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格仔細思索著劉浪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連連點頭:
“您說的對!我們之前的情報工作,
確實過於側重那些重要區域,忽略了這些偏僻島嶼。
以後我們轉移戰略重心,這些地方將會成為我們革命事業的根基,
情報工作必須提前佈局,先一步搞起來。
只有掌握了足夠的情報,我們才能做到知己知彼,順利紮根發展。”
為了能讓革命軍發展壯大,劉浪也是不遺餘力的,把一些成功的經驗傳授給多拉格。
而情報工作,恰恰是革命成功的關鍵點,多次拯救***於水火之中,所以劉浪才會提醒多拉格要格外重視。
“嗯。”
劉浪滿意地點了點頭,多拉格的領悟力確實出眾,
一點就透,難怪能領導革命軍發展到如今的規模。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陽光已經漸漸西斜,水面上的光影變得愈發柔和,
“言盡於此,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實踐了。
我也該走了,我的夥伴們還在等著我。”
臨走之前,他問多拉格要了一個專屬電話蟲:
“以後我們用這個聯絡,要是在戰略實施過程中遇到甚麼解決不了的問題,
或者有重要的情報想要互通,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
多拉格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原本還擔心,
這次會面結束後,就很難再聯絡到劉浪這位“導師”,
沒想到劉浪主動提出要一隻專屬電話蟲,這無疑意味著雙方的聯絡將得以延續。
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部造型獨特的電話蟲。
這隻電話蟲通體呈深黑色,外殼上有著細密的紋路,
眼睛是暗紅色的,看起來比普通的電話蟲更加沉穩隱蔽。
“這是我的專屬加密電話蟲,整個革命軍只有三部,
除了我之外,只有我的兩位核心副手才有。
用它通話,絕對不會被竊聽,也不會被定位,您可以放心使用。”
多拉格小心翼翼地將電話蟲遞給劉浪。
劉浪接過電話蟲,掂量了一下,手感沉甸甸的,看得出來是經過特殊改造的。
他隨手將電話蟲放進懷裡,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收下了。以後有機會,或許我們還能有合作的可能。”
“合作?”多拉格眼中一亮,“您的意思是?”
“現在還不好說。”劉浪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神秘,
“等你們的革命事業發展到一定規模,或許我們會有共同的敵人,
到時候自然會有合作的契機。不過現在,還是先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吧。”
多拉格心中瞭然,不再多問,只是鄭重地說道:
“無論何時,只要您有需要,革命軍隨時願意為您提供幫助。您的恩情,我和革命軍都銘記在心。”
劉浪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朝著木屋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多拉格:“記住,革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切勿急於求成。
穩紮穩打,積蓄力量,終有一天,你們會擁有改變世界的實力。”
“我記住了!”多拉格重重地點頭,目送著劉浪走出木屋。
走出巷口,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七水之都的喧囂與熱鬧撲面而來。
水道中,布魯怪獸牽引的小船依舊在緩緩穿梭,
商販的吆喝聲、遊客的笑聲、海浪的拍打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生動的畫面。
劉浪伸了個懶腰,心中暗自暢快。
這次與多拉格的會面,不僅拒絕了對方的拉攏,
還成功裝逼,將“農村包圍城市”和“政委制度”等,革命成功的先進理念傳授出去,
想必用不了多久,革命軍就會在這些理念的指導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他也透過這次會面,與革命軍建立了聯絡,多了一個潛在的盟友,
這對於以後應對海軍和世界政府的圍剿,無疑是多了一層保障。
既給海軍和世界政府找了麻煩,又為自己找了一個強援。
雙贏。
就是我贏兩次!
“Nice”
劉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轉身朝著中央廣場的方向走去。
七水之都的陽光,透過圖書館旁的林蔭,在偏僻小道上投下斑駁光影。
石板路兩側爬滿了翠綠的藤蔓,海風穿過巷口,
帶來淡淡的鹹溼氣息,卻吹不散空氣中驟然凝聚的緊張。
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從藤蔓後走出,穩穩攔住了羅賓的去路。
男人身著白色西裝背心,內搭深藍色襯衫,敞開的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膛,
背後披著標誌性的海軍大將披風,半邊臉被眼罩遮住,剩下的一隻眼睛裡滿是慵懶,卻冷著一張冰塊臉。
“啊啦啦啦,”
他拖長了語調,聲音中卻帶著幾分散漫,
“當初那個躲在奧哈拉廢墟里的小姑娘,現在居然長得這麼大了。”
羅賓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眼前的人,正是讓羅賓患上大將恐懼症的元兇,海軍大將青雉——庫贊。
與夥伴們分開後,羅賓租了一隻布魯怪獸牽引的小船,直奔七水之都的圖書館。
可航行途中,她敏銳地察覺到有人跟蹤,為了查清對方的目的,
她故意在圖書館外下船,將人引到了這條偏僻小道。
可她萬萬沒想到,跟蹤自己的,竟然是這位海軍大將。
儘管劉浪曾當著她的面打敗黃猿,治癒了她多年的“大將恐懼症”,
但此刻單獨面對青雉,那些被冰封的恐懼記憶還是悄然復甦,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因為你啊。”
青雉聳聳肩,臉上雖然沒有表情,語氣卻輕鬆得彷彿在閒聊,
“我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讓你找個地方好好躲起來,
不要再出現在世人面前。可你倒好,居然登上了大運劉浪的船。
你不會不知道,現在的大運劉浪,已經是大海上的風暴中心了吧?”
“那又怎麼樣?”羅賓強撐著挺直脊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如果,你現在下船的話,”
青雉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你可以繼續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否則的話……”
“你要怎樣?”羅賓握緊了拳頭,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