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看著李秋水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卻也並未阻攔。
她看向齊樂,眼中帶著一絲詢問:“究竟是甚麼危險,能讓你特意跑一趟縹緲峰?”
“此事說來話長。”
齊樂被李秋水拉著,只得跟著往前,同時簡要說道。
“護龍山莊莊主成是非,近日遭一位神秘天人高手襲擊,一身功力被對方吸走,卻並未傷及性命。
那神秘人的吸功手段極為特殊,能穿透金剛不壞神功的防禦,而且其武學路數,隱隱與逍遙子的北冥神功有關聯。”
天山童姥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師父?你懷疑此事與他有關?可他早已銷聲匿跡多年,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事?”
齊樂搖了搖頭:“現在也只是我的猜測。”
李秋水聽到兩人的話,也心中微驚。
不過她仍舊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帶著齊樂快速從天山童姥身邊掠過。
“那他為何要襲擊成是非?”
天山童姥皺眉追了上去。
“成是非修煉的是金剛不壞神功,與吸功大法同出一源,皆為天池怪俠所創。”
齊樂解釋道,“而吸功大法與北冥神功之間,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大機率是同源異流。
我有個猜測,逍遙子或許就是天池怪俠。
他或許是為了尋求某種突破,才把各種武功以不同身份傳下去。”
說到這裡,齊樂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你們兩人身為逍遙子的親傳弟子,修煉的都是他所創的武學,難保不會成為他的下一個目標。”
天山童姥聞言,心中一沉。
她深知他們師父的武學造詣有多高深。
若是師父真的要對她和李秋水下手,那絕非她們兩人所能抗衡。
“你先別急著擔心我們。”
說話間,李秋水已經拉著齊樂走進靈鷲宮大殿。
此刻她才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齊樂,微微靠近,語氣急切中又帶著一絲柔媚:“好外孫女婿,現在就幫我治臉吧!等我恢復容貌,再慢慢談師父的事。”
齊樂手臂感受到一陣柔軟,又聽到她嬌柔的聲音,心中一蕩。
這女人風韻不減當年啊,怪不得也是天龍必吃榜的一員。
想到這裡,齊樂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想法,於是張口就來。
“好吧,不過得找個清淨的地方,治療時,不能有外人打擾我們兩人。”
天山童姥沉吟道:“還是去後面靜室吧,跟我來。”
隨後,三人來到大殿後側的靜室之外。
“這裡清靜,不易被人打擾,”
天山童姥手一揮,一股真氣操控著機關,靜室石門頓時開啟。
“我在外面為你們護法。”
待齊樂和李秋水進入靜室,石門立刻關上。
靜室內,只剩下齊樂與李秋水兩人。
李秋水深吸一口氣,抬手緩緩摘下面紗,露出了那張被一道猙獰“井”字傷疤橫貫的面容。
傷疤從額頭延伸至下頜,破壞了原本的絕代風華。
她指尖輕輕拂過傷疤,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齊樂,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前輩請坐到蒲團上,閉上雙眼,放鬆心神即可。”
齊樂指了指牆角的蒲團。
李秋水依言而行,盤膝坐定,緩緩閉上雙眼。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臉上滿是期待。
齊樂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玉瓶。
瓶中盛放著的,正是晶瑩剔透、泛著碧色光澤的玉蟾蜍精血。
他運轉無相力場,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碧色血液緩緩從玉瓶中飛出,如同流動的翡翠,精準地覆蓋在李秋水臉上的“井”字傷疤上。
碧色血液觸碰到肌膚的瞬間,李秋水忍不住輕哼一聲,只覺得臉上傳來一陣清涼之意,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生命之力正在滲透肌膚,修復著受損的肌理。
就在此時,齊樂又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顆龍珠。
隨著他心念一動,龍珠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緩緩飛到李秋水面前,懸浮在她鼻尖前方三寸之處。
柔和卻精純的金光傾瀉而下,籠罩在李秋水身上,被她的肌膚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
原本只覺臉上清涼的李秋水,瞬間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經脈流淌全身,與臉上的清涼形成奇妙的呼應,舒適得讓她幾乎要哼出聲來。
她忍不住睜開雙眼,好奇地打量著散發金光的龍珠。
她剛想開口詢問這是甚麼寶物,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又麻又癢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小蟲在肌膚下蠕動,讓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撓。
“前輩莫慌。”
齊樂見狀,連忙開口安撫,“這是玉蟾蜍精血正在修復你的肌膚,已然起了作用。
我這顆龍珠蘊含著生機,能助你快速恢復,與玉蟾蜍精血相輔相成,很快你便能恢復往日容顏。
不過龍珠的力量過於霸道,會引動人體內潛藏的慾望,你需緊守心神,切不可被慾望左右。”
李秋水聞言,連忙閉上雙眼,強壓下心中的好奇與臉上的癢意,努力收斂心神。
可逍遙派的武功向來重招式精妙、內力渾厚,卻不怎麼注重心神修煉。
她與無崖子、天山童姥三人更是深陷愛恨情仇數十年,心神早已千瘡百孔。
三人之中,李秋水的定力本就最差,一生被情慾牽絆。
此刻在龍珠霸道力量的牽引下,更是難以守住心神。
潛藏在心底的慾望如同掙脫了枷鎖的猛獸,瞬間洶湧而出,衝擊著她的理智。
隨著時間推移,李秋水臉上的“井”字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原本受損的肌膚逐漸變得瑩潤如玉,細膩光滑。
那張曾傾倒眾生的絕世容顏,正在一點點恢復往日的光彩。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瓊鼻挺翹,唇若丹霞,即便閉著雙眼,也難掩其驚心動魄的美貌。
可她的心神,卻已被慾望徹底牽引,再也無法維持平靜。
李秋水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灼灼地看向齊樂,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情慾,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心中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誡自己:這是外孫女婿,是自己的晚輩,絕對不能亂來!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耳邊低語:那又如何?人生苦短,當隨心所欲,有何不可?
齊樂將她眼中的情慾盡收眼底,卻故作不知,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笑意,緩緩說道:
“恭喜前輩,臉上傷疤已然褪去,絕世容顏已然恢復。”
李秋水緩緩起身,腳步輕盈地朝著齊樂走去。
她身上的白衣隨著動作微微飄動,身姿妖嬈,風情萬種,周身散發著成熟女子獨有的魅惑氣息。
走到齊樂面前,她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目光緊緊鎖住他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曖昧:
“你覺得,我與語嫣相比,誰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