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雉終究是自然系冰凍果實能力者,元素化的優勢,在冰原之上被髮揮到極致。
他身形輕輕一晃,再次化作漫天碎冰,瞬息間在數十米外重組,險之又險避開這驚天一踏。
睚眥巨獸一腳踏空,整個冰原都劇烈震顫,卻依舊沒能命中青雉本體。
鮑爾心中怒意翻騰,百丈巨獸身軀光芒一閃,再次收縮,
重新化作半人半獸的兇戾形態,武裝色霸氣依舊纏繞全身,氣息沒有半分衰減。
“躲來躲去,算甚麼大將!”
鮑爾狂吼一聲,再次縱身撲上。
青雉面色冰冷,寒氣再度暴漲:“……不知疲倦的傢伙。”
下一秒,兩人再次瘋狂扭打在一起。
爪影與冰稜交錯,霸氣與寒氣轟鳴,睚眥的不死肉身硬抗冰凍,青雉的元素化不斷閃避遊走。
冰原之上,一黑一白、一狂一冷、一獸一將,徹底陷入白熱化的死鬥,每一次碰撞,都讓整片馬林梵多戰場為之側目。
冰原之上殺聲震天,大軍衝撞如潮水,刀光劍影映徹雲霄。
正所謂兵對兵,將對將,普通海軍與聯軍士卒絞殺成一團,
而真正決定戰局走向的頂尖強者,也在同一時間,紛紛尋到了自己的宿命對手。
青雉與鮑爾的狂鬥剛一爆發,整片戰場便如同被點燃的引線,
各大高手氣息齊齊爆發,誰也不願再作壁上觀。
多拉格周身狂風捲動,革命軍大衣獵獵作響,他目光一抬,
本欲直撲指揮高臺,擒賊先擒王,尋戰國做個徹底了斷。
可身形剛動,一股蒼老卻霸道無匹的霸氣,便如大山般橫亙在前,將他去路死死封住。
來人正是海軍英雄·卡普。
老人滿頭白髮凌亂,臉上佈滿疲憊與掙扎,
可那雙鐵拳之上,依舊纏繞著令天地變色的武裝色霸氣。
他盯著眼前已是叛軍領袖的兒子,聲音顫抖,卻還故意裝出一派硬氣:
“小子,咱們當初在司法島,打得不痛不癢,沒分出真正勝負。今天……便接著來!”
話語雖狠,可那股揮之不去的沮喪與無力,卻如同寒氣一般,清晰地傳入多拉格心中。
多拉格怎會不懂自己的父親。
路飛是卡普親手疼大的親孫兒,如今被押在斷頭臺上,隨時可能身首異處;
可卡普一生揹負海軍之名,“正義”二字早已刻入骨髓,比性命更重。
當親情與信仰撞得支離破碎,當孫子在刑臺等死、兒子造反,
這位縱橫大海一輩子的老兵,卻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他不能反海軍,也不能親手殺兒子,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孫子被處刑——
萬般煎熬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不顧一切地打一場。
打一場不用思考立場、不用顧及後果、只憑拳頭說話的瘋戰。
而對手是自己的兒子,老子揍兒子,天經地義,最是名正言順。
卡普本來還有些佝僂的脊背驟然挺直,滿頭白髮被狂風吹得亂舞,
那雙佈滿老繭的鐵拳緩緩攥緊,漆黑的頂級武裝色霸氣如同熔岩般纏繞拳面,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只有歷經千錘百煉、能轟碎大山的純粹拳力。
他眼底的掙扎被強行壓下,只剩下近乎瘋狂的執拗——
親情與正義的撕裂之痛,唯有拳頭能宣洩。
“小子,接拳!”
一聲暴喝,卡普腳掌猛地踏碎冰面,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
不講任何技巧、不借任何果實能力,僅憑肉身與霸氣,
朝著多拉格正面轟出鐵拳·無雙!這一拳,是海軍英雄的畢生修為,
是壓在心底數十年的憋屈,是對孫子的愧疚、對兒子的無奈、對正義的堅守,
盡數凝於一拳之中,拳風所過之處,冰稜崩碎、氣流倒卷,連空間都泛起微微的漣漪。
多拉格望著撲來的父親,心頭沉重如鐵,卻沒有半分退縮。
他周身風風果實能力全開,青色的狂風化作盤旋的龍形氣浪,
霸王色霸氣與武裝色霸氣交織纏繞,融入風刃之中。
他懂卡普的痛,更懂自己的道,今日一戰,不是父子相殘,是立場的對決,是宿命的必然。
“父親,得罪了!”
多拉格右拳緊握,風龍咆哮著裹挾霸氣,正面迎上卡普的鐵拳。
沒有閃避,沒有試探,父子二人,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波對轟!
轟——!!!
拳與拳相撞的剎那,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整個馬林梵多,
黑色的武裝色霸氣與青色的風之龍氣轟然炸開,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席捲四方,
直徑千米的冰原瞬間崩碎成齏粉,地面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連指揮台的基石都劇烈震顫。
卡普被震得後退三步,每一步都踩碎堅冰,手臂微微發麻,眼底卻閃過一絲欣慰——
他的兒子,終於成長到了能與他正面抗衡的地步;
可這份欣慰轉瞬被痛苦覆蓋,他咬著牙,再次揮拳,吼聲嘶啞:“再來!!”
多拉格也被震得橫移兩步,狂風護住周身才穩住身形,望著父親泛紅的眼眶,
心臟如同被針扎一般刺痛,卻只能沉喝一聲,風龍再次凝聚:
“如您所願!”
父子二人的拳頭,再次瘋狂對撞,每一擊都帶著血與淚的重量,
每一次碰撞都在訴說著無法調和的矛盾,冰原之上,拳影漫天,霸氣縱橫,
一老一少,一對血脈至親,一對立場死敵,
就此在高臺之前對峙,拳風與風暴隱隱碰撞,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一側是紅髮香克斯,獨臂仗劍,霸氣內斂,卻隱隱有壓塌天地之勢;
另一側是鷹眼米霍克,黑刀夜斜挎腰間,目光淡漠如冰,唯有劍意直衝雲霄。
紅髮輕輕一抖劍柄,一笑開口,聲音穿透喧囂:
“鷹眼,你我二人,已是許久未曾認真切磋劍道了吧?”
鷹眼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
“啊,是啊,紅髮。自從你斷去一臂之後,我們便再也沒有交過手。”
“正因如此,才更要一戰。”
紅髮眼中戰意燃起,
“今日你我,各為其陣,各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不必留手,
不必顧忌——便在此地,分個高下,也了卻多年遺憾。”
鷹眼黑刀夜緩緩出鞘一寸,冰冷劍氣瞬間席捲四方:“樂意奉陪。”
世上最霸氣的四皇之劍,對世上最極致的劍豪之劍。
無冤無仇,只為劍道巔峰,只為當下立場。
兩人尚未出手,空氣中已佈滿無形劍壓,周遭強者紛紛退避,不敢靠近這片禁區。
針尖對麥芒,巔峰遇巔峰,這一戰,註定要驚碎整片馬林梵多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