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這異火剛剛融入他的身體,就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
他的這具身體,因為修行體術,造成了很多的暗傷,這也是大海上所有強者的通病。
海軍前任大將澤法,年老之後,因為體魄的原因,導致實力嚴重下降。
這其中固然有澤法患有哮喘病等原因,但也有他年輕的時候,修行體術、與人戰鬥等,導致體內的暗傷太多,在年老後,傷勢反噬自身的原因。
白鬍子就更不用說了,年老體衰之後,體內的暗傷反噬,差點要了他的命。
還有冥王雷利,金獅子史基,等等強者,都或多或少因為這個原因,導致戰力下降。
劉浪雖然修行體術不久,但他的體內也積存了一些暗傷。
異火融入他的身體中後,第一時間幫他治癒了體內的暗傷。
不僅如此,劉浪還感覺到自己的體魄和精神力,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如果說,他之前的體魄和精神力,只能支援他觀想三秒鐘的滅世蒼炎,
那麼現在,劉浪甚至有信心觀想3個小時的蒼炎。
雖然距離他徹底的完成蒼炎的轉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劉浪卻看到了希望。
劉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青色火焰正在歡快地躍動,像是在期待他給它起個名字。
他想了想,抬頭看向岩漿池中的青色蓮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你能療傷、解毒、治病,又誕生在東海,而在我的故鄉,東方屬木,對應四象中的青龍,青就是木的顏色,那就叫你青——狗蛋吧!”
說完,劉浪就感覺到腦海中的異火在自己的識海中亂竄起來。
雖然它不懂得狗蛋是甚麼意思,但本能讓它覺得這並不是甚麼好名字。
“好啦好啦,別亂竄了,我再重新給你起一個。”
劉浪一邊安撫異火,一邊說道:“在我老家,青色確實是木的顏色,你又長在這地心熔岩的青蓮之中,那以後,就叫你‘地心青蓮火’吧。”
話音剛落,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青色火焰,歡快地躍動了兩下,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一閃而過,像是在回應他的認可。
劉浪緩緩走回岸邊,鮑爾立刻圍上來,上下打量著他:“大人,您真的沒事嗎?那火焰……”
“我沒事,而且我們這次,算是因禍得福。”
劉浪笑著伸出手,掌心緩緩浮現出一團青色的火焰,火焰柔和而溫暖,沒有絲毫灼熱感,
“這朵地心青蓮火,以後就是我的力量了。有了它,我們以後再遇到危險,就多了一層保障。”
鮑爾看著劉浪掌心的青色火焰,眼裡滿是驚歎。他忽然想起甚麼,指著通道深處:“大人,那我們現在……”
“先在這裡休整一下。”劉浪收起青色火焰,感受著體內緩緩恢復的體力和癒合的傷口,
“詹勒他們肯定還在島上搜捕我們,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恢復實力,等準備好了,再想辦法離開這裡。”
岩漿池中的熔岩依舊在翻騰,青色的蓮花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地心青蓮火融入到劉浪體內後,這朵青蓮就突兀的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消散了,還是自己隱藏起來了。
劉浪試著觀想腦海中的地心青蓮火,看看能否把它融入到自己元素化後的火焰中去。
但無論劉浪如何觀想,地心青蓮火就是沒有絲毫反應。
但只要劉浪想要驅使它,卻又能如臂使指。
“看來這異火併不能融入到我的火焰中。”劉浪暗暗想著,
“但能隨意驅使它,即便不能和我自身的火焰相融,也沒關係。”
想到這裡,劉浪的心情又高興起來:“如果不是被詹勒逼入絕境,
就不會偶然間,發現這條地下通道,他永遠也不會得到這朵逆天的異火。
或許,這場危機,從一開始,就是命運給他們的一場饋贈”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嘿嘿,老祖宗說的一點都沒錯。”
劉浪和鮑爾靠在巖壁上,感受著體內地心青蓮火帶來的溫暖。
自從這朵異火融入劉浪體內,劉浪的傷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劉浪之前被詹勒擊傷的胸骨,在生命能量的滋養下早已癒合,連常年修行留下的暗傷都消失無蹤;
鮑爾手臂上的擦傷、戰鬥時留下的傷痕,之前修行留下的暗傷,也被劉浪使用異火治療後,全部痊癒,甚至感覺身體比之前更加強健。
“大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鮑爾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眼裡滿是驚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不僅傷勢痊癒,連體力都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強了幾分。
劉浪笑著點頭,抬手凝聚出一團紫色火焰,火焰的溫度比之前更穩定,操控起來也更加流暢:
“很好,比預想中恢復得還要快。地心青蓮火的生命能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
他頓了頓,摸了摸空空的乾糧袋,眉頭微微皺起,
“不過我們的乾糧和水都用完了,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得儘快找到出去的路,不然就算不被詹勒找到,也要被渴死餓死。”
鮑爾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刻站起身:
“那我們現在就找出口!剛才來的時候,通道里有風,說明這裡肯定有和外界相通的地方,我們再仔細找找!”
兩人沿著岩漿湖的邊緣,開始仔細搜尋溶洞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用手敲打著巖壁,檢視是否有空心的聲音;用腳踩著地面,尋找是否有隱藏的地縫。
可溶洞的巖壁堅硬無比,地面也平坦光滑,除了他們進來時的那條通道,再也找不到任何縫隙或出口。
“奇怪,明明通道里有風,怎麼會沒有出口呢?”
劉浪盤腿坐在地上,眉頭緊鎖,心裡滿是疑惑,
“風不可能憑空出現,肯定有通風的地方才對。”
鮑爾也跟著蹲下來,撓了撓頭:“難道出口在岩漿池下面?可那裡面全是熔岩,根本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