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桌前的莊家臉色慘白如紙,雙腿微微顫抖,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昏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之前退出去彙報的副手終於快步走了回來,臉上強裝著恭敬的笑容,擠開圍觀的人群,來到劉浪面前。
“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
副手微微躬身,語氣謙卑,“您贏的金額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廳的接待極限,為了給您提供更優質的服務,還請您跟我到貴賓廳來,我們會為您準備專屬的賭局和配套服務。”
劉浪眼皮一斜,放下手中的酒杯,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甚麼貴賓廳?老子就喜歡這大廳裡熱熱鬧鬧的氛圍,跟大家一起賭才有意思。
怎麼,你們雨宴輸不起了?要是輸不起,當初就別開這個賭場嘛!”
這話一出,周圍的賭客們頓時鬨笑起來,看向副手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玩味。
副手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心裡暗罵劉浪不識抬舉,嘴上卻依舊恭敬:“先生您說笑了,我們雨宴怎麼可能輸不起?”
他話鋒一轉,拍起了馬屁:“大廳是招待普通散客的地方,像您這樣身家豐厚、運氣爆棚的大客戶,在這裡跟他們擠在一起,豈不是顯得掉價?
貴賓廳裡有頂級的酒水、專屬的莊家,還有更豐厚的賠率,絕對配得上您的身份。”
“嗯?算你小子會說話。”劉浪被這話哄得心情舒暢,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個面子,走著!”
鮑爾和泰爾立刻上前,將桌上堆積如山的貝利一股腦地裝進帶來的布袋裡,緊緊跟在劉浪身後。
“先生,您跟我來。”副手心中鬆了口氣,連忙在前引路,穿過喧鬧的賭場大廳,朝著深處走去。
沿途的侍衛們看到副手身後的劉浪三人,眼神都帶著幾分警惕,卻並未阻攔。
很快,幾人來到一處隱蔽的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石門出現在眼前。
副手推開石門,裡面是一間寬闊的大廳,大廳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只有光禿禿的牆壁和地面,顯得格外冷清。
而在大廳中央,站著一道人影,腰間纏著厚厚的繃帶,背對著他們,身形挺拔,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殺氣。
劉浪皺了皺眉,看向副手:“喂,小子,這就是你們說的貴賓廳?怎麼看起來連普通房間都不如,你怕不是在耍我?”
副手臉上露出一抹陰笑,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當然是貴賓廳,只不過這裡的服務比較特別。”他指了指大廳中央的人影,
“這位是大人,將會給各位提供一個終身難忘的服務,還請你們慢慢享受吧。”
說完,不等劉浪等人反應,副手迅速退出大廳,“哐當”一聲,從外面將石門牢牢鎖死,還落下了沉重的門栓,顯然是不想讓裡面的人輕易出來。
大廳中央的人影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正是之前在愛魯馬廢城被鮑爾重傷,胸口還纏著繃帶的Mr.1達茲·波尼斯。
他眼神陰鷙,死死盯著劉浪三人,語氣冰冷刺骨:
“就是你們這幾個雜碎,在雨宴裡出千贏錢?我最近心情不好,正好拿你們來出氣。”
鮑爾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
“呦呵,居然是個熟人!手下敗將,想不到你居然還活著,可真是命大啊。”
達茲·波尼斯皺了皺眉,眼神中滿是疑惑:“你是……?”
眼前這兩人雖然身形眼熟,但裝扮和之前有所不同,一時之間沒能認出來。
鮑爾輕笑一聲,周身泛起淡淡的黑色火焰,身形微微變化,恢復了之前在愛魯馬時的形態。
當看到鮑爾身上熟悉的黑色鱗片和銳利的利爪時,達茲·波尼斯的臉色瞬間大變,瞳孔驟縮:“是你?!”
“是我,我們又見面了,是不是感到很驚喜?”鮑爾語氣戲謔,眼神中滿是輕蔑。
達茲·波尼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之前在克洛克達爾面前嘴硬,說自己是因為輕敵才被鮑爾打敗,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懸殊。
他引以為傲的快斬果實能力,連對方的武裝色霸氣防禦都破不開,而對方卻能輕易穿透自己如同鋼鐵般的身體。
所謂的輕敵,不過是他為了保全顏面的藉口罷了,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鮑爾的對手,最多隻能多堅持一會兒。
他本以為鮑爾等人已經被克洛克達爾的流沙陷阱埋葬,永遠消失在了地底,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活著爬了出來,還堂而皇之地闖進了雨宴賭場,甚至主動送到了自己面前。
“該死!”達茲·波尼斯咬著牙,心中暗罵那個副手。
他實在想不通,那個傢伙跟自己有甚麼仇怨,竟然會把這樣的煞神引到自己面前,臨走時還把門從外面鎖死,斷了自己的退路。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縮的餘地了。
巴洛克工作社的其他高階特工至今還重傷昏迷,能下床戰鬥的只有他、BOSS克洛克達爾,還有妮可·羅賓。
只要自己這邊打起來,動靜肯定會驚動BOSS,到時候BOSS和羅賓趕來支援,三對三,未必沒有勝算。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信念,達茲·波尼斯不再猶豫,周身肌肉蠕動,雙手瞬間化作鋒利的刀刃,對著鮑爾猛地斬出:“微塵斬!”
無數細密的刀刃如同沙塵般席捲而出,密密麻麻地朝著鮑爾籠罩而去,速度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呵,都已經交過手了,你還不知道這招對我根本沒用嗎?”
鮑爾不屑地嗤笑一聲,周身瞬間覆蓋上漆黑的武裝色霸氣,“武裝色硬化!”
“噹噹噹——!”
密集的刀刃斬在鮑爾的武裝色霸氣上,發出如同打鐵般的清脆聲響,火花四濺。
可無論達茲·波尼斯的攻擊有多密集、多鋒利,都無法在鮑爾的防禦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震得他自己手臂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