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檔案的調動需要時間,所以鍾冀和編隊一起回到了湛江。
“唉,我還以為司令員找你甚麼事情,沒想到你又要調動了。”直到編隊開始休整,高項明才有時間好好的跟鍾冀喝一壺茶,“我還有兩年就要退了,你要是不走,以司令員對你的看重,這個位置估計就是你的。”
“到科技委,我能做更多的事情。”鍾冀輕抿了口茶,然後對自己這個戰友說道。兩個人的年齡差了二十歲,但是卻像平輩一樣在這裡聊天,要是讓外人看見了,免不了一陣詫異,“如今華夏雖然和霓虹簽訂了和平協定,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這不過是另一個《凡爾賽》。如果不趁這一段時間更新迭代裝備,恐怕對上已經擺脫了和平憲法束縛的霓虹也討不了甚麼便宜。”
沒錯,華夏、聯邦乃至於大毛都預設了霓虹廢除和平憲法。華夏是妥協的一方,無論是大毛還是聯邦不願意看到華夏的強勢崛起,所以扶持一個敵人對抗華夏是必要的。在雙方的壓力下,江璞瑜也不得不做出退讓。畢竟華夏還處在高速發展期,這個時候跟雙方的政治博弈必然會影射到經濟領域。
霓虹在廢除和平憲法之後立即開始實行義務兵制度,預計在未來三年內,以這八萬自衛隊員為基幹擴充五十萬常備國防軍。並且重新發展導彈、航母等和平憲法當中不允許霓虹發展的裝備。所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霓虹在未來的日子裡一定是厲兵秣馬。
隨著這一系列事件的發生,鍾冀也不知道,歷史到底會走到哪一步。不過無論如何,自己必須抓緊時間,讓華夏儘可能的少走彎路。
“你自己有想法就好。”高項明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報告支隊長、參謀長,出事了。”就在兩個人在休息室裡喝著茶、聊著天的時候,一個參謀猛然推開門,十分急切地說道。
“別慌,甚麼事?”
“首長,剛才一個戰士殺了人,政委已經讓陸戰隊去抓人了,艦隊本部的憲兵也已經出動了。”參謀話音剛落,鍾冀就已經起身了。因為戰爭原因,總會有人在戰後PTSD的,但是鍾冀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惡性事件。
“走!”
“現在甚麼情況?”等到鍾冀和高項明趕到的時候,警衛部隊已經包圍了一棟居民樓。
“殺人的是我們龍鯊中隊計程車官,叫做焦明。”向鍾冀報告的是兩棲偵察大隊龍鯊中隊中隊長蔣小魚,此時這個天生的樂天派也笑不出來了,“他是徒手殺死了幾個人。”
“我知道了,蔣小魚,你跟我一起進去。”鍾冀和蔣小魚進入居民樓,然後開始對焦明喊話,“焦明,我們是鍾冀和蔣小魚。”
“參謀長,中隊長!”這是焦明被自己人包圍之後說的第一句話,這句話當中滿含著委屈、無奈以及一絲絕望。
“告訴我你想要甚麼?”鍾冀沒有廢話,而是開門見山,“或者,你有甚麼事想要跟我說的。我和支隊長都在這裡,你要是有甚麼事,或者有甚麼委屈,我和支隊長都會為你做主。”
焦明從居民樓裡走了出來,隨即就被在邊上埋伏多時的特警隊給按倒。焦明也沒有任何反抗,就這麼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放開他。”鍾冀看著那兩個特警不怒自威地說道。長久以來陷陣的殺氣讓這兩個特警不由得一怔,隨即鬆開了手,蔣小魚快速走上前把焦明扶了起來,此時的焦明已經淚流滿面。
“你那表情是算甚麼?那眼神算甚麼?那眼淚又是怎麼回事?”鍾冀一把抓起焦明的衣領,“你還是不是華夏軍人!!”
“我是,首長!”聽著鍾冀的話,焦明本能地站直了身體,整個人身上重新恢復了軍人的儀態。
“好,告訴我,發生了甚麼?”
“我和妻子在街上逛街,這個時候來了幾個流氓搶走了她,我抓了一個人,爭執之中失手打死了他。隨後我來到這裡,卻看到他們已經把我妻子···”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時,鍾冀十分理解他。
“首長,我們發現了焦明妻子的屍體,經過法醫的檢驗···”沒一會,幾名軍醫就從裡面出來對著鍾冀搖了搖頭,“她確實遭到了侵犯。”
此言一出,焦明當即就支撐不住,得虧蔣小魚眼疾手快,他才沒直接倒在地上。
“好,很好!”鍾冀此時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而在他身後的高項明更是直接暴怒。
軍人辛辛苦苦在前線奮勇殺敵,這群流氓在背後就是這麼幹的?在場的其他戰士也是滿腔怒火,恨不得把這群畜生大卸八塊。
“事情的經過你們聽到了?我希望你們能夠協助警方‘辦案’。”鍾冀看向了在場的太平洋艦隊湛江基地憲兵隊隊長石元白,他的語氣當中滿是冷意。
“是,首長!”石元白當即立正敬禮。這件事儼然從焦明的個人私事上升到了華夏軍軍人榮辱問題。試問一下,前線的將士奮勇殺敵,而後方卻是四處起火。動搖軍心這四個字,在戰時重若千鈞。
“你們聽見了?”鍾冀隨即又把目光看向了一邊站著的警察局長,對方只能苦笑點頭。
鍾冀帶走了焦明,之後太平洋艦隊軍事法庭裁定焦明為正當防衛,不承擔任何刑事責任。而這群流氓則是在軍警的雙重搜捕下,僅僅一個下午,一行五人就被全部緝拿歸案。這些人的家庭有的非常有錢,他們企圖拿錢去賄賂法庭,但是都被以妨礙司法和賄賂罪被逮捕。這件事因為受到軍委的密切關注,這幾個人被當即宣判死刑立即執行。
隨後,江璞瑜當即下發了《關於加強基層治安的意見》,在全國範圍內重新開始嚴打,並且派出了若干工作組進行監督,史稱04嚴打。當然,焦明在之後選擇退伍,之後在湛江的街頭就多出了一個念著佛經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