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冀,壞訊息,聯邦的小鷹號航母戰鬥群正在向我們靠攏。”高項明把最新的情報傳遞給了鍾冀。
“我知道了。”鍾冀的腦子在迅速地轉動著。結合連日來的情報,他已經能夠判斷北部灣的事情就是聯邦搞出來的一手好戲。他們做局想要把華夏和安南一起拖進泥潭當中,但是華夏軍明顯早有準備,在聯邦的計劃當中幹了自己的事情。
所以在這個前提下,小鷹號航母戰鬥群絕對不會主動向華夏艦艇編隊發起進攻,跟華夏開戰的代價,目前的他們還承受不起。
“現在怎麼辦?”肖海毅的眉頭深深地皺起,聯邦的一個航母戰鬥群要是加入這個戰場,無疑會改變整個戰場的形勢。
“不必太過關心他們。”鍾冀看著肖海毅說道,“他們或許只是來看戲的。”
“看戲,但是他們不是盟友嗎?”
“盟友?聯邦賣過的盟友還少嗎?”鍾冀反問著輕笑一聲,隨即他重新把目光放在地圖上,“進攻海雲關的部隊遭遇了挫折,這是意料之中的情況。海航已經在半路加了一次油,距離海雲關還有差不多20公里。命令湯弘偉藉著空軍的支援重新組織進攻,要是他們在一個小時內不能拿下海雲關就立即退守16號公路。”
作為指揮官,鍾冀必須考慮最壞的情況。海雲關拿不下來,那就必須截斷中間的公路,讓安南軍的機械化部隊沒辦法快速前進。
驅逐艦第四支隊,長安艦和婺城艦已經北上前去支援湯弘偉的部隊對海雲關發起炮擊,因此還留在山見港外的就只有臨安艦、錦城艦還有桃源艦。
“真是糟心。”支隊長高項明看著雷達上越來越近的小鷹號航母戰鬥群不由得沉著臉。基層計程車兵並不清楚北部灣襲擊事件的細節,但是到了將級,這些小動作怎麼能瞞得過他們。
“我們要撤退嗎?”臨安艦艦長王楚才詢問高項明的意見,以他們當前的火力去對抗聯邦無異於蜉蝣撼樹。
“不撤。” 高項明的反應跟鍾冀差不多。他感覺,聯邦的艦隊不會主動開戰,撐死了給他們來點電子干擾。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臨安艦的頓時遭到了小鷹號航母戰鬥群的電子壓制。
“首長,我們發現對方升空了咆哮者,我們的通訊和武器系統都遭到了強烈的電子干擾。”作戰參謀當即向高項明報告道。
“立即進行反制。”高項明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既然對手出手了,他們也要還以顏色。
燕京
“首長,我們的損失遠超預期。”副委員長劉海清坐在江璞瑜的對面,蒼老的臉上滿是愁容。但是江璞瑜卻還是一臉平靜地看著書,臉上絲毫沒有表情的變化。
“我知道,打仗總是要死人的,不是嗎?”江璞瑜微微點了點頭,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就不會畏首畏尾。
“可是,那都是我們的子弟兵啊···”
“老同志,我知道你在想甚麼。”看著這位為華夏軍奉獻了大半生的老同志,江璞瑜也是有些於心不忍,“我也不想他們犧牲,可是大國崛起,總是伴隨著鐵與血。我們想要穩定的發展就必須有一個和平的外部環境,安南這個地方來來回回牽扯了我們多少精力?”
劉海清聞言,知道這位首長已經下定了決心,也就沒有再勸。只是,那些犧牲傷殘的戰士們背後的千萬個家庭要破碎了。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這句話並沒有說錯,它清楚的道出了戰爭的本質。安南曾經是華夏的附屬,他對華夏的態度從來都是可以利用但是絕不會交心,因為他怕華夏再次把它拖入附屬的地位當中。所以哪怕華夏曾經不惜代價的幫助它,也依舊討不了一點好。
臨安艦,在安排好陸上的佈置之後,鍾冀重新回到了CIC。
“現在小鷹號航母戰鬥群距離我們多遠?”對他們實施干擾的是咆哮者,他的干擾程度有限還不足以癱瘓整個艦隊的通訊系統。
“小鷹號航母戰鬥群已經進入我們南海,距離我們差不多有250公里。”作戰參謀當即報告道。
“我們不能賭聯邦會不會對我們開戰,但是我們要擺出這個姿態來。”在岸上的時候,鍾冀思索了很久,他覺得自己不能片面的認為聯邦肯定不會開戰。萬一對方真的腦子抽了抵達山見港,對華夏軍展開攻擊怎麼辦?集中起來的艦隊只會被對方一口氣吃掉。
“你打算怎麼做?”鍾冀那麼說,高項明就知道他已經有了點子。
“在對方抵達山見港之前,我們化整為零,分散在這片區域!”鍾冀在南海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這樣的話我們也會很被動。”高項明在認真思考這個方案,“分散力量在聯邦海軍的體系化作戰面前只會死的更快。”
“這倒不一定,小鷹號航母戰鬥群的打擊圈是是700公里,我們無論怎麼走對方真要想打我們那還是隨便打。所以我這麼幹不是為了隱藏行蹤,而是為了光明正大的給他們看。”鍾冀輕笑一聲。
鍾冀在賭,賭小鷹號航母戰鬥群的指揮官過於謹慎。猜測對方的戰術並做出相應的佈置是每一個指揮官必須要做的,這樣的戰術展開在航母戰鬥群指揮官面前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對方認為華夏軍佈置的那麼愚蠢肯定有詐,還有一個就是真覺得華夏軍會那麼幹。
“那麼對岸支援怎麼辦?”
“配屬的火炮部隊已經足夠了,再說了,在海雲關的後面,有我們的同志已經上岸了。”鍾冀的話說的沒錯,隨著戰線的深入,艦炮能起到的效果已經有限了,南海艦隊馬上就會投送一個旅抵達這裡,他們只要去吸引聯邦海軍的視線就可以了。而且,蛟龍突擊隊此時已經開始朝著海雲關後方滲透。
“好吧,就陪你這個小子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