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鍾冀他們提前起義的訊息之後,秦英毅就立即命令所有部隊提前行動。火箭軍部隊早已經撤掉了偽裝,輸入好了打擊座標,在得到開始攻擊的命令之後,發射號手果斷地按下了發射按鈕。
數十道橘紅色尾焰幾乎同時從發射筒噴湧而出,灼熱的氣浪捲起地面的碎石與枯草,在陣地周圍形成環形塵霧,震耳的轟鳴聲撞在方艙壁上,連空氣都在微微震顫。
而隨著彈道導彈的發射,在華夏周邊所有能夠探測到彈道導彈發射的裝置也都一起響起了警報。
“甚麼,華夏發射了數十發彈道導彈?!”在小日子的聯邦第七艦隊指揮部,費利蒙得到了訊息之後頓時大驚失色,他迅速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命令所有的防空部隊立即做好攔截的準備!”
“司令官閣下,華夏彈道導彈的目標不是南朝和霓虹,而是瀛洲!”透過測算導彈的執行軌跡自然也能計算出其精確落點,但是計算出落點是一回事,能不能攔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該死的。”費利蒙當然清楚發生甚麼事了,華夏軍這是要強行攻擊瀛洲。以費利蒙對瀛洲軍的戰力瞭解,沒有他們的幫助,瀛洲能撐過一個星期就算是走了大運,“命令第七艦隊立即出航,出發前往對臺海峽!”
當宋明亮看到這些火球的時候,導彈早已經進入了末端加速階段,他覺得這是他此生看過的最美麗的景色。
“師傅,導彈要來了,別看了。”此時,來自愛國者導彈的警告標誌越來越近,李寒不由得提醒道。兩個人在摧毀兩個雷達站之後就被對方愛國者給咬上了。
一般來說,在這種海面上面對敵人的愛國者導彈幾乎不可能實現有效的規避。電影裡面演的各種花裡胡哨的飛機機動來躲避導彈畢竟那只是電影,現實情況一般就是使用熱誘彈。
“急甚麼?”跟李寒的緊張比起來,宋明亮似乎毫無情緒上的波動。隨著導彈的越來越近,李寒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密集,就在導彈距離他們還有不到一公里的時候,數發耀眼的光亮驟然從海面上騰空而起。
“轟轟轟!”眨眼之間,來襲的數發愛國者就在他們的眼前變成了一團耀眼的火球。
“你的心態還得練吶,徒弟。”聽著無線電那邊的沉默,宋明亮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笑。既然是海空一體的聯合作戰,他們下面怎麼會沒有艦隊呢?給他們這些戰機編隊防空的任務除了費爾康和電子戰飛機之外,還有東海艦隊的驅逐艦。
“又被你裝到了,老東西。”
“臭小子,哪有這麼對師傅說話的。”
瀛洲軍的防空系統首當其衝的遭到了SU27編隊的攻擊,無論怎麼防禦,防空系統總是有漏洞的。隨著數臺雷達車和導彈發射車被反輻射導彈摧毀,防空網的漏洞也在不斷地擴大,於是在密集的彈道導彈的攻擊下,瀛洲的防空網路頓時崩潰。
俞和同眼睜睜地看著數枚DF11擊中了第六軍團的指揮部,緊隨其後,在第六軍團所屬的各個旅級單位的駐地也產生了同樣的巨大焰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桃源,方圓數公里的玻璃都被震碎,要不是俞和同躲得快,碎裂的玻璃此時已經插在他腦門上了。
得虧俞和同長了一個心眼,沒有留宿在第六軍團的駐地,不然的話,此時的他應該也成了無處哭訴的亡魂。
“總司令,不好了,第六軍團下屬的各個旅級單位機關都遭了華夏軍的導彈攻擊,我們跟他們失去了所有的聯絡。”副官衝進房間,滿臉的震驚。以往華夏都是和瀛洲和平共處,為甚麼今天突然···
“不僅是第六軍團,我瀛洲軍下屬的各個指揮機關應該同步遭到了打擊。”俞和同深吸了口氣,他太清楚華夏軍的作風了。要麼不幹,要幹就幹個徹底,他想說不定此時,華夏軍已經要開始登陸了。
哪怕經歷過無數次的兵棋推演,當絕望的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也同樣讓人難以接受。
導彈的爆炸驚醒了無數還處在睡眠當中的市民,他們看著在烈火當中熊熊燃燒的軍隊駐地,不由得驚恐萬分。他們完全不清楚發生了甚麼,都慌亂的開始收拾東西,他們想要逃離,但是又不知道往哪裡逃離。
經過半小時的激戰,偽總統府已經在鍾冀的控制中。
“您好,許農先生、郝波存先生。”拿下了偽總統府、國防部並不意味著大局已定,為了減少沒必要的流血,鍾冀還是自作主張的邀請了這幾位統派的關鍵人物。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華夏軍中校鍾冀,如你們所見,憲兵司令部的安思國將軍參與了我們的這次行動,首府市的武裝力量已經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鍾冀平靜地給這幾位有著重要影響力的國黨成員描述著現狀,“剛才你們聽到的爆炸聲就是我軍的彈道導彈攻擊瀛洲軍軍事基地的爆炸聲,用簡單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我軍正在進行武統。”
鍾冀此言一出,這幾位老政治家當即就搞清楚了現狀。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抹苦笑,他們也沒有想到華夏居然會那麼果決。
“我找到兩位,是要依靠兩位的影響力減少不必要的流血,一個殘破的瀛洲也不是我們希望看見的。”鍾冀的話很直白,這讓兩個人沒有了一絲轉圜的餘地,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兩條路,答應,或者拒絕。
“好吧,中校,你希望我們怎麼做?”許農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選擇答應鐘冀配合對方。那些被華夏軍突襲而死去計程車兵無奈地成為了李輝政策下的犧牲者,但是這一切這能怪華夏嗎?如果他是對方,也必然會想盡辦法解除對面任何反擊的可能。
“我需要你釋出一則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