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練仙子再度出手,她施展出了幾道風、火法術。
這些法術蘊含著【風之法則】和【火之法則】的力量,變得愈發強大。
根本就不是這些普通的劫修可以應付的,哪怕是化神後期修士也不行。
幾十招後,剩下的五名劫修全部都被毀掉了肉身。
那三名化神中期修士的元神都已經被徹底消滅。
而兩名化神後期修士的元神則遠遁逃離。
即使是素練仙子也趕不上了。
畢竟,失去了肉身的元神,就相當於失去了束縛。
那遁速至少是原來的上十倍,如同一道流光一般遠遁。
素練仙子不打算繼續去追了,在她的心中,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不值得的人費心費力。
她重新換上了一套黑袍,朝著月英宗宗門所在的方位飛去。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上已經被種下了巫蠱。
那是可以精準定位的【追影蠱】。
哪怕是跑到了天涯海角,也可以被龍凰分身或者林永茂的本體感應到具體的位置。
……
另外一邊遭遇埋伏的是玄衣修士。
玄衣修士之所以被埋伏,是因為他出價拍下了一株七千年紅玉芝。
同時,他還打算競價其它拍品,種種跡象表明他的身上肯定還有更多的上品靈石。
所以,玄衣修士一定是一頭大肥羊。
基於此,眾多修士組成了一個臨時的聯盟,打算置玄衣修士於死地。
玄衣修士此時此刻被一大群修士所包圍,他處於戰場的核心位置,以一人同時對戰二十多名修士。
而且這二十多名修士全部都是化神期。
到了凌華國來,這化神期修士就好像不值錢的樣子了,到處都是。
玄衣修士眉頭微蹙,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但是他並不慌張,反而戰意非常強,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磨礪機會。
玄衣修士運轉靈力,手中本命法寶光芒大盛,這是一把薄如蟬翼的飛劍。
他施展出一套精妙的劍法,劍影如林,將周圍的攻擊盡數擋下。
那些化神期修士見一時間難以拿下他,便紛紛施展各自的法術,一時間,各種光芒閃爍,轟鳴聲不斷。
而且,每一道法術都附帶著元素法則之力。
突然,玄衣修士瞅準一個破綻,身形一閃,來到一名化神初期修士面前,手中劍狠狠刺出。
那修士躲避不及,被洞穿胸口,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其他修士見狀,攻勢更猛了。
生怕下一個遭受滅頂之災的人是自己。
他們不過是臨時組建的隊伍,彼此之間因為利益聚集在一起,是不可能做到推心置腹的。
就在玄衣修士全力應對之時,遠處一道黑影快速襲來,竟是一位化神期大圓滿修士。
他與圍攻玄衣修士的眾人匯合,打算一起將玄衣修士斬殺。
玄衣修士感受到這股新增的強大氣息,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但眼中的戰意卻更濃了,他深吸一口氣,從未遇到過這麼多的敵人。
玄衣修士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囂張與不屑,他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周圍的人見狀,心想這人簡直瘋了。
可很快他們就知道玄衣修士這麼有恃無恐的原因,他的身後影子,竟然鑽出了一個老者。
這個老者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洞虛期,正是玄衣修士的護道者。
眾人心中雖心中不滿,但礙於他身後那位洞虛期護道者的存在,都敢怒不敢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人群中閃了出來,竟是一位貌不驚人的灰衣少年。
玄衣修士輕蔑地看了灰衣少年一眼,剛要開口嘲諷,卻見少年手中光芒一閃,一把古樸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少年身形一動,如疾風般衝向玄衣修士,絲毫不顧及她身後的洞虛期強者。
他為甚麼敢直接出手,是因為他的身後也有一位洞虛期護道者。
兩人直接開始了戰鬥,而他們兩人身後的護道者之間也開始進行鬥法。
只是他們在盡力剋制,因為洞虛期修士鬥法所造成的破壞性實在是太大了,很輕易就會傷及旁人。
他們兩人都怕傷害到各自的少主,所以鬥法非常剋制。
只見玄衣修士的劍上光芒大盛,【劍道法則】如潮水般湧動,劍影化作一道道凌厲的光刃,朝著灰色衣服的少年席捲而去。
少年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劍嗡嗡作響,他施展出的【劍道法則】竟隱隱有與之抗衡之勢。
一道道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兩人的劍招越來越快,周圍的空氣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空間彷彿都在這強大的力量下微微扭曲。
兩人之間竟然產生了微妙的聯絡,竟然同時掌握了同一種法則——【劍道法則】。
這種法則之力可不一樣,殺伐之力要遠勝元素法則。
其他修士只敢觀戰,已經不敢出手了。
畢竟,洞虛期護道者還站在不遠處,他們只要一動歪心思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比拼會陷入膠著之時,少年突然身形一閃,突破了玄衣修士的劍網,一道凌厲的劍芒朝著玄衣修士咽喉刺去。
玄衣修士瞳孔一縮,急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劍氣劃傷了臉頰。
就在這時,一道神秘的力量突然出現,將兩人的劍招盡數化解。
原來是玄衣男子的守護者出現,制止了這場激烈的比拼,他看著兩人,眼中滿是欣賞:“你們對劍道法則的領悟都已不淺,若是再戰鬥下去,恐怕會傷了彼此,不如……”
玄衣修士和灰衫少年思索了片刻後,都點頭應允,因為劍氣不長眼,很有可能飛劍的攻擊會令對方身受重傷。
還是不繼續戰鬥來得好!
玄衣修士掃了一眼眾人,說道:“諸位,你們還打算出手嗎?”
“你們可以一個一個來挑戰我,我的護道者絕對不會出手干涉,可如果是你們打算是一起上的話,那麼……”
“桀桀桀……”
聽他講了這麼多,哪裡還有人敢和玄衣修士進行戰鬥,都只能悻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