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裝的進度如何?”把外來系統接入內部系統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梁元武已經在車庫待了差不多一週的時間,才堪堪完成六輛88C坦克的改裝工作。C2系統自帶的系統模組需要佔據車內的部分空間,這意味著車組成員活動的空間會更小。但是沒辦法,之後的99A出廠就無須接入任何模組就可以相互連線,只能說科技是隨著時代發展的。
“已經測試過了。”滿臉油汙的梁元武指著一個顯示屏對鍾冀講解道:“C2系統的連級單元最多能夠接入11輛主戰坦克的訊號,已經改裝完成的88C坦克都能已經在顯示屏上標記了它們的位置。”
在顯示屏上的六個光點就是六臺主戰坦克,但是地圖資料暫時沒有辦法顯示,畢竟目前華夏發射的在軌衛星還很少,論精度遠不及GPS。
“走,我們開出去測試一下,牛班長、馬班長,出發演訓場。”鍾冀是為了測試它通訊的極限距離,因此就把連級單元留在了車庫,自己則是跟一班長牛努力和二班長馬良開著兩臺88C前往了演訓場。
鍾冀剛進坦克就戴上了坦克帽。坦克內部是集高噪音、緊湊空間與精密裝備於一體的作戰環境:發動機轟鳴與履帶摩擦可產生120分貝以上的聲浪,需透過隔音頭盔與吸音材料將噪聲降至80分貝以下。
坦克帽也根據C2系統進行了改裝,加入了通訊耳機,把耳機插入C2模組就可以在實現降噪功能的前提下實現車際的通訊。
“這兩臺車是幹甚麼呢?”此時參謀長許巍正好在演訓場看著部隊操課,看到兩輛合成一營的坦克開進來不由得詢問道。
“不知道,我呼叫他們一下。”在許巍身邊的作訓參謀回應道。各個子系統的標號對應的都是各營的坦克編號,因此只要根據編號就能找到對應的呼叫頻道,“喂,101、102聽得見嗎?這裡是作訓科。”
新一旅坦克的編號是1,後面兩位數則是第幾輛坦克。比如說合成一營一連一班的坦克就是編號為101,一連二班的坦克編號就是102。
各個營的改裝進度並不相同,所以在旅部的中心模組安裝完畢之後,改裝好的單元都會在中央系統上顯示。
“還真能聯絡上?”車長牛努力聽著耳機裡傳來的聲音不由得十分驚訝地說道。這個時候華夏軍還儲存有大量的之間的通訊要麼靠吼,要麼靠旗語,總之是相當不便利。這種不用面對面就能通訊的方式屬實讓這位資深班長感到驚喜。
“這裡是101,我們正在測試坦克之間的通訊距離。”鍾冀回覆道。
C2系統就是一個樹幹上的分支。以一個連為基本作戰單元,那麼連以下的各輛坦克先是接入連級模組,連級模組再接入營,營級模組再接入中央模組。所以坦克之間的通訊是依靠連級模組中轉的,一旦連級模組損壞或者超出通訊範圍就無法通訊。
C2系統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旅部機關清晰的判斷各個單位的所在位置,在關鍵時刻可以透過C2系統進行微操,這在原來是不可能實現的技術。
“回覆他們,測試去吧。”許巍得到反饋之後只是微微點頭。
鍾冀他們花了兩個小時的測試,坦克之間的通訊能夠保持在20公里,坦克和連部的通訊大概能夠保持在40公里左右,這在實際作戰當中已經完全夠用了。
“非常不錯。”回到車庫的鐘冀笑著對梁元武說道,“完全達到了我們的預期。”
“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梁元武搖了搖頭,作為華西工大的高材生,他當然看出來在未來十年將會是又一次科技迅猛發展的時期。哪怕是現在看起來也很先進的C2說不定也會立即被世界潮流甩開。
“好了,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坦克要改裝,步戰車也一樣要改,所以說工作量也還很大。根據劉俊華的估計,新一旅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來完成全部的改裝和系統測試,如此一來,他們開到西南的時候剛好是半年之期。
機步一連連部
“這是宣傳部給你來的信。”鍾冀剛剛回來,樂向陽就給鍾冀遞了一封信,信封上蓋著中參會宣傳部的章,“真是稀奇,宣傳部居然會把信送到這來。”
宣傳部自然是不知道新一旅的具體地址的,新一旅的全部信件都填寫的東南軍區參謀部的特定郵箱,再由東南軍區專門送過來。畢竟出了間諜那檔子事之後,誰都不願意知情的範圍再擴大了。
“宣傳部?”鍾冀一臉的狐疑,自己是幹了甚麼事了?宣傳部會特意來信。
“鍾冀同志:鑑於您撰寫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的第一部在文藝界反響熱烈,特向您邀約第二部,望回信。中參會軍文藝報編輯部。”鍾冀一看,好傢伙,感情是催更來的。我一個基層幹部,每天那麼多事,你是一個字也不提啊?
不過既然是文藝報發來的信件,肯定是說明背後有人想看。畢竟文藝報作為中參會宣傳部的直屬單位,從來還沒有向誰邀過稿子。至於想看的人是誰,鍾冀就猜不到了。
“邀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樂向陽真的是看一眼就爆炸。他似乎覺得自己是眼花了,於是搶過信仔細又看了一遍。他的視線從信上移到了鍾冀的身上,然後緩緩念道。
“人最寶貴的生命是生命,生命只有一次。一個人的生命應該這樣度過···”
“好了,可以了,指導員,別唸了。”鍾冀的嘴角直抽抽。
你寫東西的時候沒啥感覺,但是一旦別人在你眼前念出你寫的東西的時候,你真的會後悔自己帶了耳朵。樂向陽念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真不愧是指導員,一番表演直接讓鍾冀社死當場。
“第二部啊,等你。”樂向陽停止了自己的表演,然後給鍾冀丟了一個你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