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宗山門前。
林永茂孤身一人,本來可以將佛羅宗的護宗大陣擊潰,可偏偏被一位化神中期修士給阻攔下來了。
這名化神期修士應該是臨時來到佛羅宗的,並不屬於這一片區域當中的佛羅宗修士。
早就聽聞佛羅宗背靠一個大佛寺,看來還真是這樣的情況。
佛門為了開枝散葉,早就將各種寺廟、宗門給擴散到了更廣闊的區域。
林永茂心中暗歎,這突然出現的化神中期修士著實棘手。
再加上護宗陣法不斷攻擊,他感覺到壓力倍增。
難道就這樣灰溜溜地逃離嗎?
林永茂還來不及思考,佛修老者就已經出手了,試圖將林永茂擊殺。
那佛修老者趁機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巨大的金色佛掌朝著林永茂狠狠拍下。
林永茂不敢硬接,這畢竟是化神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幻影步】
他身形一閃,避開了這一擊。
然而,護宗陣法卻在此時釋放出一道道凌厲的光芒,將他的退路封死。
還好這五階陣法主防禦,攻勢並不強,不然林永茂可沒有那麼輕易抵抗。
就在這危急時刻,林永茂靈機一動,他運轉體內靈力,施展出了隱匿之術,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斂息訣】
現在不能硬來,林永茂打算使用迂迴政策。
那佛修老者和護宗陣法一時間失去了目標,有些不知所措。
林永茂趁著這個間隙,悄悄繞到了護宗陣法的薄弱之處,手中葉片飛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陣法斬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護宗陣法出現了一道裂縫。
林永茂大喜,正欲繼續攻擊,那化神中期佛修卻又追了過來。
“好膽!”
這名佛修沒想到林永茂竟然敢如此主動的進攻,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林永茂見狀,毫不畏懼,運轉真元,手中葉片飛劍光芒大盛,準備再次迎敵。
那佛修大喝一聲,祭起金禪杖,金禪杖瞬間變大,帶著金色光芒狠狠砸向林永茂。
這金禪杖熠熠生輝,應該是他的本命法寶。
同時,他周身金芒閃爍,竟是將【金之法則】融入攻擊之中。
這就是化神期修士的可怕了,有了法則之力的加持,各種戰鬥方式的威力都能夠獲得顯著的增幅。
林永茂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不敢怠慢,施展出【幻影步】,身形如鬼魅般飄忽,避開金禪杖的攻擊。
同時手中葉片飛劍劃出一道道劍氣,朝著佛修射去。
佛修不慌不忙,金禪杖一揮,將劍氣盡數擋下。
就在這時,護宗陣法再次運轉,一道道符文光芒朝著林永茂籠罩而來。
林永茂眉頭一皺,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陣法的攻擊勝在綿延不絕,而且消耗並不大。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全身真元,將【雷之法則】和葉片飛劍融合,一道巨大的雷光劍影朝著佛修和護宗陣法斬去。
只聽一陣劇烈的轟鳴聲,護宗陣法出現了更大的裂縫。
而那佛修也被這股力量震得身形一晃。
林永茂趁此機會,再次朝著陣法薄弱處攻去。
“咔嚓!”
“咔嚓!”
……
陣法光罩的碎裂聲不斷傳來,佛羅宗的這一套護宗大陣已經出現了不可逆轉的損傷。
原本那些觀戰的佛羅宗弟子全部都暴露在了戰場當中。
哪怕是佛羅宗的那幾名長老也是臉色難看,因為他們最高才元嬰後期修為,根本就加入不了化神期的戰場。
如果這名青年選擇不死不休的作戰方式的話,他們根本逃不掉。
林永茂還真打算採取這種作戰方式。
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就在林永茂準備再次出手,將佛羅宗眾人一網打盡時,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巨大的金色佛光。
這名老和尚再次憑空出現,將林永茂的氣息徹底鎖定。
老和尚雙手合十,唸了聲“阿彌陀佛”,“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林永茂冷哼一聲,“他們之前對我可沒有慈悲之心,今日我定要將這佛羅宗覆滅!”
老和尚嘆了口氣,“施主若執意如此,老衲只能出手阻攔了!”
這名佛修簡直就將偽善做到了極致。
說得林永茂不住手,他就不會像將林永茂誅殺一樣。
說罷,老和尚周身佛光閃耀,竟是施展出了佛門的秘術——【大慈大悲普渡眾生印】。
林永茂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不禁心中一凜。
但他沒有退縮,運轉【九霄劫雷】這一丹田異象,將【雷之法則】提升到極致,附加在了這一道丹田異象之上。
丹田異象與老和尚的秘術狠狠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天地失色,風雲變幻。
這就是化神期修士在交戰的過程中所產生的波動。
交戰雙方只是損失了一些真元,可觀戰的佛羅宗弟子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們全部都被戰鬥所波及,死在了法印的餘威和劫雷之下。
佛羅宗整個宗門的修士,除了少數幾名元嬰期長老活了下來,還有就是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了。
林永茂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幾名元嬰期長老,這些禿驢滿口都是仁義道德,嘴裡念著“阿彌陀佛”,實際上殺人奪寶的事情可沒少幹。
他引動了劫雷,將這幾名元嬰期長老鎖定。
被九霄劫雷正面擊中,即使是化神期修士也是受傷不輕,更何況是元嬰期修士呢!
在場的幾名元嬰期長老都死在了九霄劫雷之下,連渣渣都沒有剩下。
他們的元嬰都根本來不及逃脫。
那名老和尚其實想要護住他們,可他卻不想正面承受九霄劫雷,因為這樣的話他就會落入下風。
在他看來,這些人的死活可以不在乎,但是一定不能讓自己受傷。
“施主,你的殺孽太重了!”
老和尚搖頭嘆息。
林永茂冷笑一聲,道:“那你無動於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你卻選擇視而不見,這就是你口中的慈悲嗎?”
“施主,莫要強詞奪理!”
老和尚義正言辭地說道。
林永茂知道和他費口舌沒有任何意義,只有將他打服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