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基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卡普那老小子,居然忽悠羅傑的兒子叫他爺爺。
嗯,這個自己給自己加輩的操作,確實有點騷,是卡普能幹不出來的事兒。
劉浪看著史基的反應,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話,
已經勾起了這位傳奇海賊的興趣。
他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如果,你願意上我的船。”
劉浪的聲音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我可以讓你當艾斯的師父。”
“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小子天賦卓絕,又是自然系岩漿果實的能力者。
更重要的是,他痛恨羅傑。他打心底裡,就不想承認自己是海賊王的兒子。”
劉浪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史基,語氣裡充滿了誘惑:
“你想想看。
如果你能成為他的師父,親自教導他,把你的畢生所學,
你的劍道,你的霸氣,全都傾囊相授。
讓他對你感恩戴德,奉若神明。”
“羅傑的親兒子,不跟自己的老爹親近,反而對他一輩子的仇人,恭敬有加。”
“如果羅傑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兒子,
居然拜在了你金獅子史基的門下,他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裡跳出來?”
“這……”
史基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
他那雙渾濁的眼眸裡,驟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啊!
他金獅子史基,一輩子都活在羅傑的陰影裡。
當年那場艾德沃大海戰,他明明已經勝券在握,
卻偏偏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毀了一切。
羅傑成了海賊王,而他,卻成了失敗者。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也是最深的執念。
可如果……如果他能教導羅傑的兒子,把那小子培養成一個遠超羅傑的強者。
如果那小子,最終頂著金獅子史基的徒弟的稱號,卻取得比羅傑更耀眼的成就,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金獅子史基,才是最終的贏家?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史基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這……聽起來,確實有點意思啊。”史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何止是有點意思?”
劉浪乘勝追擊,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這小子,不僅是羅傑的兒子,自身的天賦也是頂尖的。
自然系岩漿果實能力者,覺醒之後,威力無窮。
再加上你這位名師指導,他的未來,不可限量。超越羅傑,指日可待!”
劉浪拍了拍史基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充滿了蠱惑:
“你這輩子,不是一直想超越羅傑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你雖然超越不了羅傑,但你可以培養一個徒弟來超越他!
尤其這個徒弟,還是羅傑的親兒子!”
“你完不成的夢想,讓你的徒弟幫你達成。這,不就約等於你完成了嗎?”
“噯?!”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史基。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劉浪的眼神裡,充滿了激動與狂熱。
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此刻竟亮得驚人,彷彿有熊熊烈火在其中燃燒。
“有搞頭!太有搞頭了!”
史基猛地一拍大腿,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胸口的傷勢,
忍不住悶哼一聲,卻依舊笑得開懷: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羅傑啊羅傑,你就算死了,
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的兒子,終究要喊我一聲師父!”
他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覺得,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妙的事情。
不過,興奮過後,史基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劉浪,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沉聲問道:
“小子,我承認,你說服我了。
不過……老夫的傷勢,你真的有辦法治療嗎?”
史基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你要知道,當年老夫為了這頭上的船舵,找了無數的名醫。
那些傢伙,一個個都自詡醫術通神,可看到我的傷勢,卻全都束手無策。
其中,甚至還有手術果實的能力者。
那傢伙,連給我的腦袋動刀子的勇氣都沒有。你確認……你可以嗎?”
這才是關鍵。
他就算答應上船,就算答應教導艾斯,可如果傷勢治不好,一切都是空談。
劉浪看著史基懷疑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縷淡青色的火焰悄然升騰。
那火焰溫暖而柔和,卻又帶著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變得活躍起來。
“小事一樁。”
劉浪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只要你答應,登上我的大運號。”
“我就一定能幫你,徹底根治這傷勢。”
史基看著劉浪掌心那團奇異的火焰,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勃勃生機,渾濁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動容。
他沉默了片刻,隨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好!”
史基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彷彿又恢復了幾分當年的意氣風發。
“沒問題!老夫答應了!”
“那麼,歡迎加入大運海賊團,我的總教官先生。”
劉浪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爽朗的笑意。
話音落下,他便緩緩俯下身,將雙手輕輕放在了史基的頭頂。
剎那間,一縷縷淡青色的火焰,如同最溫柔的溪流,
從劉浪的掌心流淌而出,順著史基的髮絲,緩緩覆蓋了他的全身。
那火焰並不灼熱,反而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溫熱。
所過之處,彷彿有無數生機在悄然湧動。
史基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清晰地感覺到,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原本撕裂的肌肉,如同被無形的大手牽引,一點點地靠攏、粘連;斷裂的肋骨,
更是發出一陣輕微的“咔嚓”聲,
錯位的骨骼緩緩歸位,斷裂的縫隙裡,有新的骨質在瘋狂滋生。
不僅僅是新傷。
那些盤踞在他體內數十年的陳年舊傷、暗傷,
也在這股溫潤的火焰滋養下,一點點地消散。
當年獨闖海軍本部時,留下的舊傷,與羅傑決戰時留下的劍傷,
甚至是年輕時,苦修留下的暗疾,都如同冰雪消融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個呼吸的功夫,胸口斷裂的肋骨便已全部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