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冀奪取空指部的許可權之後,在場的空軍軍官們都冷眼看著鍾冀,即使是他們被全殲那又如何,這兩個偵察兵根本就不會用空軍指揮系統,但是很快讓他們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鍾冀當著他們的面使用空軍指揮系統調動藍軍的空軍,他的手指敲得飛快,很快就向轟炸機大隊釋出了轟炸藍軍第七坦克團的命令,之後又向強擊機大隊釋出了攻擊第二十二機步旅的命令。整個過程絲毫沒有卡頓,就像是他是這套軟體的開發者一樣。
“你怎麼會··”空軍大校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個中尉怎麼可能懂?
“開發這套系統的是中央軍事學院的顧勇軍教授。”鍾冀一邊操作一遍毫無感情地開啟了有問必答模式,“不巧,本人是中央軍事學院畢業。對於這套系統我們都學習過。”
中央軍事學院培養軍官的目標都是能打贏現代化戰爭的多能指揮型軍官,它要求中央軍事學院的畢業生必須精通華夏軍現行的各類資訊指揮系統以及國內外現代戰爭戰術,而其他的軍兵種院校的培養目標則是培養專業型指揮軍官。所以,從培養方向開始,中央軍事學院的畢業生就要比常規院校的畢業生高出一截。
在場的軍官們都苦笑一聲,這些軍隊現行的指揮系統都是院校開發測試後再在部隊全面鋪開的,當然也有地方軍區自行開發的資訊指揮系統,這些系統鍾冀沒用過,誰讓東南軍區沿用的是中央軍事學院的系統呢?一切的巧合造就了這看起來根本不可能的情況。
“抱歉了,各位首長,希望各位首長遵守演習規則。”在離開之前,鍾冀還給他們敬了一個禮。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大校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問題才是他最想的,可惜他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直到鍾冀離開陸航大隊之後,整個基地才響起了警報聲,可是他們已經完全丟失了目標。導演部最終判定第七坦克團、第二十二機步旅退出演習,之後,隨著紅軍二炮部隊的反擊,藍軍的空軍基地也被導演部判定摧毀。
“走,我們去安川。”透過空指部的指揮系統,鍾冀成功確認藍軍的後勤中心就是安川縣城。
“你們到底是幹甚麼吃的?”藍軍總指揮熊陽德在接到導演部的訊息以後氣得直跳腳,這兩支部隊竟然被自己的空軍給消滅了,並且空軍基地也被摧毀,到現在他這個總指揮都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誰能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首長,調查清楚了。”已經得知全部經過的作戰參謀有些無奈地站起來向熊陽德報告,“有兩個紅軍的偵察兵越過戰線找到了我們的空指部,然後全殲空指部之後,利用我們的空軍指揮系統給我們的空軍下達了轟炸友軍的命令。之後,他們又透過空指部的電臺向紅軍指揮部報告了我空軍機場的位置,紅軍動用二炮攻擊我空軍基地,導致我空軍全部退出演習。”
死一般的寂靜,在此之前,根本不會有人想到兩個偵察兵竟然能夠造成如此慘重的損失。
“根據參謀部的研判,這兩個偵察兵很可能是襲擊電抗團,從e4地區消失的那兩個夜老虎偵察連的偵察兵。”
熊陽德不知道該下達甚麼樣的命令才能夠挽回頹勢,他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命令前線部隊收縮防線,讓第十二師立即填補缺口,防止紅軍突破我陣地。命令狼牙立即前往我安川后勤中心,那兩個偵察兵一定會去那裡。告訴他們,找不到這兩個偵察兵,就別回來了。”
“堂堂特種部隊,抓不到兩個偵察兵,真是狼牙的恥辱。”何志軍也難得發了脾氣,當他知道那兩個偵察兵之一有鍾冀,就知道事情麻煩了。雖然鍾冀不是特種兵,但是他具有特戰的思維,不能把他當做普通的偵察兵來看。
高中隊也是黑著臉命令灰狼和土狼立即搭乘直升機向安川出發,鍾冀他們沒有交通工具,行進速度不如他們。同時命令後勤的警衛部隊沿路設卡,必須檢查每一輛車。
彭朝當然會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五八八團跟第十二坦克團當即向藍軍的缺口發起衝擊,成功的拿下了c4地區的控制權。部分部隊沿著兩個團開闢的缺口向藍軍的陣地發起了猛烈攻擊,但是藍軍的及時防禦讓紅軍的攻勢受阻,雙方暫時又恢復了之前相持的態勢。
“如今我軍跟藍軍持相持態勢,不過從總體來說我軍還是有優勢的。”廖仲愷把出現的藍軍第十二師的位置標在了地圖上,“熊陽德已經調動了預備隊,無力再對我部展開大舉進攻,同時其喪失了電子壓制和空軍優勢,只要我軍穩紮穩打,藍軍的失敗已成定局。”
“不要小看熊陽德,這個傢伙也不是省油的燈。”彭朝的表情依舊很嚴肅,雖然熊陽德是東南軍區的副參謀長,但是這位也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畢竟從級別上來講,他們都是正軍級,“對了,知道是誰創造那麼大優勢的嗎?”
“查清楚了,是五八八團夜老虎偵察連的兩個偵察兵,一個是列兵叫莊焱,一個是中尉叫鍾冀。”廖仲愷回覆道。
“演習結束之後,要給他們評功。”彭朝不認識鍾冀,因此是完全客觀的說道。
“明白。”
演習導演部,東南軍區的各個領導都在關注這場演習的進展,當他們看到鍾冀兩個人都搞掉兩個團、全殲藍軍空軍基地的時候,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投到了鍾元年的身上。
導調員畢竟有限,所以鍾冀他們突襲電抗團和空指部的過程沒有人知道。在他們看來,藍軍的空指部設定的極為隱蔽,如果不是有人洩露訊息,很難找到他們。電抗團也是如此,明明設立在野戰醫院這個不會有人想到的中立單位附近,卻還是被找到了。他們心有懷疑也是很正常的。
“老鍾,得好好問問你家那個小子到底是怎麼做的啊。”杜雨生笑著跟鍾元年說道,“不然的話,我們的副參謀長同志可不會服氣。”
“之後把他叫到導演部問問不就知道了,說實話,我也挺吃驚的。”鍾元年笑著說道,這個笑容或多或少的帶著一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