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父子之間的生死對決,眼看就要爆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傳來了震天動地的號角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朝著號角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海平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軍艦輪廓,數十艘海軍軍艦組成的龐大艦隊,
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司法島駛來。
旗艦上飄揚著海軍本部的正義旗幟,旗幟下方,
一道剛毅的身影佇立在船頭,正是海軍的傳奇中將澤法。
而在他身旁,海軍大參謀長鶴的身影同樣清晰可見,正在冷靜地觀察著司法島的戰局。
海軍本部的支援,到了!
戰場上的海軍將士們看到援軍的身影,
原本絕望的眼神瞬間燃起了希望,歡呼聲響成一片。
而劉浪和多拉格的臉色,則同時變得凝重起來。
澤法的實力毋庸置疑,再加上鶴的智謀和龐大的援軍陣容,
這場原本即將結束的大戰,瞬間再次陷入了僵局,甚至可能朝著對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
劉浪的火焰巨人緩緩轉過身,目光望向那支正在快速逼近的海軍艦隊,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能感覺到,旗艦上那道身影蘊含的恐怖戰力——海軍前任大將澤法。
這絕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上次在阿拉巴斯坦海域,兩人有過短暫的交手。
就是他,從劉浪的手中,救走了黃猿。
“看來,這場戰鬥,還沒結束啊。”劉浪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不甘,卻又充滿了戰鬥的慾望。
多拉格也收起了對卡普的戰意,轉頭看向援軍的方向,眉頭皺得更緊了。
海軍援軍的到來,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現在,他們不僅要面對卡普、青雉等殘存的海軍戰力,
還要應對澤法和鶴帶領的精銳援軍。
這場司法島之戰,或許會要變得更加慘烈。
卡普看著駛來的援軍,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現在不是跟多拉格置氣的時候,
和新來的援軍一起,聯手抵禦劉浪和多拉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退到青雉身邊,眼神冰冷地盯著劉浪和多拉格,等待著援軍的到來。
劉浪周身的紫焰也緩緩收斂,
火焰巨人的形態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他挺拔的本體。
他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泰爾身邊。
此時的泰爾依舊昏迷不醒,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渾身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斷裂的骨骼甚至能透過破碎的衣衫看到詭異的凸起。
劉浪蹲下身,掌心泛起溫潤的青色光暈,
一簇簇如同蓮花般綻放的火焰悄然湧動——正是他的地心青蓮火,輕輕籠罩住泰爾的全身。
青色的火焰如同有生命的溪流,順著泰爾的傷口緩緩流淌,
所過之處,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斷裂的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正在快速復位。
若是在得到玄海湛藍火之前,面對這樣的瀕死重傷,
劉浪至少要耗費三成體力才能將其救活。
但如今有了玄海湛藍火的加持,消耗的這點體力,如同毛毛雨一般。
“呼——”
泰爾突然發出一聲悠長的呼吸,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劉浪按住肩膀。
“別動,再恢復一會兒。”
劉浪的聲音溫和,掌心的青色火焰依舊在持續輸出。
泰爾點點頭,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暖意,
以及快速恢復的力量,眼中充滿了感激:“大人……謝謝你。”
劉浪沒有回應,只是微微一笑,起身朝著羅賓、鮑爾等人的方向飛去。
鮑爾在與青雉的纏鬥中被凍傷了左臂,羅賓身上佈滿了撞擊傷,
艾尼路也因為幾次躲避不及時,身上被博加特掛了彩。
劉浪依次在他們身邊停下,掌心的地心青蓮火如同溫柔的毯子,一一覆蓋在他們身上。
短短片刻,所有人的傷勢便已痊癒大半。
鮑爾活動了一下恢復如初的左臂,發出一聲暢快的怒吼;
羅賓輕輕撫摸著光滑的肌膚,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艾尼路則甩了甩頭,周身的雷電再次變得狂暴起來。
有了玄海湛藍火加持的“藍Buff”,劉浪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地心青蓮火。
大運海賊團的眾人瞬間滿血復活,眼神銳利地望向海軍援軍,已然做好了接下來的戰鬥準備。
另一邊,海軍援軍的艦隊已然靠岸。
澤法和鶴參謀,率先踏上司法島的土地。
卡普迎了上去,那張素來滿不在乎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掩飾的沉重。
“卡普,發生甚麼事了?”
鶴參謀太瞭解自己這位老戰友了,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卡普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過了許久,才用盡全力吐出一句話:
“薩卡斯基……戰死了。”
“納尼?!”
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鶴參謀的身體猛地一晃,瞬間一陣頭腦發昏。
這位在大海上叱吒風雲、曾把多弗朗明哥攆得如同喪家之犬的女性強者,此刻竟差點站立不穩。
身旁的澤法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攙住了她,語氣中帶著擔憂:“小鶴……”
“我沒事。”
鶴參謀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勉強站穩身形。
她的眼神依舊銳利,只是多了幾分凝重,追問道:
“卡普,薩卡斯基是怎麼戰死的?以他的實力,就算落入下風,也不至於……”
“是劉浪。”
卡普的聲音沙啞,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依舊心有餘悸:
“我和青雉都被人纏住了,薩卡斯基和劉浪一對一戰鬥。
剛開始的時候,薩卡斯基雖然稍落下風,但兩人大體上還是勢均力敵。
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薩卡斯基突然被劉浪一拳打穿了胸口。”
他皺緊眉頭,語氣中充滿了困惑:
“明明那一拳,薩卡斯基的應對沒有任何問題,
武裝色霸氣也完全覆蓋了胸口,按說絕對能擋住的。
可就是那麼突兀,那麼詭異,劉浪的拳頭直接穿透了他的防禦,打穿了他的胸口。
劉浪的火焰太霸道了,薩卡斯基的武裝色霸氣根本無法完全阻擋,瞬間就被火焰灼燒殆盡。
他死後,屍體落入了自己的岩漿池中,已經……屍骨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