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丹能提供足夠的能量突破至金丹期倒是其次,最主要是因為有“凝神”的功效。
何謂凝神?
那就是強化神魂,將神魂提升至新的高度,變得更加凝練。
築基期大圓滿修士晉升到金丹初期,最難過的一關就是心魔的考驗。
如果沒有透過心魔的考驗,那麼極有可能變得神智不清,徹底喪失自己的意識。
所以結丹不是說失敗了就退回到原有的境界,是很有可能經歷生死考驗的。
林永茂不害怕心魔這一關,因為他的神魂足夠強大,強大到堪比金丹後期修士。
隨著凝神丹的藥力被徹底煉化,林永茂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撐滿了全部經脈,而且變得溫潤、清涼。
大腦在這一刻也變得非常清明。
無數回憶開始湧上心頭。
林永茂低聲喃喃道:“這就是心魔的呈現方式嗎?”
很多都是痛苦的回憶,竟然還是上一世的記憶。
不過,現在林永茂道心穩固,根本就不會受到上一世記憶的影響,頂多給他造成一點情緒波動。
這一點情緒波動也很快就被他壓制下來了。
記憶很快就被夢想所取代,林永茂想要甚麼,腦海當中就浮現出了甚麼。
一步登天,絕世修為,絕色佳人,無限資源……
在幻境當中,林永茂宛如成為了人間帝皇,想要甚麼就有甚麼。
林永茂輕舒一口氣,還好自己神魂強大,先一步知道這些都是幻境,不然輕易就會被蠱惑。那些幻境當中的東西,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嗎?
經歷完心魔的考驗後,才是靈力形態的轉變。
原本的液態靈力進一步壓縮,轉化成了固態的真元,在林永茂的丹田當中,一顆小小的青綠色金丹正在形成。
他在築基期階段主修木屬性功法《枯榮訣》,金丹的屬性也是木屬性。
三個時辰後,金丹徹底穩固,懸浮於丹田的最中心位置。
“金丹,成了!”
林永茂非常激動,一年零四個月,他就成功結成金丹,這種修煉速度應該是沒誰了。
在林永茂的金丹徹底穩固後,天邊開始孕育劫雲,天劫就要開始了。
林永茂暫時撤去了千嶂崖的陣法,天劫是不可以依靠外物來抵抗的,這些外物就包括法器和陣法。
如果使用法器和陣法,非但不會有任何防護效果,還會增強天劫的威力,這就相當於是對天劫的挑釁。
劫雲還在不斷醞釀,林永茂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不對啊!
金丹期天劫不可能如此強大啊,眼下這劫雲遮天蔽日,持續時間一定不會短,威力也會變得極為強大。
林永茂的神識溝通在血煞魔核中的血河上人,他詢問道:“為甚麼我的天劫這麼強大?爺爺渡劫沒多久,他的金丹期天劫根本沒有這麼強大,影響的範圍應該很小才對。”
血河上人在苦思冥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千嶂崖上的雷雲吸引了林家眾人的注意。
林宇城和韓玉英正在家裡照顧小永芊,看到雷雲將大半個千嶂崖覆蓋,都變得緊張起來。
林宇城將小永芊重新交回到韓玉英的手裡,他說道:“這應該是永茂在渡劫,不行,我要去幫他才行。”
韓玉英用眼神制止了林宇城,她說道:“你啊,這是關心則亂,天劫根本就不是其他人可以干預的,你如果過去只會讓永茂分神。況且,你的修為才不過築基中期呢!怎麼可能抵擋金丹期的天劫。”
林宇城這才止住了步子。
……
林宇桓的四合院內。
林宇桓原本在房間內處理家族事務,但是卻被雷雲所驚擾,於是走到了院子裡來了。
院子裡還有韓玉秀,也就是林宇桓的妻子,韓玉英的姐姐。
“這是甚麼情況?”林宇桓走出來便不假思索地問道。
韓玉秀搖搖頭,神情有些恍惚。
她這段日子的狀態非常不好,做甚麼都提不起精神,原因是林永榮失蹤了,最值得她驕傲的兒子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她除了去找兒子,其它甚麼事情都漠不關心。
林宇桓的目光看向劫雲所籠罩的方位,這是千嶂崖,應該是他的侄兒林永茂所在的位置。
一個離譜的念頭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他低聲說道:“會不會是永茂在渡劫,他已經晉升為金丹期修士了?”
韓玉秀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這怎麼可能呢?”她很快就想起了林永榮,韓玉秀對丈夫說道:“你說現在永榮到了甚麼境界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來了。”
林宇桓有些頭痛,他作為林永榮的父親,怎麼會不關心林永榮呢?只是這個孩子的心性實在是太差,都怪自己一直忙於家族事務而忽略了對他的管教。
“永榮應該已經死了,你還記不記得他之前那怪異的舉動,還有突然成為築基期修士,頭上的白髮和蒼老的面孔……我猜測,他已經死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林宇桓還是對韓玉秀說道。
韓玉秀老是這種狀態也不是辦法,必須要讓她面對這個事實。
“不可能!”韓玉秀不願意相信,眼淚已經不自覺地從臉頰滑落,其實她早就這樣想過了。
“如果渡劫的人真是林永茂的話,那麼你覺得會不會是林永茂將我們永榮給殺了?”韓玉秀猜測道,她知道之前林永茂和林永榮之間的矛盾。
雖然知道是林永榮不對,但是卻一直偏袒她的兒子。
林宇桓深吸一口氣,他也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唯有林永茂是最有犯罪動機的,但是卻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
“不重要了,永茂是我們林家的希望,以後我們不可以為難他,要將他當成親生兒子來看待。”林宇桓說道。
不管是作為大伯,還是作為林家的族長,他都必須要護住林永茂。
如果林永茂願意,他就將林家族長之位傳給他。
……
林家祠堂。
林玄伯走出洞府,陪同他一起的還有林玄仲,兩人原本在一起飲酒暢談,被卻這雷聲給吸引出來了。
“是雷劫!”林玄伯再熟悉不過。
林玄仲說道:“應該是永茂在渡劫吧?我們林家又將誕生一位金丹期修士了!”
林玄仲的話語裡有喜悅,也有羨慕,他修煉兩百餘載都沒有結丹,沒想到林永茂年紀輕輕就晉升築基期了。
“奇怪,為甚麼這雷雲覆蓋面積這麼寬廣,不像是尋常的金丹天劫啊?!”
林玄仲替林永茂捏了一把汗,“那永茂會沒事吧?”
“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