨意的調動。
“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