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這句“真美”一出口,靜室內的氣氛頓時有些曖昧起來。
童姥心跳驟然加快,嘴上卻故意打趣:“你這小子,淨會說胡話。
姥姥都九十六歲了,老太婆一個了,哪還有甚麼美不美的?”
“童姥你可別這麼說。”
齊樂笑著搖頭,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
“等經脈修復,恢復正常身形,憑你的容貌,怕是和王語嫣站在一起,旁人都會以為是姐妹,哪看得出年紀?”
這話像輕羽毛般搔在童姥心上,讓她本就亂了的心跳更漏了半拍。
她連忙別開臉,轉移了話題:“別胡說了,快說說,這金針要保持續多久?”
“先保持半個時辰,期間我會用神識盯著經脈情況,你要是覺得有任何不適,立刻告訴我。”
齊樂收斂笑意,重新變得專注,說完便閉上眼,神識再次探入童姥體內。
這一次,他要仔細觀察金針刺激下,手少陽三焦經脈的細微變化。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齊樂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驚喜:“有效果!你的經脈已經被啟用了一絲生機。
按照這個進度,再治療半個月,應該就能完全修復,到時候你也能恢復正常身形了!”
童姥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隨即又被一股複雜的情緒淹沒。
這些天齊樂廢寢忘食的照料,還有此刻眼中的真切喜悅,都讓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漸漸融化。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卻沒說出口。
接下來的半個月,齊樂每天都會為童姥施針,兩人的相處也越來越自然。
童姥漸漸習慣了被他握住手腕,習慣了他專注時的側臉,甚至習慣了他偶爾調侃時的笑意。
只是這份習慣背後,藏著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異樣情愫。
畢竟齊樂是師妹李秋水的外孫女婿。
終於到了經脈修復的最後一天。
齊樂拿著金針,對童姥笑道:“今天應該就能完全修復,你馬上就能恢復正常了。”
童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與期待,笑著伸出右手:“姥姥相信你。”
齊樂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觸感依舊溫暖。
隨著一根根金針精準刺入穴位,童姥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順著經脈遊走。
之前始終僵硬的手少陽三焦經脈,此刻竟像活過來一般,傳來細微的酥麻感。
她抬頭盯著齊樂的側臉,看著他眼神專注的模樣,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不知過了多久,齊樂突然眼前一亮,揮手間將所有金針收回:“成了!快運轉不老長春真氣試試!”
童姥立刻盤膝坐下,按照心法運轉真氣。
不老長春真氣如溪流般湧入手少陽三焦經脈,順著修復好的經脈一路遊走,深入每個穴位。
剎那間,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突然從全身傳來。
童姥卻絲毫不慌,她知道這是身體在短時間內完成數十年生長髮育的正常反應,也是恢復的必經之路。
她強忍著疼痛,牙關緊咬,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此刻,童姥的身形開始緩緩變化。
原本孩童般的身軀漸漸成長,四肢變得纖細勻稱,臉蛋也從圓潤的娃娃臉,變成了鵝蛋臉。
眉眼間的稚氣褪去,多了幾分成熟女子的嫵媚與英氣。
身上的衣衫隨著身體的變化,頓時被撐得撕裂。
潔白如玉的肌膚,玲瓏有致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齊樂眼前。
齊樂原本一直緊繃著神經,擔心治療過程中出現差錯,此刻見童姥身形順利變化,才稍稍鬆了口氣。
可放下心來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童姥的肌膚細膩如玉,靜室的燈光灑在上面,竟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若隱若現的曲線,更是讓他心頭一熱。
這段時間忙著治療,他早已無暇顧及其他,此刻驟然看到這般景象,難免有些衝動。
童姥終於運功完畢,緩緩睜開眼。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再是孩童般的小巧,而是纖細修長、骨節分明。
再看向自己的身體,早已不是那個永遠長不大的小不點,而是擁有完美曲線的成年女子。
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圓夢了。
她抬起頭,想對一直陪伴在側的齊樂說聲謝謝,卻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中帶著幾分驚豔,幾分灼熱,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衝動。
童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衣衫早已撕裂,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瞬間慌了神,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又不知該遮哪裡。
以往在靈鷲宮說一不二、威嚴十足的天山童姥,此刻竟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姑娘。
她想怒斥齊樂,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帶著幾分嬌嗔的低喝:“你還看?快找件衣服給我!”
齊樂這才回過神,連忙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套淡紫色的長裙,遞了過去。
童姥對齊樂這“憑空取物”的手段早已見怪不怪,一抬手,真氣將長裙攝到身前,飛快地穿好。
裙襬垂落,遮住了誘人的嬌軀,卻依舊難掩她窈窕的身姿。
齊樂看著那抹消失的風光,心中竟有些可惜。
童姥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壓下心中的慌亂,故意挑眉道:“怎麼?還沒看夠?”
“確實沒看夠。”
齊樂也不遮掩,坦誠點頭,眼中帶著幾分笑意,“童姥恢復身形後,比我想象中還要美。”
這話讓童姥剛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別開臉,假裝整理裙襬。
齊樂此刻也聽到了童姥那加速的心跳,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撫向童姥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溫度,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童姥能清晰地感覺到,齊樂的手指微微顫抖,而自己的心跳,早已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此刻空氣中瀰漫的曖昧,早已將彼此的心意暴露無遺。
只是誰也沒有戳破,彷彿都在享受這份心照不宣的悸動。
齊樂看著眼前的童姥,他低下了頭,緩緩朝著那嬌豔欲滴的朱唇靠近。
童姥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兩人呼吸交纏,空氣中的曖昧幾乎要凝成實質。
就在齊樂即將吻上童姥時,“吱呀”一聲,靜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都過了半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出來?難道出岔子了?”
李秋水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