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水了好吧,直接上醋)
“教導員,臨安艦那邊需要我們派一隊人過去,獸營這邊抽出不人,麻煩你走一趟了。”武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除了臨安艦本身的艦員之外,有的時候也需要部分陸戰隊員登艦來應對某些危急情況。
“好。”鍾冀沒有想到自己才來第二旅幾天就又被外派出去。
臨安艦的舷號是136,是華夏海軍從大毛那裡引進的現代級。它裝備日炙式超音速反艦導彈以及SAN7中程防空導彈,算是這個時代華夏海軍為數不多的主力艦。
鍾冀接過武鋼遞來的任務檔案,轉身便和跟自己一樣受領任務的陸戰隊員登上了前往軍港的車。車輪碾過沿海公路的碎石,海風從車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比海訓場更濃的鹹腥味。
“麻煩你們了。”副艦長寧紹在確認鍾冀的身份之後不由得笑著把這隊人馬帶上了艦,“這一次我們要執行的是前往南邊巡航的任務,最近那裡的局勢不太平。882補給艦會跟我們一起出發。”
“我知道了。”鍾冀點了點頭。
“先休息一下吧,我們一個半小時之後會出發。警衛工作的安排,我們的人會跟你們交接,我們輪流來。”既然上了臨安艦,也不可能當客人。現代級的艦員也才只有兩百九十多人,一波值班,一波休息是正常的制度。
現代級上的艙室有限,鍾冀給海軍陸戰隊的戰士們安排了一下值班表和房間之後便跟著寧紹前往艦橋去見臨安艦的艦長。
“這位是艦長王楚才。這位是海軍陸戰隊二旅派來指揮陸戰隊的鐘冀少校。”在臨安艦向南開進之後,鍾冀也來到了艦橋。臨安艦的最高指揮官是王楚才上校,政委是熊冠英上校。臨安艦的級別不夠,所以沒有設定參謀長的職位,其功能由副艦長寧紹負責。
“您好,首長。”鍾冀十分客氣地說道。
“您好,少校。”兩個人互相打個招呼之後,便沉默無言了。畢竟這裡是艦橋,不適合閒聊。
“鍾冀,你出過海沒有。”似乎是氣氛有些尷尬,政委熊冠英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對鍾冀說道。
“是的,政委,我還沒出過海,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南海。”鍾冀點了點頭回複道。
窗外的南海,正鋪展成一幅望不到邊的碧色綢緞。近旁的海面被臨安艦的艦艏切開,翻湧出雪白的浪花,像兩把鋒利的銀刃從艦體兩側劃過,又很快被身後的航跡撫平,只留下一道泛著粼光的水帶,在陽光下閃得晃眼。
“好好珍惜現在的感受吧。”熊冠英沒有多言,只是拍了拍鍾冀的肩膀。大海是一望無際的,壯闊的,但是等到遠處除了海還是海的時候,人的心底就會泛起一種對未知的恐懼以及麻木。
臨安艦的巡航線路是經過西、南兩處南海群島,隨後進入巽他海峽然後進入爪哇海附近的公海巡航一圈。
鍾冀離開了艦橋,站在甲板上看著巨浪被船頭分割兩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豪情。不過當這種豪情褪去之後,一種難以言說的冰冷佔據了他的內心。
不過鍾冀很快就從這種怨憤的情緒當中掙脫出來,他相信,依靠他們自己的努力,這個國家終究還是會重新屹立於世界之巔。
蘇哈托官邸
蘇哈托的辦公室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連窗外街道傳來的嘶吼聲都被吸得淡了些。他背對著女婿,指尖夾著支未點燃的雪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透過落地玻璃窗,死死盯著下方混亂的景象。
“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積了灰的古鐘,沒回頭,卻能清晰感受到身後女婿的呼吸聲。
女婿普拉波快步上前兩步,雙手垂在身側,臉上卻忍不住綻開一抹詭異的笑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蘇哈托緩緩轉過身,雪茄在指尖轉了個圈,目光掃過普拉波眼底的貪婪,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很好。”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指節敲擊著桌面,“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你可以先回去了。要是事情超出控制,記得調動部隊。”
“是!” 普拉波立刻挺直腰板,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算計。
蘇哈托揮了揮手,沒再看他。直到辦公室的門 “咔嗒” 一聲關上,普拉波臉上的順從瞬間褪去,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你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 他冷笑出聲,指尖劃過門把上的銅環,“等我的人掌控一切,坐在那把紅木椅子上的人,就該是我了。”
普拉波盯著這個位置已經很久了,但是這個老傢伙死活不肯放手,不然的話他也沒必要鋌而走險的計劃兵變。
閆瑞光此時正心急如焚。
近些日子以來,到處都有人在搞事。好在蘇哈托還是知道要保護各國的大使館,所以這裡還是安全的。
“喂,給我接國內。”事已至此,閆瑞光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必須要向國內請求援軍。
“那邊的事情情況相當複雜。”得到閆瑞光的報告之後,部長喬華英也是給了回覆。喬華英的神色也頗為的疲憊,“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其實根本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沒有理由干涉。”
“可是,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啊。”閆瑞光的眉頭緊鎖著。其他城市的傷亡報告已經在他手上,這份報告他可是看的觸目驚心。
“這件事情我們決定不了。”喬華英搖了搖頭,一切都只能看那位的意思,“你首要任務還是確保自己人的安全。”
“唉,好吧,我知道了。”閆瑞光有些無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眼神頗為空洞的看著街邊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