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里古裡戰役之後又過了兩年,在這兩年的時間當中,76軍始終跟對面的白象軍第六軍對峙著。不過也僅僅是對峙,雙方都很有默契地在界線上巡邏,沒有人有任何挑釁的舉動。
歐洲和聯邦那邊的日子其實並不好過,因為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週期性導致資本主義世界的經濟再度崩盤。經濟危機和失業浪潮讓華夏暗地裡的舉動更加便利,不少人哪怕不用他們煽動也會遊行反對執政黨。這些國家的情報機構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他們的暗中調查並沒有取得應有的效果,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能逮捕那些反對黨派的領導人,不然只會使形勢進一步惡化。
而聯邦這邊本身就充斥著黑幫、種族矛盾、中東反恐戰爭、失業潮等等矛盾,經由經濟危機頓時放大了這些矛盾。搶劫、遊行、公然對抗執法部門的事情屢見不鮮,社會治安水平更是在短短几個月內下降到了歷史最低點。在中東前線的聯邦作戰部隊已經厭倦了這場打了幾年的沒有任何意義的戰爭,大量計程車兵要求立即撤軍回國,反戰的情緒在整個部隊當中蔓延。
奧德里奇也是焦頭爛額,他最近召開了數次國會會議,想要透過一些法案來限制暗地裡搞破壞的黑手。但是這些在平時可以輕鬆獲得透過的提案都因為反對票多於贊同票而擱置,這不由得讓奧德里奇惱怒萬分。
聯邦是資本主義社會,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錢來解決,在聯邦工作許久的特工們深諳此道。華夏特工獲得的不少情報都是從窮鬼的手裡獲得的,這些人或許是聯邦國防部的文員,亦或是窮困潦倒的國會議員,亦或是瀕臨破產的小報。對他們來說,沒有不能出賣的國家利益,無非就是價錢合不合適罷了。
而在華夏國內總體的經濟情況,雖然受到了經濟危機的波及,但是由於華夏的特殊體制,很快就集中力量使得經濟回暖。雖然東白象六省表面上還是服從白象中央政府的領導,但是儼然已經成為事實上的割據勢力。
哪怕是整個西方世界都混亂不堪,但他們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是在一年前參加了在燕京舉辦的奧運會,就連霓虹也派了代表隊。各個國家真正的在賽場上做到了“友好交流”。
得益於七十六軍、東白象國防軍以及華夏國內的支援和東白象老百姓的自發行動,東白象的治安、經濟水平相比於戰前得到了顯著提升。打土豪、消滅階級,建立窮人醫院、培訓赤腳醫生和提供免費小學、初中教育等一些列政策讓大多數的東白象老百姓對華夏感激涕零,根本不願意再回到之前中央政府治下的日子。
華夏的理念已經在東白象老百姓的心中生根發芽,哪怕是此時中央政府捲土重來,也沒有人會願意再待在它的治下。試問,一個接受了文明的生活方式的人又怎麼會願意回到之前貧窮、落後的生活當中呢?
而隨著華夏軍控制了東白象,布丹和泥婆羅也恢復了自己的獨立主權,哪怕是錫金的流亡王室也回到了甘托克重建了國家。對於這三個小國來說,背靠華夏是當前的最佳選擇。
而在東南亞方面,由於華夏海軍在白象、霓虹取得的一系列勝利,這些個國家都消停不少。北安南在裴文康的指揮下開始向南方發動統一戰爭,使得東南半島上戰火重燃。
“好久不見了,格瓦斯總理。”鍾冀在東白象總理府見到了老朋友格瓦斯,雖然鍾冀是76軍軍長,但是雙方在過去兩年見面的次數也是一巴掌都數得過來。華夏並沒有很強硬的干涉東白象事務,這一點從格瓦斯還能直接控制近八萬國防軍就看得出來。而且這些文化、教育、醫療等基建專案也都是格瓦斯大力支援的。
格瓦斯也是真的想為老百姓做點事情,對於華夏帶專案援助帶有的政治目的,格瓦斯清楚,但他沒有阻礙。因為他也認為華夏的這種文化、政治、經濟制度是優於他們的制度的,這點從東白象不斷增長的GDP指數和人民幸福指數就可以看得出來。優勝劣汰,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好久不見了,鍾冀。”這幾年跟華夏打交道不少,格瓦斯也學會了簡單的中文。
“閣下的中文相比於上次進步許多。”鍾冀在格瓦斯沒有出言的情況下很是自然的在格瓦斯對面坐下,格瓦斯也沒有任何的不快。基層軍人出身的格瓦斯並沒有帶著白象那群貴老爺們的習氣,在他看來,自己的朋友在自己面前可以放鬆的做任何事。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格瓦斯也用中文回覆道。
“好了,我們來說點正事,最近白象那邊對我們這裡的滲透頻次增加了許多。”聽到鍾冀說起正事,格瓦斯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得益於華夏在東白象的經營,不少東白象人都認為跟著華夏才是正道,所以當有些可疑分子出現在他們視野當中的時候他們也會積極舉報,絲毫不顧及他們是同胞的情誼。
“對方的刺探目標是我們的倉儲倉庫、彈藥庫、重灌旅駐地等等,根據我們的情報人員的刺探,對方的部隊在近期進行了大規模的調動,並且儲備了足夠三十萬大軍打上兩個月的彈藥儲備和補給儲備。”鍾冀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辛迪拉不會安分,這是兩個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才過去兩年,對方就迫不及待了。
“你們軍委甚麼意思?”辛迪拉有動作,格瓦斯也不可能不做任何準備。雖然他在軍隊指揮上有自主權,但還是服從華夏駐軍最高長官的指揮。
“做好開戰的準備吧,如果你們感到為難,就讓我們的部隊打主攻。”
“鍾冀,別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計程車兵。”格瓦斯十分認真地盯著鍾冀說道:“他們也是為自己的家園而戰,我們守護家園的信念不比你們差。”
東白象國防軍也學著華夏軍設立了政委制度,並且按照華夏軍的標準進行思想政治建設。經過兩年的建設,他們除了跟華夏軍在外貌上有差異,但是在其他方面幾乎是華夏軍的翻版。這些受過教育計程車兵自然對舊的白象的社會制度深惡痛絕,對於這些想把他們拖回地獄的同胞,自然也是手下不留情。
“好。”看到格瓦斯堅定的神色,鍾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