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詹勒停頓換氣的瞬間,劉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凝聚全身火焰,對著詹勒使出:“大蛇薙!”
“大蛇薙”是草薙京的絕招,即便沒有元素化,依舊能讓火焰燃遍全身。
1800℃的高溫,即便用武裝色霸氣包裹了雙手,依舊經不起長時間的灼燒。
劇烈的疼痛,讓詹勒吃痛鬆手。
劉浪趁機掙脫,跌坐在地上,再次動用“地心青蓮火”療傷,可這次,青色的光芒明顯黯淡了許多——他的體力,已經快要耗盡了。
詹勒甩了甩灼痛的手臂,姿態優雅地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怎麼了,小老鼠?你不行了?我可還沒玩夠呢。”
“去死吧!”劉浪不甘的怒吼一聲,發動“暗勾手”,一條紫色火蛇凌空閃現,直撲詹勒面門。
可詹勒只是隨手一揮,就將火蛇打散。他信步上前,單手掐住劉浪的脖子,將他提在半空。
詹勒三米多的身高,比一米八的劉浪高出一大截,劉浪被他拎在手裡,像個無助的小孩。
手指不斷收緊,劉浪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臉漲得通紅,意識開始渙散。
就在這時,遠離戰場的地方,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站起——鮑爾終於從重傷中甦醒了!
當他看到劉浪被詹勒掐著脖子,命懸一線時,雙目瞬間充血,發出一聲震徹山林的嘶吼,身體再次變身成二十多米長的睚眥,不顧一切地朝著詹勒撲來。
詹勒的見聞色霸氣早已感應到身後的動靜,卻絲毫不在意,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
“手下敗將,也敢來送死?”他依舊死死掐著劉浪的脖子,連頭都沒回。
劉浪的餘光看到了撲來的鮑爾,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燃起了最後一絲希望。
他拼盡全身力氣,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八—酒—杯!”
詹勒聞言,輕蔑地笑了:“小老鼠,同樣的招式,第二次就沒用了。”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身體像被凍住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霸氣在體內凝固,絲毫無法調動;
甚至因為太過驚恐而流出的冷汗,也停留在後背,一動不動。
只有思維還在運轉,眼前的景象讓他陷入了極致的恐懼。
“吼!”
鮑爾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猛地低頭俯衝,頭頂尖銳的龍角帶著撕裂空氣的力量,狠狠刺穿了詹勒的胸口。
詹勒的眼睛瞪得滾圓,嘴裡溢位大量鮮血,卻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鮑爾猛地甩頭,將詹勒的身體像破布娃娃般甩飛出去,重重砸在幾十米外的巖壁上。
緊接著,鮑爾快步衝上前,血盆大口一張,狠狠咬在詹勒的脖子上。
“咔嚓”一聲脆響,詹勒的頭顱被生生咬斷,滾落在地,最終停在劉浪的腳邊。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對上劉浪的視線,彷彿在無聲地質問:“為甚麼會這樣?”
劉浪看著詹勒的眼睛,虛弱地笑了笑:
“同樣的招式,第二次當然沒用……但,誰告訴你這是同樣的招式呢?”
話音落下,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沒人知道,就在他被詹勒掐住脖子、瀕臨死亡的那一刻,看到鮑爾明知不敵,依舊奮不顧身撲來的身影,
劉浪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他將此前無數次觀想、卻從未成功轉化的“滅世蒼炎”融入到了“八酒杯”之中。
這帶著一絲滅世蒼炎真意的“八酒杯”,不再是簡單的火焰牢籠,而是能凍結時間的絕殺!
儘管只能凍結一剎那,卻足以在生死搏殺中,改寫一切結局。
……
意識像是沉在溫暖的海底,在一片模糊的光影中緩緩上浮。
劉浪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雕花的木質頂板上掛著一盞水晶吊燈,柔和的光線灑在臉上,驅散了些許昏沉。
可下一秒,一股鋪天蓋地的疲憊感就席捲而來,四肢像灌了鉛般沉重,
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大腦深處的刺痛,清晰地告訴他,體力與精神力,還遠未恢復。
“能凍結時間的‘八酒杯’……果然不是現在的我能輕易掌控的。”劉浪在心裡苦笑。
那招融合了“滅世蒼炎”一絲真意的“八酒杯”,即便是他體力全盛時,也只能在腦海中反覆觀想,從未真正施展過。
上次生死關頭,他是硬生生激發了全身潛能,耗盡了最後一絲精神力,才賭贏了那剎那的逆轉。
而代價,就是不知道多久的昏迷,以及醒來後這連抬手都覺得費力的虛弱。
他下意識地抬手按揉太陽穴,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不是荒島的焦土,也不是地下溶洞的巖壁,而是柔軟的天鵝絨床單。
他轉動眼球,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裝修雖然很精緻,但寬敞的臥室裡,極度簡單的擺設,說明臥室的主人不是喜好奢華之輩。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清香,和之前荒島中的硝煙味截然不同。
這裡不是荒島,也不是大運號。
“這是哪裡?鮑爾呢?我記得,應該是他最後擊殺了詹勒才對,難道說,還有漏網之魚的CP組織成員,我這是被他們撿漏了?可這也不是待俘虜該有的待遇啊……”
就在他思緒紛飛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臥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地走了進來——正是鮑爾。
此時的鮑爾已經恢復了人形,身上穿著一套略顯寬大的白色西裝,顯然是臨時找來的衣服,他此刻的臉上,帶著掩蓋不住的驚喜。
時刻觀察著劉浪的鮑爾,在劉浪甦醒的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
“大人!您終於醒了!”
鮑爾幾步就竄到床邊,語氣激動得有些顫抖,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看著劉浪,生怕自己動作太大驚擾了他,
“您都昏迷半個多月了,我還以為……幸好您醒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