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指揮所
“鍾冀傳來訊息,說安思國答應配合我們。”得到訊息的杜雨生笑著對秦英毅說道,“你看,我說吧,派這個小子去十拿九穩。”
“是嗎,你幾天前可不是那麼說的?”秦英毅對著杜雨生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記得前幾天某人的說辭是,讓一個臭小子去能成甚麼事?難道是我記錯了?”
“肯定是你記錯了,年紀大了,記憶力降低也正常。”
“哎,杜雨生···”
“好了,別鬧了,既然安思國決定配合我們起義,那麼我們的部署還需要重新調整一下。”參謀長許德順沒好氣地對兩個老小子說了一句,隨後把目光看向了首府市的行政區劃圖,“他們怎麼打就交給他們,但是我們的要求他們要做到,在起義後,他們必須立即控制偽總統府、國防部、首府機場,這三個重要目標。至於那該死的議會甚麼的,就別關心了。”
瀛洲首府市憲兵司令部
“我能控制的憲兵部隊就只有第201團和第202團。”在憲兵司令部,安思國跟鍾冀說明了憲兵司令部的詳細情況,“偽總統府駐紮的是憲兵第203團1營,這個營是李輝的親信黃敬堯控制。而國防部駐紮的是憲兵203團2營,也是李輝的親信,而203團剩下的最後一個營部署在總統寓所,剩下的區域都是我的人在控制。”
“我軍的要求是,起義之後,你們憲兵部隊必須立即控制總統府、國防部和首府機場。”鍾冀看著掛在牆上的地圖跟安思國說道,“你下面的人有特務嗎?”
“有。”安思國輕笑一聲,那些特務機構怎麼可能不往軍隊安插自己人?不過作為憲兵部隊的主官,要是連哪些人是特務都搞不清楚,豈不是白混這個少將了,“不過他們不足為慮,在起義前我會解決。”
得虧憲兵部隊是安建英一手培養出來的嫡系部隊,不然的話,下面的人還真不一定聽安思國的。國黨派系林立,安建英是屬於繼承小委員長一脈的,所以他才擁有一定的底蘊可以在重新打亂建制的瀛洲軍當中擁有一定的私人勢力。而李輝為了讓這些元老支援自己,也就在軍隊方面做出了一定的妥協,不過也在一直往裡面摻沙子。
“安將軍應該確定自己的兵都是精銳吧?”
“相當於敗退前二流主力的水平。”安思國平靜地說道。這麼多年過去,瀛洲軍的實力如滑坡一樣下降,憲兵部隊這堪稱之前國黨二流主力的水平那也屬於是當前的一等精銳部隊了。
“那好,首府機場不必多說,那裡是201團1營和憲兵防空旅1營駐紮,在開戰之後,他們必須立即控制首府機場,清空跑道。”
“沒問題。”
“憲兵202團出動兩個營的兵力並配合憲兵第189炮兵營拿下國防部、空軍本部和陸軍本部,憲兵201團出動兩個營負責拿下偽總統府,憲兵裝步第239營負責遲滯269旅在桃山營區的那一個重灌營···”
安思國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鍾冀就完成了安思國所有能調動的憲兵單位的戰鬥部署。他看著被各種符號標註的密密麻麻的戰術地圖,不由得啞然失笑。
“我覺得你倒是比我更適合當這個憲兵司令。”
“其實我是參謀長來著。”鍾冀見到自己搶了他這個憲兵司令的活也不由得尷尬地笑了一聲。
“看出來了,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不是個搞情報的。”
在兩個人短暫開會之後,安思國召集自己的心腹軍官開了個會,並且立即搞定了安全域性派過來的那些特務。距離“當歸”行動正式發起的時間僅剩12個小時,在這最後的十二個小時,華夏軍的各個部隊已經全部待命,火箭軍豎起導彈,空軍滿油滿彈,東部海軍開始北歸···
“座標標定,機步269旅一切正常,人員裝備均在位!”
“座標標定,機步234旅一切正常,人員裝備均在位。”
“座標標定,清泉崗空軍基地起飛四架值班F16,其餘一切正常。”
······
華夏軍情報人員重新確認了一遍打擊目標,而在打擊過後,也會由他們評估毀傷效果,確認是否進行二次打擊。
憲兵部隊在之後立即開始分發彈藥,這讓下面的連排級的軍官感到些許的奇怪,但是他們也沒有過多的懷疑。而在首府機場的憲兵部隊已經開始進入戰鬥位置。
這些下面的團營軍官一聽說安思國要帶他們奔一個好前程,頓時向鍾冀表達了他們的蔥橙。畢竟華夏軍馬上就要打過來了,要是還不變換大王旗,那不是死無葬身之地嗎?
國府的蠢人不少,但是見風使舵的人依舊也不少,聰明人總是會為自己找好後路的。
憲兵的異常以及內線的失去聯絡,這讓安全域性局長萬振感覺到一種難以明說的壓力。他有預感,憲兵部隊一定在謀劃甚麼,當他派人調查的時候,突然發現憲兵部隊正在分發彈藥,加註油料,這不禁讓他這個特務頭子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局長讓我來問問安司令,你們在沒有得到任何命令的情況下分發彈藥、加註油料,意欲何為?”第四監察室的主任王軼翔冷聲質問安思國,萬振已經把情況彙報給了國防部,國防部現在正在從第六軍團調動部隊準備解除憲兵司令部的武裝,他現在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
“我們憲兵司令部打算展開一場拉動演習。”安思國不慌不忙地說道,首府市的防禦是憲兵司令部負責的。以瀛洲軍部隊的組織水平,周圍最近的部隊要想調過來起碼也需要半天。
“是嗎?”王軼翔知道安思國在鬼扯,但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安全域性還真沒辦法拿他怎麼樣。畢竟安建英的威望還在,沒有證據扣押安思國,他們安全域性少不了麻煩。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邊站著的鐘冀,眉頭不由得一皺。
“憲兵司令部下屬的所有中校以上的軍官鄙人都認識,敢問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