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胸膛裡的那顆心臟,依舊強勁有力;
他的骨骼,依舊能支撐起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的意志,依舊如鋼鐵般堅不可摧。
所以他才能毫無顧忌地,將震震果實的力量揮灑到極致,
讓整個新世界,都在他的怒吼中顫抖。
能夠全力發揮震震果實的白鬍子,究竟有多可怕?
此刻,正與他正面交鋒的青雉和綠牛,最有體會。
凜冽的寒風捲著冰屑,刮過兩人的臉頰,卻吹不散他們眉宇間的凝重與吃力。
青雉的雙手之上,凝聚著兩根寒光凜冽的冰矛,
冰矛的尖端閃爍著刺骨的寒意,那是他將寒氣壓縮到極致的殺招。
綠牛則扛著一根粗壯的圓木,那圓木是他用森森果實能力催生而出的,
質地堅硬如鐵,表面還纏繞著韌性十足的藤蔓,是他此刻最趁手的武器。
兩人一前一後,一冰一木,結成了一道看似牢不可破的防線。
可面對白鬍子的猛攻,這道防線卻如同狂風中的燭火,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喝啊——!”
白鬍子的怒吼聲震徹雲霄,他雙手緊握叢雲切的刀柄,
渾身的肌肉賁張,將震震之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到刀身之中。
更可怕的是,那股震盪之力的外層,還包裹著兩層截然不同的霸氣——
漆黑如墨的武裝色霸氣,將刀身的威力提升到極致;(武裝色霸氣其實也沒有顏色,這裡跟隨動漫,好讓人分的清楚。)
而那無形無相的霸王色霸氣,則如同附骨之疽,
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壓,朝著青雉和綠牛碾壓而去。
兩種頂級霸氣,與震震果實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堅不摧的洪流。
“鐺——!”
叢雲切與冰矛、圓木轟然相撞,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震得周圍的冰原。都裂開了密密麻麻的縫隙。
青雉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冰矛傳來,
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劇痛,險些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綠牛扛著圓木的肩膀,更是傳來一陣骨頭欲裂的痠痛,
他咬著牙,催動體內的木屬性力量,讓圓木的表面生出無數根鬚,
死死地纏住叢雲切的刀刃,試圖減緩那股震盪之力的侵襲。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白鬍子的斬擊,早已穿透了他們的武裝色防禦。
那股霸道的震盪之力,如同無孔不入的毒蛇,
順著武器,鑽進了他們的四肢百骸,直搗身體內部。
青雉的五臟六腑,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臉色發白;
綠牛的丹田處,更是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逼不得已之下,兩人只能選擇元素化。
青雉的身體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冰屑,避開了震盪之力的核心衝擊;
綠牛的身軀則分解成無數根細小的藤蔓,
如同潮水般退開,再在數米之外重新凝聚成形。
元素化,本是自然系能力者最大的依仗,面對尋常攻擊,幾乎可以做到免疫。
倒是在白鬍子這樣的頂級強者面前,根本不夠看。
“哼,雕蟲小技。”
白鬍子冷哼一聲,蒼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他手腕一翻,叢雲切再次揚起,震震之力洶湧而出,
直接鎖定了正在元素化的兩人。
那些飄散的冰屑,在震盪波的衝擊下,瞬間被震成了齏粉;
那些飛舞的藤蔓,更是被絞殺得支離破碎。
青雉和綠牛狼狽地重新凝聚成人形,嘴角都溢位了一絲鮮血。
他們這才驚覺,元素化不僅無法完全規避白鬍子的攻擊,
反而會因為分心控制身體重組,導致反應速度變慢。
一個不慎,就可能被白鬍子抓住破綻,迎來致命一擊。
這是一種何等絕望的壓制?
要知道,青雉的冰河時代,足以冰封整片大海;
綠牛的森林狂亂,足以吞噬一座島嶼。
兩人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大範圍攻擊技能,可此刻,他們卻連一個都不敢用。
一來,是怕誤傷身後的海軍士兵。
冰原之上,到處都是廝殺的人影,若是貿然釋放大範圍技能,
恐怕最先遭殃的,會是自己人。他們可不是赤犬。
二來,是因為白鬍子的震震果實,攻擊範圍遠比他們更廣。
青雉的冰河時代能冰封千里,白鬍子的海震就能掀起萬丈海嘯;
綠牛的森林能覆蓋百里,白鬍子的陸震就能震裂整片大陸。
在絕對的範圍壓制面前,他們的大範圍技能,不過是班門弄斧。
無奈之下,兩位海軍大將,只能收起那些華而不實的招式,
憑藉著體術和霸氣,硬生生地扛著白鬍子的猛攻。
冰屑飛舞,藤蔓橫生。
青雉的每一次出矛,都帶著冰封一切的寒意;
綠牛的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吞噬萬物的兇戾。
兩人配合默契,一守一攻,試圖牽制住白鬍子的動作。
可白鬍子就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戰神,
叢雲切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震得兩人節節敗退。
冰原之上,被三人的戰鬥餘波,砸出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深坑。
那些坑洞的邊緣,還在不斷地顫抖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激戰中,青雉的眼角餘光瞥見白鬍子鬢角的白髮,在狂風中狂舞。
他的呼吸,似乎也比一開始粗重了幾分,
揮舞叢雲切的速度,也隱隱有了一絲減緩的跡象。
青雉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希望。
白鬍子終究是上了年紀。
歲月是最公平的,它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強大,就對他格外寬容。
震震果實的反作用力,或許暫時沒有壓垮他的身體,
但歲月的侵蝕,卻早已刻在了他的每一寸骨骼裡。
所謂剛不盈久,這樣兇猛無匹的攻擊,不可能持續太久。
只要再撐一會兒,只要等到白鬍子的體力耗盡,等到他的動作出現破綻……
青雉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將手中的冰矛擲出,冰矛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白鬍子的胸膛。
與此同時,綠牛也怒吼一聲,催生出無數根粗壯的藤蔓,
如同一條條巨蟒,朝著白鬍子的四肢纏繞而去。
他們知道,這是一場消耗戰。
而勝利的天平,或許會在白鬍子力竭的那一刻,悄然傾斜。
可他們並不知道,白鬍子之所以是白鬍子,之所以能被譽為“世界最強男人”,
從來都不只是因為他的震震果實,更因為他那永不言敗的意志。
即便是體力耗盡,即便是傷痕累累,
只要他手中的叢雲切還在,只要他的心臟還在跳動,
他就永遠是那尊屹立於大海之巔的,最強的男人!
更何況,白鬍子縱橫大海幾十年,又如何會犯這種低階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