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茲王聽到齊樂的話,臉色驟變。
他聲音都有些發顫:“難道是……叛黨追過來了?”
營地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侍衛們紛紛握緊手中兵刃,目光死死盯著遠方沙塵揚起的方向。
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沉悶的驚雷在地面炸響。
煙塵中隱約可見黑壓壓的騎兵身影,竟分成兩股,呈包抄之勢朝著營地逼近。
齊樂凝神望去,神識瞬間鎖定領頭的兩人,緩緩開口:
“左邊那個穿黑甲、絡腮鬍的,腰間掛著彎刀;右邊那個瘦高個,穿紅色長袍,手裡握著長槍。這兩人應該就是首領。”
龜茲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正是叛黨首領敏洪奎和洪學漢!
敏洪奎本是我國大將軍,手握兵權,洪學漢也是我倚重的內閣大臣。
兩人被石觀音蠱惑,發動了叛亂,實在可恨!”
琵琶公主見父親滿臉擔憂,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篤定。
“父王放心,有齊樂在,定能收拾他們。”
此刻的她,對齊樂有著絕對的信任,昨夜的相處與齊樂展露的實力,早已讓她將其視作無所不能的依靠。
別說五百人,就是再來五千,她也相信齊樂能應付。
龜茲王卻仍放不下心,急聲道:“敏洪奎已是宗師境界,麾下五百鐵騎更是精銳中的精銳,衝擊力極強,不可小視!
不如……不如用那兩艘船,先帶我們暫避鋒芒,日後再做打算?”
齊樂聞言,忍不住笑了:“陛下多慮了。這點人手,別說對付我,就算對付石觀音都不夠看。你且安心看著便是。”
說話間,叛軍已將營地團團圍住。
黑甲將軍敏洪奎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龜茲王,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陛下,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龜茲國大半領土已在我手中,你若乖乖投降,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讓你安度晚年!”
“逆賊!”
龜茲王氣得渾身發抖,怒斥道,“朕待你不薄,你卻勾結外敵,背叛國家,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口舌之爭無用,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齊樂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叛軍,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石觀音已死,你們的靠山沒了,現在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石觀音死了?”
洪學漢眼中閃過一絲懷疑,隨即冷笑一聲,“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就算石觀音死了,憑我們五百鐵騎,踏平這營地也易如反掌!
一齊動手,殺了他們!”
隨著他一聲令下,叛軍士兵紛紛拔出彎刀,騎兵催動戰馬,朝著營地發起衝鋒。
馬蹄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殺聲震天。
密密麻麻的刀光在陽光下閃著寒芒,看得龜茲王面如土色。
身邊的侍衛更是嚇得手抖,連兵刃都快握不住了。
就在這危急時刻,齊樂周身突然亮起金光。
四顆龍珠從他懷中飛出,懸浮在半空。
另一邊,王語嫣手中的龍珠也感應到同伴的氣息,自動飛離掌心,與四顆龍珠匯合。
五顆龍珠在半空中圍成一圈,金光暴漲,瞬間引發天地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狂風呼嘯,陣陣雷聲在雲層中炸響。
恐怖的天地之威讓叛軍的戰馬瞬間受驚,不受控制地人立而起,將背上計程車兵掀翻在地。
“去!”
齊樂一聲輕喝,五顆龍珠如五道金色流星,朝著叛軍密集的方向撞去。
“轟隆!轟隆!”
一聲聲巨響傳來,龍珠落地的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衝擊力,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叛軍士兵來不及反應,便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慘叫聲此起彼伏,轉眼間便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少部分士兵見狀,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棄馬逃竄,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兇悍。
敏洪奎作為宗師高手,反應最快,見勢不妙立刻轉身就跑。
“你跑得了嗎?”
齊樂冷笑一聲,周身泛起一股無形的力量,腰間的淚痕劍自動出鞘,在力場的包裹下如飛劍般疾馳而去。
“噗嗤”一聲,劍光閃過,敏洪奎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噴濺而出,屍體轟然倒地。
洪學漢看到敏洪奎這位宗師高手被一擊斬殺,嚇得雙腿發軟。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著:“我投降!我願意投降!”
齊樂卻沒給他活命的機會,淚痕劍在空中一轉,再次飛射而出,瞬間取了洪學漢的性命。
隨後,齊樂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所有叛軍,放下武器,抱頭蹲下!投降不殺!”
逃竄計程車兵聽到這話,紛紛停下腳步,扔掉手中的彎刀,抱著頭蹲在地上,再也不敢反抗。
齊樂抬手召回五顆龍珠與淚痕劍,半空中的烏雲漸漸散去,天地間的異象消失無蹤,只留下滿地狼藉。
龜茲王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震撼,看向齊樂的目光如同看待天神下凡。
這一戰,不僅消滅了敏洪奎、洪學漢兩位叛黨首領,還擊潰了他們的精銳鐵騎。
他復國的道路,再也沒有阻礙了。
待侍衛們上前收編投降計程車兵後,齊樂走到龜茲王面前,緩緩開口:
“叛黨已平,龜茲國的危機解除,我也該走了。”
琵琶公主眼中滿是不捨,卻沒有挽留。
齊樂抬手拂過她的臉頰,語氣輕柔:“放心,我會來看你的。”
隨後,齊樂帶著王語嫣等人走向那兩艘沙漠之舟。
剛靠近船邊,便見之前牽引船隻的巨鷹縮在角落,如同受驚的鵪鶉。
顯然是剛才的雷電與爆炸聲嚇壞了它們。
齊樂見狀,忍不住笑了。
然後他伸手運轉無相力場,將船上的龜茲國寶庫財寶一一運下,交給龜茲王的侍衛。
一切處理妥當後,齊樂與王語嫣等人登上其中一艘船。
無相力場再次展開,託著船隻緩緩升空,朝著遠方飛去。
琵琶公主站在營地前,望著船隻的方向,久久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