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山脈。
自從青陽山脈中的三階、四階妖獸被林永茂清理後,山脈中的危險係數就減少了許多。
很多青陽修士都願意從此進入陽城,在陽城中賺取修煉資源。
而且,沒了高階妖獸後,他們獵妖的風險也小了很多。
至於陽城的修士則基本上沒有想來青陽的,青陽這個地方沒有甚麼珍貴的修煉資源,地僻人稀,而且天地靈氣非常稀薄。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人哪有往低處去的呢?
林玄伯和林宇莫兩人使用【千里神光符】,從陽城主城出來,朝著林家雲霧山的方向急速飛去。
這千里神光符不愧是四階符籙,飛行速度就是快。
如果不是林宇莫的修為還未達到金丹期,他們早就已經回到雲霧山了。
林玄伯的神識感知能力非常強,他很快就發現了身後有人在追蹤他們。
長期服用千年雲霧茶,雖說他的修為沒有顯著提升,但是神識強度卻絲毫不輸尋常的金丹期大圓滿修士。
他乾脆抓住了林宇莫的腰身,把他夾在了腋下,全力運轉真元,朝著雲霧山的方向衝去。
只要到達雲霧山,回到陣法之內就安全了。
“身後有兩個隊伍,其中一個應該就是那群佛羅宗的禿驢,他們早就盯上我們了。”
林玄伯對身下的林宇莫說道。
林宇莫說道:“父親,您把我放下吧!沒有我拖累,您很快就回到家族當中去。”
所有的拍品都在林玄伯的身上。
按理來說,林玄伯應該這樣做,捨棄林宇莫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林玄伯又怎麼會選擇這樣做?
林宇莫是他的兒子,而且他的修煉資質也算不錯,在眾多修煉資源的堆砌之下,很快就可以突破成為金丹期修士。
“說甚麼呢!為父怎麼會捨棄你!”
林玄伯拿出了身為父親的威嚴,訓斥道。
佛羅宗的幾名修士率先追了上來,他們的修為都不弱,趕路速度也是非常迅捷的。
林玄伯猜測,肯定是自己身上被他們暗中種下了甚麼印記,才導致自己的行蹤洩露的。
如今雲霧山就近在眼前,他全力揮灑真元,朝著家族駐地飛去。
【千里神光符】已經失效了,所以林玄伯的速度也不如之前。
“站住!”
韓姓僧人大喊一聲,聲音振聾發聵,似乎打算以這種方式來震懾林玄伯,並延緩他的速度。
他的這聲音發出一聲音浪,音浪向著林玄伯的方向襲去。
“這是佛門的獅吼功!”
林玄伯也是見多識廣之輩,早年他去各地遊歷,也看到過關於佛修的一些秘術。
他來不及躲避,只能硬接這一下。
直接倒是他渾身氣血翻湧,甚至嘴角都溢位絲絲血跡。
還好林宇莫被他護在身後,不然這聲波就足以將他擊殺。
這可是一個大境界的差距,足以在一招之內將對方擊殺。
林玄伯的強勢之處就在於真元渾厚和神識強大。
他修煉的功法是《乙木通靈訣》,這是一套三階木屬性功法,不擅長鬥法,但是卻能養成渾厚的真元,在結嬰的時候多一分機會。
被聲波所影響,林玄伯的速度又慢了一分。
很快,五名佛羅宗僧人就已經呈合圍之勢將林玄伯和林宇莫兩人困住。
“恭敬地將你們的儲物袋奉上,然後引頸就戮,貧僧可以考慮留你們一具全屍。”
韓姓僧人道了一句佛號,說出了殘忍的話語。
林玄伯冷笑,“都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們這些燒殺搶掠之輩不配稱之為出家人。
來日,在面對心魔考驗的時候,是否能過得去自己內心這一關?”
林玄伯自知不是這些佛羅宗修士的對手,於是採取了攻心之計。
李姓僧人皺了皺眉,“死到臨頭了,不說遺言卻說這些,有甚麼用?
貧僧告訴你一個道理——那就是修仙界以實力為尊!”
李姓僧人召喚出自己的本命法寶,那是一件金絲紅布袈裟,隨著他注入真元,袈裟變成了一張巨大的羅網。
不管如何,先將兩人徹底困住才是最佳的選擇。
“實力為尊?”
本以為兩人將徹底被袈裟羅網困住,但是在林玄伯的身邊卻突然出現了一陣白色光芒。
白色光芒消散後,一個面容俊朗的男子如同神兵天降。
剛剛那清冷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
幾名佛羅宗修士用神識掃視突然到場的這名俊朗男子,竟然完全看不透他的修為。
不由得都慌張起來。
這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林永茂。
林永茂手中的劍魄草葉子舞動,早就已經化成了飛劍,硬生生將袈裟隔成了好幾塊。
李姓僧人臉上變得煞白,一股腥臭的血液湧上鼻腔,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吐血的衝動。
本命法寶和修士心神相連,如果本命法寶受損,那麼修士自身也會受到嚴重的傷勢。
“你是何人?”韓姓僧人皺眉開口,他的桀驁也收斂了幾分。
林永茂卻不搭話,一手抓住林玄伯,一手抓住林宇莫,就朝著雲霧山的方向飛去。
而佛羅宗五名僧人稍作考慮後就追上了上去。
林永茂選擇逃遁,就說明他不是己方的對手。
林永茂的嘴角卻露出了笑意,怕就怕他們不跟上來。
如果不跟上來,他反倒覺得麻煩一些,他要費更多力氣才能將幾人坑殺。
如今一旦將他們幾人引進陣法,那還不是將他們變成了刀俎上的魚肉。
不單單是佛羅宗的五名僧人,就連三皇子明道和他的四位侍從也跟了上來。
林永茂一直關注著林玄伯的情況,所以他知道佛羅宗的勢力和明國三皇子這一方。
當他看到林玄伯無法從佛羅宗的手中逃離的時候,他果斷選擇【隨身傳送】,來到了林玄伯的身邊將他們護住。
半個時辰不到,林永茂就快來到雲霧山了範圍了。
他如果想要徹底擺脫幾人也並不難,直接一個【血遁術】,就會讓幾人失去目標。
可林永茂選擇了一個更穩妥的方式,將他們引入陣法,來個甕中捉鱉。
林永茂停下了腳步,懸浮在半空中。
韓姓僧人冷笑一聲,說道:“怎麼不跑了?真元耗盡了吧!”
林永茂一揮手,周圍環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