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尾隨特遣艦隊的白象海軍總司令哈斯爾感覺自己沒有能力吃掉華夏特遣艦隊,一開始他還信心滿滿,認為只要自己用布拉莫斯和天王星對華夏特遣艦隊發動飽和打擊就能讓他們徹底失去戰鬥力。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發現,特遣艦隊跟他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就是五百海里,根本不給他打擊的機會。
維拉特號航空母艦隻能起降海鷂式垂直起降戰機,這種戰鬥機航程有限,根本不足以對華夏形成致命威脅。相反,華夏軍裝備的殲15和那個大型無人機卻能直接威脅白象海軍編隊。這種絕對的制海優勢讓哈斯爾感到萬分棘手。
“真是一群蠢貨。”哈斯爾不由得大罵沙賈汗納巴德的那些政客,他們想要透過海戰的勝利來緩解陸地戰場的失利,但是卻沒想過即使是在海洋上,他們也不具備任何的優勢。
“將軍閣下,華夏的艦隊停下來了。”
“艦隊立即進入一級戰備狀態,艦載機起飛。”哈斯爾知道單純論海戰實力,自己沒有絕對優勢,所以只要一開戰他就會立即向海岸靠攏,以此來獲得陸基戰鬥機和防空系統的支援。
“命令艦隊全速前進,無偵9立即起飛負責警戒。”在滬號無人機航母的指揮中心,刑景龍風輕雲淡地說道,“只要透過了卡爾迪瓦海峽到了馬爾代,我們就立即殺個回馬槍。”
“是不是太冒險了,那裡距離白象本土一百多公里,我們會暴露在敵軍陸基航空兵和反艦導彈的威脅之下。”政委楊群不由得感嘆刑景龍的想法過於大膽。
“哈斯爾非常清楚他們跟我們的差距,所以他們肯定不會選擇在外海跟我們交鋒。”面對政委的困惑,刑景龍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們只有給他一個戰機,才能夠促使他跟我們進行決戰。”
楊群沉默片刻,然後頗為無奈地對刑景龍說道:“好吧,你是艦隊司令員,你說了算。”
聽到政委同意了這個方案,刑景龍不由得微微一笑。任何戰術都是有風險的,沒有絕對必勝的戰役。刑景龍確實是在進行一場賭博,但是這樣才能快速地解決巴巴羊的問題,從而在談判桌上為華夏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華夏的艦隊在搞甚麼鬼,向西北,那裡是科欽啊。”哈斯爾十分驚訝地說道,要知道特遣艦隊要是沿著這個方向前進就會抵達白象南部的重要港口城市科欽。那裡是白象軍的重點防禦基地,華夏軍靠近那裡豈不是把自己推向死路。
“立即聯絡科欽,並且要求空軍派出預警機全程監視。”哈斯爾沒有輕易冒進,他不知道華夏指揮官這麼幹是陷阱,還是真的腦子進了水。
此時,隸屬於特遣艦隊的兩艘核潛艇已經抵達了白象近海區域,並且按照刑景龍的命令向沙賈汗納巴德發射了數枚導彈。不少人都目擊了從天空當中飛過去的導彈,沒有人知道這幾枚導彈的目標是哪裡,白象的國土防空系統也沒有工作。直到這幾枚導彈命中沙賈汗納巴德的近郊,所有人才知道它的目標是沙賈汗納巴德。
很快,白象的媒體就報道了這件事,這讓國防部長維克拉姆感到頭疼不已。要知道,此前他一直宣稱華夏的導彈打不到國土,民眾十分安全。現在好了,從華夏潛艇發射的導彈都打到了沙賈汗納巴德了,你還怎麼說?
“哈斯爾,我要求你必須立刻殲滅華夏的特遣艦隊。”維克拉姆十分氣憤地跟哈斯爾通話,他完全無視了雙方在艦隊質量上的差距,只為了自己的面子就把整個艦隊的安危忘在腦後。
“他真的是瘋了。”哈斯爾苦笑,維克拉姆喜歡越過參謀部直接微操的毛病還真是一點都改不了。他完全忘記了在東部戰線,就是因為他的微操才導致格瓦斯戰敗。不過作為下面的將領,他必須執行國防部的命令,不然維克拉姆絕對會立刻換掉他。
不過以華夏軍當前的行軍方向,自己只需要跟陸軍配合,就可以完全吃掉他們,所以也不是完全不能打。
刑景龍透過衛星察覺到了白象艦隊的動向,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跟鍾冀一樣,他也非常清楚白象國防部那群人是甚麼德行。自己只需要稍作挑釁,他們就完全失了智。
“立即向馬爾代轉向。”刑景龍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送進對方陸基反艦導彈的射程內,而是跟白象洋艦隊卡著300海里的航程,這個距離是白象布拉莫斯導彈的最大射程。
布拉莫斯是白象人引以為豪的國產導彈,從紙面資料來說還算先進。不過以白象人愛吹牛的性子,實際效能並不好說。
刑景龍的動作讓哈斯爾有些失望,雖然他知道華夏指揮官不會那麼愚蠢,但是人總有僥倖心理。華夏編隊現在的距離剛好是陸基和海基的極限攻擊距離,哪怕是海鷂式也夠攻擊到了。
“各中隊起飛,讓基地空軍也一起行動。”哈斯爾知道這是他們最佳的攻擊機會,一旦錯過就再無可能。
“刑景龍太大膽了。”在江璞瑜的辦公室,竇修永把一個小時以前的戰報遞交給了江璞瑜,“他居然拿著兩個航空母艦戰鬥群去賭博。”
“戰爭的本質就是賭博,他的行事作風確實很大膽,但是這應該是他能想到的最佳選擇。”面對竇修永的生氣,江璞瑜倒是看的很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要是像光頭那樣一到關鍵時刻就微操,那才要命。
“首長你這話說的真像是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竇修永苦笑一聲,隨即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不過聯邦和毛子那邊還在就西亞問題爭吵,不過我感覺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啊,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這麼做是演給我們看的。”對於他們的小伎倆,江璞瑜也心知肚明,所以他就讓他們演去吧,“希望刑景龍能給我們一個好訊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