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艾尼路對上了迪亞曼蒂。
迪亞曼蒂身為飄揚果實的能力者,身上包裹的旗幟看似柔軟如布,
其實是由一整塊巨大的鐵片化成,防禦力極強。
他揮舞著西洋劍,朝著艾尼路刺去。
但是,鐵是導電的。
艾尼路隨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雷電從天而降,正是神之裁決!
迪亞曼蒂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雷電擊中,
瞬間變成了一團人形焦炭,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惡魔果實之間,也是有相剋的。
琵卡和迪亞曼蒂實在是倒黴,正好碰上了剋制自己的惡魔果實能力。
本來以他們的實力,還能與艾尼路、韋帕周旋一段時間,
結果就是因為太過於相信自己的果實能力,被對方一擊秒殺。
看到兩位高階幹部被如此輕易地解決掉,
剩下的幾個中層幹部驚駭欲絕,紛紛想要跑路。
但他們怎麼可能跑得過,速度極快的艾尼路呢?
一陣雷光閃過,拉奧·G、馬哈拜斯、古迪烏拉斯等人,
全都冒著青煙,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只有賽奧尼爾·匹克,仗著自己是游泳果實能力者,
在雷電臨頭的一剎那,鑽入了地底,勉強逃過一劫。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朝著王宮的方向游去,想要向多弗朗明哥報信。
島上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凱多和大媽,
如果還沒有發現,那他們也就不配稱為四皇了。
事實上,當劉浪登上島嶼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到來。
這是頂尖強者之間的特殊感應,就好像老虎劃定了地盤,
如果有新的老虎入侵,很快就會被坐地虎知道一樣。
但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多弗朗明哥。
他們可是四皇,不是多弗朗明哥請來的保鏢。
加上劉浪的實力很強,沒有必要的話,他們也不想跟一個同級別的強者為敵。
所以,只要劉浪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沒有打到王宮跟前,他們都不會過問。
至於唐吉訶德家族死了多少幹部,損失了多少財產,跟他們四皇又有甚麼關係?
真以為惹了四皇級別的強者,找兩個靠山就能萬事大吉了嗎?
那以後隨便誰都能挑釁四皇,事後找個四皇海賊團一躲就完事了?
強者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總得讓劉浪出口惡氣,接下來才好進行談判。
但現在外面電閃雷鳴,黃沙漫天,顯然已經鬧出了太大的動靜。
他們就算想裝聾作啞,也已經不可能了。
凱多放下手中的酒桶,站起身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走吧,玲玲。我們出去會會大運劉浪。”
大媽也停止了進食,擦了擦嘴角的奶油,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終於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希望這個大運劉浪,不會讓我失望。”
多弗朗明哥看著眼前的兩位四皇,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有他們出手,就算劉浪再強,也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連忙說道:“凱多大人,大媽大人,這邊請。”
就在三人剛剛踏入王宮外的廣場,準備前往港口,
會會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運劉浪”時,
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從廣場另一側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來人正是唐吉訶德家族的幹部,遊遊果實能力者賽奧尼爾·匹克。
他渾身沾滿了泥土和灰塵,衣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臉上帶著驚恐未定的神色,連滾帶爬地來到多弗朗明哥面前。
“賽奧尼爾?”
多弗朗明哥皺了皺眉,看著眼前這副邋遢模樣的部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過來了?琵卡、迪亞曼蒂他們呢?”
賽奧尼爾喘著粗氣,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和後怕而不斷抽搐,
他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說道:
“少主……大運海賊團……他們打過來了!
琵卡大人和迪亞曼蒂大人帶領我們去阻止他們,
但是他們……他們實在是太強了!”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琵卡大人和迪亞曼蒂大人,只是一招……就被沙魔韋帕和雷魔艾尼路秒殺了!
馬哈拜斯、拉奧·G他們聯手,也沒能擋下艾尼路的一擊……我……
我利用果實能力,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甚麼?!”
多弗朗明哥的瞳孔驟然收縮,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琵卡和迪亞曼蒂是他麾下最強的兩個幹部,竟然被一招秒殺?這怎麼可能?
“該死!大運海賊團!你們全都該死!”
多弗朗明哥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引以為傲的家族幹部們,竟然在一瞬間就損失了大半,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羞辱。
“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殺意。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凱多和大媽,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和懇求:
“凱多大人!夏洛特大人!請您二位幫我做主!
大運海賊團明知道您們在德雷斯羅薩做客,
還如此放肆,根本沒把您二位放在眼裡!
這不僅僅是對我的挑釁,更是對您們二位四皇權威的踐踏!”
多弗朗明哥以為,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一定能夠激起凱多和大媽的怒火,讓他們出手教訓一下大運海賊團。
然而,他錯了。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凱多那如同小山般的大腳丫子,
毫無徵兆地,一腳踢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肚子上。
多弗朗明哥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狠狠地踢飛出去,
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摔在了八丈開外的地面上。
“呃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多弗朗明哥的全身,
他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淌下,滴落在地面上,瞬間就被蒸發。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蒼白如紙,強忍著劇痛,
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凱多,聲音嘶啞地問道:
“凱多大人……這是……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