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傳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聲音穿金裂石,林永茂直接被嚇了一跳,耳朵裡面一直在嗡嗡作響。
“是蒼鷲,而且是二階蒼鷲。”
剛剛利用迷霧+藤蔓+荊棘的攻擊方式,林永茂已經將絕大部分妖獸給困住了。
血蜘蛛和六臂長猿並不難纏,這些陸地爬行的一階妖獸輕易就會在迷霧中迷失方向,然後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可天空飛行的蒼鷲對付起來就沒這麼容易了。
藤蔓和荊棘很難生長到高空中,即使是在迷霧之中,蒼鷲基本上也能察覺到危險,然後遠遠地飛開了。
林永茂頂多將它們暫時困在了陣法範圍之內。
蒼鷲屬於風屬性一階妖獸,時不時就會釋放出一些風刃出來攻擊,可因為迷霧的存在,它們的攻擊大多落在了空處。
可林永茂突然發現,在五隻蒼鷲中竟然隱藏著一隻二階蒼鷲。
剛剛的聲波攻擊覆蓋範圍極廣,導致林永茂也沒來由地遭受到了攻擊。
大腦一陣眩暈,耳膜都差點破裂了。
要不是他神識遠超同階,可能連操縱陣法都做不到了。
二階蒼鷲的形體和一階蒼鷲沒甚麼大的區別,這也是林永茂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它的原因。
一群蒼鷲稀疏地飛行在半空中,哪裡會一個一個用【系統面板】掃描。
似乎是因為林永茂剛剛失神時發出的悶哼聲,二階蒼鷲發現了迷霧中的林永茂所處位置。
一道道風刃掀起破空聲,朝著林永茂繼續飛馳而來。
“咻咻咻——”
林永茂來不及撕開符籙或者動用其它防禦手段,只來得及舉起手臂被動防禦。
血肉接觸風刃,頓時就被劃拉開了,鮮血直湧出來,血腥氣味彌散開來。
林永茂暗道一聲:“好險!”
要不是他將《玄靈鍛體訣》第二層,剛剛二階妖獸的風刃不僅會劃開他的血肉,更是會直接砍斷他的骨骼。
剛剛的風刃剛好就砍在了他的右臂上,透過血肉,可以清晰地窺見內部接近玉質化的骨骼。
林永茂冷汗直冒,他不再試探,直接驅動了他的底牌靈植。
【幻心花】
【劍魄草】
幻心花的花粉開始隨風傳播,將六隻蒼鷲全部籠罩在內。
劍魄草的葉片脫落,一把葉片飛劍朝著二階蒼鷲疾馳而去。
之前,林永茂想著試探,但是一試探就出問題了。
真正的生死對戰,勝負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嘶——」
林永茂咬牙悶哼,迅速撕碎百年止血藤敷住傷口。
血腥氣瀰漫間,他鎖定迷霧中那道若隱若現的灰影——二階蒼鷲振翅懸空,利爪如鉤。
林永茂身受重傷,手臂上的創傷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即使是有百年止血藤,這傷勢在短時間內也是無法徹底痊癒的。
幻心花粉覆蓋蒼鷲群,四隻一階蒼鷲已經全部落在了地上,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沉溺在幻境之中。
可偏偏那一隻二階蒼鷲沒那麼容易倒下,它不斷揮動翅膀,受到幻心花粉的影響非常小。
幻心花粉可是使得修士和妖獸陷入幻境,可也不是萬應靈藥,只要不吸入花粉就不會出問題。
蒼鷲是風屬性妖獸,尤其是二階妖獸蒼鷲,對於風的控制非常精妙。
它只吸入了一點點花粉就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察覺到不對勁後連忙不斷地揮動翅膀將花粉驅散。
雙翼捲起的氣流將幻心花粉逼退,僅吸入微量花粉的它仍保持清醒。
四隻一階蒼鷲已墜地陷入幻境,而這隻二階同類卻猛然俯衝,翼展掀起颶風,數道風刃再度劈向林永茂藏身之處!
林永茂翻滾閃避,風刃擦身而過,削斷身後巖壁一角。
二階妖獸的攻擊對於林永茂來說幾乎是致命的,他知曉絕對不能和蒼鷲正面對敵的道理。
【斂息訣】
林永茂施展這一秘術,自身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直至完全消失。
他忍痛催動劍魄草,葉片脫離莖稈化作碧綠飛劍,裹挾破空聲直刺蒼鷲咽喉。
蒼鷲急轉閃避,飛劍僅劃破其翼膜,但劇痛激怒了這頭兇禽。它尖嘯一聲,雙翼狂振,密集風刃如暴雨傾瀉,將周遭巖壁切割得碎石飛濺。
可是,蒼鷲已經徹底丟失了攻擊目標。
林永茂借迷霧遮掩疾退,同時操控荊棘藤蔓自巖縫暴漲,試圖纏住蒼鷲雙足。
蒼鷲靈巧騰挪,利爪撕碎藤蔓,卻未察覺幻心花粉已悄然附著其羽翼。
漸漸地,它動作遲滯,瞳孔渙散,攻勢漸弱。
林永茂抓住時機,這才全力驅動劍魄草,那柄葉片飛劍直刺二階蒼鷲的心臟!
蒼鷲淒厲哀鳴,墜地抽搐,終被荊棘徹底絞殺。
整個戰鬥過程只持續了幾分鐘時間,但卻是生與死的交鋒。
林永茂是以幻心花粉擾亂其神志,劍魄草發動致命一擊,輔以藤蔓限制行動,最終憑藉對環境的掌控反敗為勝。
二階蒼鷲的風刃與機動性對他製造了致命威脅,但陣法與靈植協同作戰的精密佈局成為決勝關鍵。
擊殺二階蒼鷲後,又是幾劍將剩餘失去行動能力的妖獸全部擊殺。
林永茂這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一隻二階蒼鷲,二十餘隻一階妖獸,盡數被林永茂擊殺。
林永茂心想:“這樣應該能減小一些家族被妖獸入侵的壓力吧。”
沒有辦法,林永茂的簽到系統和家族繫結,如果家族被覆滅,他的掛大機率就會失效了。
他也想過帶著父母自創一個修仙家族,但是能不能得到系統的認可可不一定。
林家遭受到獸潮的攻擊,林永茂雖不說要一馬當先、守在最前線,至少也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守護家族的安全。
只要一有妖獸踏足千嶂崖區域,他就必須要用陣法將妖獸圍困並擊殺。
林永茂首先清理了被【草木皆兵陣法】困殺的血蜘蛛、六臂長猿等一階妖獸的屍體。
這些陸地妖獸因迷失於迷霧,被荊棘藤蔓絞殺,屍體散落於巖壁間,又被藤蔓囚籠給籠絡了上來。
他迅速解剖屍體,開始剝離其中可用的材料。
林永茂面色突然一喜:竟然還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