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10%的軍費,就要把新世界拱手送人?”
劉浪還是理解不了,不就是區區一點軍費嘛,
用得著抽調這麼多兵力來圍剿他嗎?
連新世界的幾個海軍基地都不要了。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恨啊?
“您不清楚,對於世界政府的五個老東西來說,
削減海軍的軍費不容易,想要增加軍費,更難。
而且這次削減的軍費,也實在太多了點,
足足兩成的軍費,弄不好,海軍都撐不過明年。”多拉格解釋道。
也對,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因為劉浪,一次性削減了海軍,這麼多的軍費,難怪海軍要跟他急眼,
情願冒著失去新世界的風險,也要派大軍圍剿他。
劉浪恍然大悟,眼中的疑惑盡數化為冰冷的殺意。
他沒想到,自己在東海的一時之舉,竟然會引發如此連鎖反應,
而羅賓,不過是海軍和世界政府用來對付自己的誘餌。
“海軍、CP9…”
劉浪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這次,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至於世界政府的五老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哼哼,別急,咱們慢慢玩。這次,就先找海軍收點利息。”
他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自信。
海軍以為憑藉強大的兵力,就能將他抓住,卻不知道,他們面對的,
是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擁有異火之力的逆天存在。
三位頂級戰力又如何?一萬五千精銳海軍又如何?
敢動他的人,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需要我幫忙嗎?”
多拉格的聲音適時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劉浪的實力雖強,但海軍這次的陣容實在太過強大,
雙拳難敵四手,多一個人幫忙,勝算就多一分。
“當然。”
劉浪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
“海軍這次出動了三個頂級戰力,赤犬和青雉那兩個大將,我可以自己對付。
但卡普…他的體術實在太強,幾乎沒有弱點,一旦纏上,很難脫身。所以,卡普那邊,需要你幫我擋住他。”
劉浪記得,卡普可是多拉格的老爹,以後還要和革命軍合作,
自己可不能出手太重,萬一傷到卡普,多拉格面子上不好看。
而且多拉格作為革命軍的領袖,實力同樣是頂尖水平,由他來牽制卡普,再合適不過。
這還真是上陣父子兵——敵對。
就是不知道他們爺倆,究竟是老子英雄,還是兒子好漢。
還有點小期待。
“好,沒問題。”
多拉格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我會帶著革命軍的精銳,在司法島外圍牽制卡普和部分海軍兵力,為你創造機會。
地圖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你務必小心,
赤犬的岩漿果實攻擊力極強,青雉的冰凍果實也擅長封鎖戰場,千萬不要大意。”
“放心。”
劉浪的眼中閃爍著熊熊戰意:“這次,我會徹底打疼海軍和世界政府。”
……
司法島
司法塔頂層,斯潘達姆的辦公室內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厚重的實木辦公桌後,羅賓被冰冷的海樓石手銬與腳鐐牢牢鎖住,
纖細的手腕和腳踝早已被磨出淡淡的紅痕。
海樓石的特性讓她渾身無力,只能軟軟地坐在牆角的鐵椅上,
墨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
唯有一雙清澈卻帶著寒意的眼眸,掃視著這件奢華的辦公室,想要找到脫身之法。
斯潘達姆雙手背在身後,拖著吃了象象果實的長劍——範古弗裡德,
在羅賓面前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哈哈哈,惡魔之子妮可·羅賓,你說,你的同伴會來救你嗎?”
斯潘達姆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羅賓,臉上掛著猥瑣又得意的笑容。
他的眼神如同毒蛇般貪婪地在羅賓身上游走,充滿了對獵物的戲謔。
羅賓緩緩抬起頭,清冷的目光掠過斯潘達姆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沒有說一個字,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又重新垂下頭,彷彿眼前的人只是一團無關緊要的空氣。
斯潘達姆不過是想透過言語刺激她,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經歷過世間冷暖,看透人心的她,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斯潘達姆也不介意羅賓的沉默,反而更加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
“我想他們會來的,畢竟,海軍準備了這麼大一張網,就是為你準備的。
你可能不知道,如今這個島上,可是聚集了何等恐怖的戰力。
海軍英雄卡普中將、海軍大將青雉、赤犬,
還有五位身經百戰的精英中將,外加一萬五千名海軍精銳士兵!
這樣的陣容,別說你們大運海賊團,就算是新世界,
那些不可一世的四皇海賊團來了,也得被我們一網打盡!”
羅賓原本痠軟無力的身軀猛地一震,霍然抬頭,死死地盯著斯潘達姆。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熊熊怒火,
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眼前的男人撕碎。
她最在乎的就是大運海賊團的同伴,斯潘達姆的話,
無疑是戳中了她最柔軟也最憤怒的地方。
那想要刀人的眼神,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
卡普的鐵拳、青雉的冰凍、赤犬的岩漿,
每一個都是能輕易鎮壓一片大海的存在。
她曾親身體會過赤犬和青雉的可怕,很清楚海軍陣容的恐怖。
同伴們若是真的為了救她而來,無異於羊入虎口,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你不會以為我們抓你,就只是因為你是奧哈拉的漏網之魚吧?”
斯潘達姆敏銳地捕捉到了羅賓眼神的變化,
臉上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笑容,那種計謀得逞的快感讓他越發囂張:
“就是這個眼神!絕望了吧?哈哈哈,你很快就會跟你的同伴團聚了,不用感謝我。”
他笑得前仰後合,彷彿已經看到了劉浪等人被海軍擒獲的場景:
“到時候,你們就能一起去推進城作伴了,
那可是世界上最嚴密的監獄,沒有人能從那裡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