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家總部,安理會正在為安南問題召開一次緊急會議。
“···華夏這是在干涉別國內政,我認為華夏違反了他們自己制定的原則····”南安南代表阮雄唾沫橫飛的細數著華夏的罪行,他講的十分激烈,但是所有人都聽得昏昏欲睡。華夏代表顧燕君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發言,也沒有打斷。
“顧司長,一會真的讓我發言嗎?”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壓低了聲音在顧燕君身邊說道,“這一次的發言似乎非常重要。”
“這裡的講話哪一次不重要?”顧燕君的嘴角微微一彎,“小夥子,不要害怕,是時候給他們來一點大國震撼了。”
“···綜上,我認為華夏必須要做出解釋!”終於,阮雄講完了話,他看著顧燕君厲聲質問,“不過在此之前,讓我們先為被華夏屠殺的安南死難者默哀。”
話剛落,幾個親聯邦的國家代表立刻跟著起身。
唯有華夏代表團和大毛代表團的座位區一片沉靜。顧燕君目光平靜地掃過起身默哀的人群,嘴角沒甚麼弧度,既不附和也不反駁,只像個冷靜的旁觀者。身邊的成員們要麼低頭整理著安南局勢的分析報告,要麼用眼神短暫交流,全程紋絲不動。
大毛代表彼得羅夫靠在椅背上,雙臂隨意地抱在胸前,眉峰微挑,眼神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手指還無意識地在胳膊上輕輕敲著,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那些平日裡追隨華夏和大毛的國家代表,見兩位 “領頭者” 始終穩坐不動,原本有些猶豫的神色瞬間定了下來。
看到華夏和大毛如此不給面子,聯邦代表唐納德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按在胸口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但還是硬撐著閉上眼,假裝沉浸在“哀悼”中。周圍幾個附和的代表見狀,也只能尷尬地保持著姿勢,這種尷尬持續了一分鐘。
“在回答安南代表的問題前,先讓我們起立,為華夏和安南在這場戰爭當中的所有遇難者默哀。”顧燕君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十分鄭重地說道。
話音剛落,彼得羅夫立刻放下胳膊,坐直身體,跟著起身,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見剛才的懶散模樣。華夏代表團的成員們也是立即起身,而跟隨著這兩位大哥的以及中立勢力的國家也都站了起來。
唐納德他看了眼周圍齊刷刷站著的人,又瞪了眼穩立在那裡的顧燕君,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撐著桌子站起來。看到聯邦都站起來了,澳國、不列顛等幾個國家也都站了起來。這一幕倒是讓阮雄尷尬萬分,他不由得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華夏。
“在回答南安南政府代表的話之前,我想先問問唐納德先生一個問題,貴國是否還記得珍珠港。”唐納德在聽到年輕人的話的時候表情頓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華夏這是要把火燒到聯邦的頭上?
“這與本議題無關。”主持會議的是聯合國家委員會秘書長潘集。
“好吧,那華夏代表團將會出示證據!”隨後,華夏就開始播放證據。當所有人都看到安南軍偽裝平民,向華夏軍攻擊的時候,頓時一片譁然。不少人看著阮雄的目光都是嫌棄,其中以漢斯為最。漢斯並不想參與任何的國際紛爭,所以也就沒配合聯邦搞甚麼國際圍剿。
“絕大多數的所謂‘平民’都是安南軍人。”
“你血口噴人!”阮雄頓時心虛地大喊。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年輕代表田錦冷言以對,“某些國家無視事情是非曲直,就開始肆意抹黑造謠。我華夏軍的反擊行動完全是合理、合法的,另外,我軍大部也早已撤出安南,剩餘的部隊都是應安南領導人裴文康主席的要求留下的,所謂的侵略更是無稽之談。”
“秘書長閣下,在這裡華夏代表團想要向在座的霓虹代表和聯邦代表確認一些事情,不知道是否允許?”潘集的眉頭微微緊鎖,他往唐納德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到對方沒表示,也只能略微點了點頭,畢竟是華夏的要求。
“請問霓虹代表,貴方確認《終戰詔書》和《投降書》的合法性,對吧?”
“確認。”霓虹代表山間小次郎雖然不知道田錦在打甚麼鬼算盤,但是這個他不能否認。
“那麼,唐納德先生,貴方是否承認《波茲坦宣言》、《加塔伊公告》的合法性?”
“確認。”這些國際檔案的簽署都是有備案的,霓虹和聯邦根本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下否認這幾張自己簽過的紙。
“那麼,華夏在此提出要求。”看到這兩個人都進入了自己的圈套,年輕的面孔上露出了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他用堅定且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要履行這幾個條約賦予華夏的權利,在霓虹駐軍!”
此言一出,全場沸騰。唐納德和山間小次郎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們的兩個人的話已經徹底被華夏堵死了。
唐納德自然清楚,聯邦打算扶持霓虹對抗華夏,對方也正因此做準備。現在好了,你要是否認這個檔案,那麼華夏下一秒就可以說二戰還沒結束,合法的繼續對霓虹作戰。你要是承認,你就得讓華夏在霓虹駐軍,無論哪一條,都是聯邦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我認為華夏的提議非常好,我覺得大毛也應該重新履行戰勝國的義務。”彼得羅夫此時表示了自己的贊同態度,一時間整個會場亂的跟菜市場似的,潘集也只能無奈的先休會,而安南的事情在此時已經被所有人都拋之腦後了。
“華夏人到底想要幹甚麼?”當唐納德把事情彙報給米歇爾之後,他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難道是華夏發現了甚麼嗎?不可能啊。
“不知道。”唐納德苦笑,不知道華夏和毛子聯絡起來想幹嘛這才是最糟糕的。
“你去試探試探,就跟華夏說,駐軍的事情不能談,但是在其他方面我們可以做出讓步。”米歇爾沉默片刻後說道,華夏當著安理會那麼多人的面公開這件事,聯邦已經騎虎難下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私下付出點利益,讓華夏不要死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