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杜濤的南安南部隊已經集結在了南北安南的分界線上,聯邦為了支援杜濤的行動還特意的把約克城號航母戰鬥群調了過去。多虧了聯邦的離間計劃讓北安南的主力部隊立即南下,從而使得杜濤的突擊計劃破產。反而因為這件事,使得聯邦徹底喪失在東南半島上的一切優勢。
北安南的事情終究只是一個插曲,在汪洲的安排下,兩個合成師進入了阿克賽地區。而在琉球母港,太平洋艦隊的艦艇也紛紛離港,聯邦的偵察衛星一開始還能觀測到他們,但是十數分鐘後就徹底的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總統閣下,華夏軍在阿克賽地區的部隊只是正常修築工事,像是正常的軍事調動。”情報局長斯考特向奧德里奇進行了彙報,“白象方面則是調動了一個軍前往克什米爾邊境,並且在東白象邊境的兩個軍也加強了戒備。另外,華夏的特遣艦隊已經進入了白象洋。”
“你認為華夏會發起攻擊嗎?”奧德里奇頗為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大堆情報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來讓這位五十五歲的總統有些身心俱疲。
“從當前的情報顯示,華夏調動的兵力不過幾萬人。這樣的規模我認為根本不足以對白象構成威脅。”斯考特做出了自己的回覆。
奧德里奇點了點頭,但是他沒有完全相信斯考特的話。畢竟大洋彼岸的那個國家根本無法用常理來看待,別人做不成的事情,不代表他也做不成。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們的離間計劃已經成功了,如果一切順利,自己很快就能看到一個倒向聯邦的安南。
做出這種假象也是江璞瑜的策略之一,因為只要安南有戰事,聯邦的約克城號航母戰鬥群就無力支援白象。如此一來,刑景龍那邊的壓力就會大大降低。
此時,華夏西部戰區所屬的0號特種部隊已經滲透進入了白象,他們利用各種手段正在前往沙賈汗納巴德,得益於白象混亂的社會治安,他們的過程相當順利。
納薩爾派的游擊隊在獲得了華夏的軍火支援之後,也是立即開始對白象境內的各白象軍駐地、哨所、後勤倉庫發動了襲擊。七十六軍、七十七軍所屬各部也全部嚴陣以待,時間一到,就準備對當面之敵發起雷霆萬鈞的打擊。
“首長,休息一會吧?”符涼看著江璞瑜不由得有些擔心的說道,在過去的一個小時,江璞瑜已經看了五次時間。江璞瑜搖了搖頭,只是再一次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此時的西部戰區司令員汪洲也是瞪大著雙眼,再有三個小時,閃電行動就要展開。
漢斯家,現任總理海德因看著前面的華夏大使宋青陽不由得微微一嘆,“我們跟華夏並沒有實際上的利益衝突,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會保持中立。”
“感謝您。”
高盧,浪漫之都
“我想高盧政府會保持中立。”現任高盧FCP領導人查爾斯面對華夏駐高盧大使梁安的要求後當即表示了應允。
查爾斯領導的FCP原本也只是高盧政府中的一個小黨,但是得益於華夏的資金支援,他們趁著經濟危機在短短六年內就成為了高盧第二大黨。所以他們完全有能力影響高盧政府的決策,即使是梁安不說,他也會那麼做,畢竟反戰也是他們的核心宣傳策略。
同樣的事情還在各個國家當中上演····
聯邦發來的各類情報讓維克拉姆膽戰心驚,而且納薩爾派在國內到處製造混亂襲擊國防軍讓不少白象武裝部隊疲於奔命。不少向前線輸送軍火和士兵的軍列都遭到了襲擊,在過去的四個小時,國防軍就損失了超過三千人和可供兩萬人作戰的軍事物資。
聯邦人當然是見識過這種游擊戰術的,上一次使用這種戰術奪取全國政權的還是那個東方的CCP。為了防止意外,聯邦向維克拉姆主動提議他們可以伸出援手,但是卻被維克拉姆拒絕了。
西南第23空軍基地,空降兵第十五軍雄鷹旅空降兵六連的官兵們正對著自己眼前的飯菜大快朵頤。在吃完飯後,指導員開始分發信封和信紙。絕大多數人都把信紙扔在了一邊,然後把目光看向了那邊的連長。
“指導員,有甚麼任務你就說吧,搞這些,弄得老子死定了一樣。”一個士官頗為不滿地對指導員郝仁說道。
“是啊,指導員,你說吧。”
“好吧,那我就說了。”郝仁看著他們這一副早有心理準備的模樣不由得發出了笑聲,“我們旅的任務是空降沙賈汗納巴德。”
聽到郝仁的話,所有人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種無聊的神色。郝仁不由得有些無奈地說道:“怎麼,有仗給你們打怎麼還這種表情?”
“指導員,不過打個阿三罷了,你搞得那麼緊張我還以為要空降霓虹了。”有人說完話,周圍就響起了一片附和之聲。連長剛想要說點甚麼就被郝仁給攔下了。
“他們是在放鬆自己,臨戰前就不要再說甚麼了。”郝仁相信自己的戰士,見此,連長也不再多說甚麼。這一次,華夏軍為了奪取沙賈汗納巴德,動用了超過二十萬的地面部隊,配套的炮兵、火箭、空軍部隊更是難以計數,其烈度規模遠超西里古裡戰役。
和空降兵的輕鬆不同,火箭部隊正在進行精密的資料計算,確保導彈能夠精準擊中目標。而空軍部隊則是重新檢查戰機,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技術問題。
不過在這個時候,華夏軍所使用的北極星系統突然遭到了不明來源的攻擊。這不由得讓西部戰區總指揮汪洲感到萬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