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所化的刀鋒,早已超越了你手中的凡鐵。”
達茲的聲音冰冷無波,身形微微一側,右手手臂瞬間化作一柄修長的彎刀,
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史鐵雷斯的腰側斬去。
刀鋒劃過空氣,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銳利的氣息讓史鐵雷斯渾身汗毛倒豎。
史鐵雷斯反應極快,連忙抽刀回防,“鐺”的一聲再次擋住攻擊。
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刀鋒上傳來的恐怖鋒利度,
自己手中的制式武士刀竟有被斬斷的趨勢。
他心中駭然,眼前這個快斬果實能力者,天生就是劍豪的剋星,
尤其是當對方的身體刀鋒達到良快刀級別時,尋常的刀劍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達茲的實力其實並不如泰爾,甚至比剛剛踏入中將級別的泰爾還要稍遜一籌。
史鐵雷斯的實力雖比不上精英中將裡的頂尖者鼯鼠等人,
但兩者之間的差距也沒有太大。
按常理來說,達茲.波尼斯根本不可能是史鐵雷斯的對手,
可快斬果實的特性,卻讓這場對決形成了完美的剋制。
史鐵雷斯賴以成名的就是劍道,手中的武士刀是他最主要的武器。
可他的制式武士刀終究沒能達到良快刀級別,
面對達茲那堪比良快刀的身體刀鋒,不僅無法造成傷害,反而處處受制。
每一次碰撞,受損的都是他的刀,每一次格擋,都要承受對方刀鋒上傳來的巨大力量。
“可惡!”
史鐵雷斯怒吼一聲,腳下“剃”字訣發動,
身形在達茲周圍快速遊走,手中的武士刀如同狂風暴雨般劈出,
刀光霍霍,覆蓋了達茲所有的閃避路線。
他試圖用速度和攻擊頻率壓制達茲,尋找對方的破綻。
可達茲依舊從容不迫,全身各處不斷轉化為刀鋒,
時而手臂化作長刀,時而腿部化作利刃,
時而背部化作盾牌,將史鐵雷斯的攻擊盡數擋下。
“叮叮噹噹”的碰撞聲不絕於耳,火花在兩人之間不斷閃現。
達茲.波尼斯的攻擊並不複雜,卻精準狠辣,
每一次出手都直指史鐵雷斯的要害,逼得史鐵雷斯不得不回防。
他身上的刀鋒不僅鋒利,而且靈活多變,
沒有尋常刀劍的束縛,無論是劈、砍、刺、削,
都能隨心所欲,讓史鐵雷斯防不勝防。
史鐵雷斯漸漸變得焦躁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不斷消耗,手中的制式武士刀,刀刃上的缺口越來越多。
而達茲卻依舊氣定神閒,彷彿沒有絲毫消耗。
他嘗試著發動霸氣攻擊,將武裝色霸氣凝聚在刀刃上,
試圖突破達茲的防禦,可達茲.波尼斯也精通雙色霸氣,
即便史鐵雷斯的武裝色霸氣修為更高,也只能在達茲的身體刀鋒上,
留下淡淡的痕跡,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指槍·鐵劍!”
史鐵雷斯突然改變策略,武士刀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覆蓋上厚厚的武裝色霸氣,如同刀尖般刺向達茲的眉心。
他放棄了刀劍對決,轉而使用六式中的指槍,
試圖將霸氣凝聚於一點,以以點破面,突破對方的防禦。
達茲眼神一凝,額頭瞬間化作一面小巧的盾牌狀刀鋒,
同時左手化作長矛,直刺史鐵雷斯的胸口。
史鐵雷斯見狀,不得不撤回攻擊,側身避開長矛,心中越發憋屈。
他明明實力更強,卻因為武器和果實能力的剋制,被對方死死拖住,無法前進一步。
達茲心中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
他知道自己的硬實力不如史鐵雷斯,所以他始終果實能力,對對方的的剋制,來拖延時間。
他的任務和泰爾一樣,不是戰勝對方,而是拖住他,
不讓他去支援其他戰場,為夥伴們爭取營救羅賓的時間。
“你的刀,快要斷了。”達茲冷冷地說道,手臂化作的長刀再次斬出,逼退史鐵雷斯。
史鐵雷斯看著手中武士刀上密密麻麻的缺口,臉色鐵青。
他知道達茲說的是事實,這把跟隨自己多年的制式武士刀,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可他又不甘心就此退縮,作為海軍精英中將,被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海賊拖住,這是一種恥辱。
“即便沒有刀,我也能收拾你!”
史鐵雷斯怒吼一聲,將手中的武士刀扔到一邊,
雙手覆蓋上厚厚的武裝色霸氣,朝著達茲衝去。
他決定放棄劍道,改用純粹的體術對決。
達茲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失去了武士刀,史鐵雷斯的威脅無疑降低了不少。0他身形一閃,避開史鐵雷斯的拳頭,
同時右腿化作一柄鋒利的斬馬刀,朝著史鐵雷斯的雙腿斬去。
史鐵雷斯連忙跳起閃避,可達茲的攻擊接踵而至,
手臂、肩膀、甚至頭髮都化作了刀鋒,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攻擊網。
史鐵雷斯雖然體術不弱,但失去了武器的他,
面對達茲無處不在的刀鋒,顯得越發被動。
他只能依靠武裝色霸氣防禦,不斷閃避,體力消耗得越來越快。
而達茲.波尼斯則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
憑藉著果實能力的優勢,穩穩地拖住了史鐵雷斯。
司法島前的戰場早已打成一片亂局,五位精英中將中的四位已被
韋帕、泰爾、達茲·波尼斯等人死死拖住,戰局陷入微妙的平衡。
就在這時,一道怪異的身影帶著一群海軍少將,
朝著韋帕所在的沙漠戰場快速移動——正是最後那位,
未曾參戰的精英中將雷德王,以及剩下的七八位海軍少將。
他們顯然是想衝入沙漠,支援被韋帕壓制的梅納德與巴斯提尤,打破當前的僵持局面。
可就在他們即將踏入沙漠邊緣時,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出,攔在了他們面前。
少年身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金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面容尚帶著幾分未脫的稚嫩,嘴角卻噙著一抹從容的笑意,
手中隨意揮動著一根普通的鐵水管,正是剛滿十八歲的薩博。
此刻的他,還未成為日後革命軍那令世界政府忌憚的二把手參謀長,
只是一個跟隨多拉格修行多年、剛褪去青澀的少年。
他與艾斯同齡,曾約定在十八歲那年一同出海,追尋海賊王的寶藏,
卻因一場海上事故險些喪命,幸得多拉格及時相救,
雖撿回一條性命,卻失去了過往的記憶,
只能留在革命軍陣營中,跟隨多拉格潛心修行。
今年恰逢艾斯出海的第一年,而薩博,也正好迎來了自己的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