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臣服於你?”白鬍子挑眉問道。
“不,不是臣服,是合作。”
劉浪糾正道,
“和百獸海賊團一樣,合作。”
“合作?”
白鬍子微微一愣,
“目的是甚麼?”
劉浪眼神銳利,聲音鏗鏘,響徹整個莫比迪克號:
“推翻世界政府,顛覆天龍人八百年的黑暗統治,
還這片大海一個全新的秩序!怎麼樣,敢不敢賭這一把?”
白鬍子渾身一震,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
“你的實力,確實配得上你的野心。當年我的船長洛克斯,
也曾立志推翻世界政府,只可惜他的實力,
終究匹配不上他的野心,最後落得慘敗的下場。
但從你身上,我確實看到了成功的可能……
只不過,白鬍子海賊團向來與世無爭,
我不想讓我的兒子們,捲入這場腥風血雨的爭鬥中。”
“哈哈哈哈哈!”
劉浪聽完,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嘲諷:
“白鬍子,你是不是在海上過家家太久,連自己都騙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甚麼意思?”白鬍子眉頭緊鎖,不解地問道。
“甚麼意思?”
劉浪收斂笑容,語氣變得嚴肅,
“你當了這麼多年海賊,稱霸新世界這麼久,難道還不明白,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根本沒有所謂的置身事外?”
“就算我不逼你站隊,你以為世界政府會放過你嗎?
你的實力,早已威脅到他們的統治,註定會影響到大戰的平衡!
不管有沒有我,等到大戰前夕,世界政府一定會先下手為強,
清理掉所有遊離在外,能威脅到他們的勢力,我也一樣!”
“沒有人會放任,一股足以左右戰局的強大勢力,在旁邊坐收漁翁之利。”
白鬍子沉默了,劉浪的話,戳中了最殘酷的現實,
他不是不懂,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看著眼前滿臉擔憂的兒子們,劉浪緩緩說出最後一句話,
精準打中了白鬍子的七寸:
“白鬍子,好好想想你的兒子們,想想你最在意的家人。”
白鬍子這一生,別無所求,唯一的執念就是家人,就是他這些收養的兒子們,
他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卻不能不顧及所有兒子的安危。
白鬍子長長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無奈,卻還是不甘心地問道: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都對,可我為甚麼不能選擇加入世界政府?”
“加入世界政府?給天龍人當走狗?”
劉浪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你年輕的時候,桀驁不馴,縱橫大海,
從未想過給世界政府當狗,怎麼年紀越大,反而越糊塗了?
退一步說,就算你願意,可你看看你的這些兒子們!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因為,被世界政府迫害的無家可歸,
不得不出海當海賊!你覺得,他們願意放下仇恨,去給仇人當狗嗎?還是說,
你養了這麼多兒子,難道就是為了讓他們跟著你,一起給天龍人當狗嗎?”
白鬍子轉頭,看向身後的兒子們,只見馬爾科、喬茲等人,
全都滿臉的憤怒與抗拒,眼神堅定,顯然沒有一個人,會願意投靠世界政府。
這一刻,白鬍子徹底釋然了。
他看著劉浪,無奈地笑了笑:
“你贏了,劉浪。相比於你的實力,我覺得你的口才更勝一籌。
現在,我有些相信,你真的能推翻世界政府了。”
“哈哈哈,我當然會做到,這是必然的。”
劉浪朗聲大笑,朝著白鬍子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白鬍子也伸出手,緊緊握住劉浪的手。
白鬍子的手,如同蒲扇般寬大厚重,劉浪的手,
在他面前,就像嬰兒的手一般小巧,畫面格外滑稽。
感受到掌心那隻,看似纖細的小手,卻蘊含著深不可測的力量,
白鬍子差點脫口而出那句他常說的“做我的兒子吧”,
好在話到嘴邊,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怕劉浪,會把他的莫比迪克號,給拆成碎片,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隨著白鬍子海賊團。正式與大運達成合作,整片大海徹底被掀至風口浪尖,
原本暗流湧動的新世界,瞬間被濃重到化不開的緊張氛圍所包裹。
海風裡都透著硝煙味,就連天空,都是終日陰沉沉的,
整片大海上的海賊、王國、勢力,全都人心惶惶,
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沒有人會懷疑,一場席捲全世界、顛覆八百年秩序的終極大戰,已然箭在弦上。
雖然沒人能預測,這場大戰何時爆發,但所有人都清楚,它不會讓世人等太久。
新世界,那座荒無人煙的無名荒島,礁石嶙峋,海風呼嘯,
這裡是紅髮海賊團,暫時的落腳地。
島上氣氛沉悶至極,紅髮香克斯獨自坐在礁石上,
單手撐著下巴,眉頭擰成一團,嘴裡不停灌著酒,眼神裡滿是糾結與迷茫。
他翻來覆去,想了無數種對策,卻始終沒想清楚,
面對勢不可擋的劉浪,自己和紅髮海賊團的未來,究竟該何去何從。
可他不知道,留給他思考的時間,已經徹底耗盡了。
“船長!你看那邊!”
本·貝克曼猛地抬頭,眼神凝重地指著遠方的海平面,聲音中,帶著一絲緊繃。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艘氣勢恢宏的鉅艦,正破開海浪,
飛速朝著荒島駛來,船身烙印的標識,赫然是——大運號!
劉浪在收服白鬍子海賊團之後,沒有絲毫停歇,馬不停蹄地,直奔紅髮海域而來。
紅髮海賊團,是新世界最後一股,能左右終極戰局的頂級勢力,
就像他當初對白鬍子說的那樣,這般足以影響戰局的力量,
他絕不會,放任其遊離在外,不管是敵是友,今天都必須有個了斷。
不過片刻功夫,大運號便穩穩地,停靠在荒島岸邊,
船身穩如泰山,連一絲晃動都沒有。沒有隨從,沒有大軍,
劉浪依舊孤身一人,緩步踏上這座無名荒島。
隨著他的腳步落地,一股源自生命層次的,頂級壓迫感,瞬間席捲整座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