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星光熠熠,月華如水。
所有的溫柔和旖旎都揉碎在了枕邊。
……
翌日。
林永茂摸了摸肩頭上的柔軟秀髮,輕聲細語地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李念念冷哼一聲,說道:“你可是我看上的人,至於你想不想負責任,就看你的良心了。”
林永茂訕訕地笑了笑,怎麼負責?把她帶回家族,好吃好喝地伺候她嗎?
估計李念念也不想這樣吧!
林永茂不再隱藏修為,金丹初期的氣息威壓顯露出來,他說道:“既然都這樣了,我也不瞞著你了。我不是東海城的修士,並不會一直留在東海城當中。”
李念念眼神有些黯淡,“我知道……”
“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白嫖你。”林永茂說道。
他一拍儲物袋,取出兩顆上品凝神丹,交到了李念唸的手裡。“這是可以讓築基期大圓滿修士突破金丹期的凝神丹,你服下我替你護法。”
李念念沒有著急接凝神丹,只是說道:“所以,你是不想管我了嗎?”
林永茂尷尬一笑,說道:“怎麼會?”
李念念轉憂為喜,她輕笑了一聲,說道:“瞧把你嚇的,其實我就是說說啦,不會讓你負責的。”
她接過凝神丹,直接就吞進腹中,絲毫不帶猶豫。
林永茂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看著這名明媚活潑的少女在修煉。
李念念本就是築基期大圓滿修士,一顆上品凝神丹足夠讓她進階了,無數土屬性靈氣在她的周身彙集,形成了一道道明黃色的靈氣旋渦。
林永茂連忙佈置了幾道陣法,將李念念守護在其中。
他現在已經是三階陣法師,佈置這種隔絕靈氣波動的陣法非常簡單,哪怕是三階陣法也可以在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內佈置完成。
“不對,她的天賦應該非常好,要麼就是有特殊體質,不然不會有這麼純粹的靈氣旋渦形成……”
林永茂推測道。
很好實踐,他只需要用【屬性面板】探查李念唸的資訊即可。
姓名:李念念
修為:築基期大圓滿
靈根天賦:極品土靈根
……
果然如此!
林永茂又見到了一名土屬性天靈根修士,之前遇到的青嵐宗王不凡也具有土屬性天靈根,可卻並不是極品。
沒想到眼前的李念念也是土屬性天靈根修士。
天靈根修士是上天的寵兒,別人吐納天地靈氣極為困難,但是天靈根修士卻只需要稍加引導,就會有大量對應屬性的天地靈氣彙集過來。
半個時辰後。
“突破了!”林永茂低聲喃喃道。
海都客棧外,開始有烏雲密佈,劫雷在不斷孕育,隨時都有可能劈下。
李念念睜開了眼眸,快步走出了海都客棧,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廣場上。
周圍有很多修士遠遠地圍觀。
“快看,又有修士要渡劫了,是金丹期的雷劫。”
“我們抓緊時間感悟,說不定甚麼時候自己也要渡劫的,希望能夠吸取一些經驗吧!”
……
東海城中,渡劫不需要瞞著別人,有很多修士都是在城中渡劫,不會有任何修士干擾。
當然了,也不會有修士敢誤入其他人的天劫當中,那無異於找死。
李念念處於廣場中心,劫雲很快就將她鎖定。
而李念念如同一名謫仙,傲然挺立,目光深邃地盯著頭頂的劫雲。
林永茂站在不遠處觀看,很快林宇桓和福貴獵妖隊的其他成員也都來此觀看雷劫。
劉巖和孔三和林永茂互相點頭示意。
林永茂已經感應到了這劫雲的氣息,比起自己的金丹雷劫要弱了很多。
他有些搞不懂了,為甚麼自己的劫雷就如此強大。
“轟隆!”
劫雷劈中了李念念,李念念仍在維持她的形象,一道劫雷並不致命,她很輕易就抵擋了下來。
劫雷接連不斷地落下,她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畏懼,但是仍然能夠抵擋。
與此同時,心魔也開始肆虐,她的內心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占據。
……
兩盞茶的功夫後,劫雲散去,李念念面無血色地單膝跪在廣場中央。
但是,這也迎來了她的新生。
金丹期雷劫並不致命,尤其是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如果不是修煉特殊功法的邪修和魔修,一般都不會葬身在這場天劫當中。
如果有修士出手,現在就是最佳時刻。
林永茂不再隱藏修為,以金丹初期境界站了出來。他的身邊還有孔三和劉巖,畢竟李念念是他們福貴獵妖隊的成員,他也可以依靠李念唸的突破造勢。
孔三大聲說道:“諸位道友,她是我們福貴獵妖隊的成員,有錯了主意的道友還請收起這份心思……
另外,我們福貴獵妖隊全員都是金丹期修士,有想要加入的道友可以聯絡在下。”
確實有修士蠢蠢欲動,一支全員金丹期境界的獵妖隊確實在東海城算很強的了,雖然排不上頂尖獵妖隊的行列,但是也能在海域中有著自保之力了。
林永茂可沒管孔三的小心思,而是將李念念扶起,攙扶她回到海都客棧當中。
林宇桓跟在後面,心裡暗暗道:“永茂這是有情況了啊!”
“大伯,還請你稍等一段時日,我要照顧念念……”
林宇桓笑容溫和,“沒事,我懂……”
看著林宇桓意味深長的笑容,林永茂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回到客房當中,李念念開始環顧周圍的陣法,她蒼白無比的臉色也恢復了幾絲血色,“這些都是你佈置的陣法嗎?”
林永茂緩緩點頭。
李念念撇撇嘴,說道:“你還真是隱藏得深,沒想到還是一名陣法師呢!”
林永茂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訕訕地笑了笑。
“等我將現在的境界鞏固好後,我們再出發去龍淵海域獵妖吧!”
林永茂卻搖頭拒絕,“還是不了吧!我害怕……害怕遇到高階妖獸,你想我這麼好的天賦,如果死在了海妖獸的手中豈不是可惜了。”
李念念充滿了不理解,“可是,我輩修士又怎麼可以畏首畏尾,如果因為一點危險就止步不前,還如何追求那長生大道呢?”
林永茂很想說,我不用,我有掛,我走得道路是苟道,可還是沒和她爭辯。
這是兩人的理念不同,爭辯也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