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靈素心頭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瞬間湧上心頭，幾乎要讓她失聲驚呼。
可當她定睛看清來人的模樣時，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住。
眼前這張臉雖同樣俊朗，卻並非她日思夜想的追風。
此刻她衣衫盡褪，玲瓏身段毫無遮掩，驟然見到陌生男子闖入，驚惶瞬間取代了喜悅。
“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戲謔與慵懶，再配上臉上那抹讓她又愛又恨的可惡笑容，秋靈素這才認出來人。
她鬆了口氣，緩緩走入溫熱的浴池之中，直到池水漫過肩頭，才稍稍安心，抬眼看向齊樂。
“究竟哪張臉，才是真正的你？”
“這張才是我的本來面貌。”
齊樂笑了笑，“若是你不習慣，我也可以換回上次見面的樣子。”
秋靈素泡在浴池中，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細細打量著齊樂的真實面容，片刻後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不必了，我想了解更真實的你。”
“哦？”
齊樂挑眉，“那你還想了解甚麼？”
秋靈素指尖輕輕劃過水面，盪開漂浮的花瓣，目光直視著齊樂：“你的真實身份。”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已經暗中調查過，江湖中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叫追風的天人高手。
這種級別的強者，不可能憑空冒出來，必定會在江湖中留下諸多痕跡。”
齊樂聞言，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或許，我是一個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物，早就淡出江湖許久，自然不會再有過去的痕跡。”
“是嗎？”
秋靈素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狡黠，“活了那麼久的老怪物，可不會像你這樣好色。”
齊樂略微一想，覺得這話似乎確實有道理。
活了數百年的人，見過的風浪、經歷的人事太多，恐怕早已心如止水，哪裡還會像他這般，對美色如此上心。
幸好自己還年輕，尚能享受這人間風月。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直接邁步走入了浴池。
溫熱的池水漫過腰間，帶著淡淡的花香，與秋靈素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令人心猿意馬。
秋靈素對此並不在意，只是依舊執著地追問：“說吧，你到底是誰？”
齊樂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感受著水中溫熱的觸感，心中一動，緩緩開口，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盤托出：“六扇門現任無常使，齊樂。”
“六扇門……齊樂？”
秋靈素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淫賊竟然會是六扇門的無常使。
齊樂看著她驚訝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衝動。
氤氳的水汽籠罩著她，肌膚勝雪，眉眼含春，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不再剋制，徑直朝著秋靈素靠近。
秋靈素見狀，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齊無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太后寢宮，褻瀆皇家威嚴。”
“我的膽子一向很大。”
齊樂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要不然，也不敢招惹你這位太后娘娘。”
“你就不怕？”
秋靈素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上次你在皇宮撞上太祖，被打成重傷，若是被他發現我們的關係，你我都難逃一死。”
齊樂從身後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軀，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在她耳邊低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秋靈素在他懷中蹭了蹭，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我說正經的呢！”
“放心。”
齊樂吻了吻她的耳垂，“有我在，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事，更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真要是事不可為，我就帶你跑路。”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致命的誘惑。
齊樂的吻順著她的耳垂，緩緩滑向纖細的脖頸，讓秋靈素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頰愈發緋紅，身體也變得柔軟無力。
就在氣氛漸濃之際，齊樂忽然停住了動作，捧起她的臉頰，認真地問道：“到時候，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秋靈素轉頭，媚眼如絲，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不捨，有猶豫。
最終，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上了齊樂的唇，用行動代替了所有言語。
浴池之中，水花四濺，漣漪盪漾，映著搖曳的燭光，交織成一幅旖旎動人的畫卷……
不知過了多久，秋靈素慵懶地躺在齊樂懷中，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氣息尚未完全平復。
齊樂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緩緩開口：“我這次來京城，除了見你，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秋靈素抬起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力：“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甚麼事？”
齊樂眼中的柔情褪去，換上了一抹凝重：“你能不能聯絡到楊乾？”
秋靈素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隨後搖了搖頭：
“太祖他神龍見首不見尾，歷來都是他主動找我們，我們根本沒有任何聯絡他的方式，也從來不知道他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