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是唐門最新研製出來的,最強的暗器。
到現在,都還未完全研製成功。
這暗器的關鍵,便是霹靂堂那獨步天下的火藥配方。
但霹靂堂的堂主雷震天,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乖乖地便將自家的核心技術交給唐門。
兩方經過多次交涉,最終選擇了聯姻結盟。
但實際上,兩邊都心懷鬼胎。
唐門覬覦霹靂堂的火藥,雷震天又何嘗不想,竊取唐門那巧奪天工的暗器圖紙?
結果,兩方相爭,還是唐門技高一籌。
如今的雷震天,早已被唐門囚禁,正在為他們,日夜不停地研製著這“散花天女”。
唐玉手中的那個繡花荷包,上面紋有兩朵精緻的牡丹。
而那牡丹的花心之處,便縫著兩枚散花天女的半成品。
雖是半成品,但其威力也已是不可小覷。
目前唐門一共也才成功造出十多枚而已。
唐玉捏著那繡花荷包,忽然笑了起來。
伏天香見狀,忍不住朝伏天嬌吐槽道:“師姐,這人是不是瘋了,現在還笑得出來?”
伏天嬌臉上也有些疑惑,只是提醒道:“小心他作困獸之鬥。”
唐玉笑著對著齊樂發出了最後的威脅。
“放我走!否則我手中這暗器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木婉清卻是不信,她嘲諷道:“你拿個破荷包,嚇唬誰呢?”
齊樂卻搖了搖頭,神色也變得認真了幾分。
“婉清,你錯了。他手上的還真是一件厲害的暗器。”
聽到連齊樂都這麼說,眾人的神色,也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唐玉見狀,笑得更加猖狂。
他覺得自己的命保住了。
齊樂卻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這就是你的底牌?其實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這‘散花天女’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不知道,比起那‘暴雨梨花針’又如何?”
暴雨梨花針的威力齊樂是領教過的,宗師中期的高手也難以躲過,對宗師後期也有威脅。
唐玉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死死地盯著齊樂,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散花天女’這個名字?”
這可是唐門的最高絕密。
無論是朱老闆、唐力那種旁系,甚至是唐森那種直系弟子,都根本不知道。
只有他父親唐川,他的兩位兄長唐缺、唐傲,以及負責研發的幾位核心長老,才知道散花天女計劃的全貌。
齊樂笑了笑,又接著道:
“我還知道,這‘散花天女’,是你們唐門和霹靂堂的技術結晶。可惜啊,火藥的配比,似乎還有些問題,所以還沒能完全實現量產。”
“你……”
唐玉看著齊樂,如同看著一個魔鬼。
他咬了咬牙,說道:“既然你知道‘散花天女’,那也應該知道它的威力,就不要自尋死路了。”
“我偏想試試。”
齊樂的眼中,滿是挑釁的意味。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唐玉的身形一閃,朝著齊樂,打出了一枚“散花天女”。
與此同時,他取下自己佩戴的那對珍珠耳環,朝著上官海棠等人,也打了過去。
那枚“散花天女”,在飛到齊樂面前時,便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透明的牆壁。
暗器掉落在地。
“轟隆!”
一聲巨響,散花天女在地上爆炸開來。
大地都感覺震動了一下。
同時,無數細小淬了劇毒的金屬部件,從爆炸的中心,向著四周瘋狂地激射而出。
但是,無論是那恐怖的爆炸衝擊波,還是那漫天的金屬殘片。
全都被齊樂的無相力場,死死地束縛在了方寸之間,根本沒能傷到任何人分毫。
而另一邊,那對珍珠耳環,也在半空中,猛然炸開。
炸出了一團密密麻麻,長不過兩分,細如牛毛的毒針。
伏天嬌和伏天香等人被爆炸聲震住,還沒來得及拔劍。
一道粉色的身影,已後發而先至,擋在了眾人的身前。
“秋水劍”驟然出鞘。
王語嫣施展出的,正是那“獨孤九劍”中的“破箭式”。
此式專破天下間一切箭矢暗器。
只見她手中長劍,舞成一團光幕,將那所有的毒針,都盡數擋了下來。
唐玉打完暗器,也不管其他,轉身而逃。
他感受到身後那劇烈的震動,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便看到了毫髮無損的齊樂。
而且不知何時,他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後。
唐玉嚇得是魂飛魄散,想也不想,便要打出最後一枚“散花天女”。
但齊樂,沒有再給他機會。
唐玉只覺得身體,突然僵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齊樂從他那僵硬的手中,拿過了那個繡花荷包,取出了最後一枚“散花天女”。
他欣賞著這巧奪天工的,唐門的最高結晶。
這玩意兒,半成品的威力,已經能趕得上“暴雨梨花針”了。
若是日後,真的解決了技術問題,實現了量產……
那將是何等恐怖的場景。
齊樂下定了決心。
這東西必須,也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這時,上官海棠走了上來。
她將齊樂拉到了一旁,低聲地表明瞭自己此行的真正任務。
“齊大人,我此次前來,是奉了義父之命,調查唐門是否與東廠都督曹正淳有所勾結。”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還被定在原地,一臉驚恐的唐玉身上。
“唐玉,是唐門門主唐川的三兒子,也是唐門的核心人物。我想試試,能不能從他的口中,問出些甚麼來。”
齊樂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人一同走到了唐玉的身前。
唐玉看著齊樂,眼中的恐懼之色,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
唐門這一次是真的招惹到了一個,絕對不該招惹的人。
他的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後悔。
然後,他便看到齊樂的那雙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綠色光芒。
他的腦中,頓時便是一陣昏昏沉沉,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恐懼,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齊樂對唐玉,使用了攝心術。
他收回了禁錮著唐玉的無相力場,然後對一旁的上官海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了,現在你隨便問吧,他有問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