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廢墟里,散落著石觀音弟子的屍體,齊樂避開殘垣斷壁,很快便找到關押琵琶公主的密室。
推開門時,琵琶公主正縮在角落,見到陌生男子闖入,頓時緊張地攥緊衣角:“你是誰?想幹甚麼?”
“六扇門齊樂,來救你出去。”
齊樂語氣平淡,伸手一扯,解開她身上的鎖鏈。
琵琶公主愣了愣,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疑惑。
她眨了眨眼,忍不住追問道:“六扇門?就是那個專門管江湖事的朝廷機構?”
說著,她悄悄打量起齊樂。
眼前的男子衣著尋常,卻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與她想象中身穿官服、嚴肅刻板的形象截然不同。
見齊樂點頭確認,琵琶公主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可你怎麼會來這裡?是專門來救我的嗎?”
齊樂一邊領著她往外走,一邊隨口答道:“本是追查石觀音的蹤跡,恰好遇上你被抓,順手救你而已。”
琵琶公主跟著齊樂走出密室,發現沿途竟沒有一個守衛,不禁疑惑道:“怎麼路上沒人?石觀音的弟子呢?”
齊樂笑了笑:“要麼死了,要麼躲起來了。”
琵琶公主聞言更加疑惑,只覺得眼前之人神秘無比。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一間倉庫前。
“我們來這兒幹嘛?”
“進去就知道了。”
推開門,月光照進了屋內,琵琶公主頓時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倉庫內一箱箱金銀珠寶整齊排列,正是龜茲國的國庫財寶。
齊樂掃了一眼,卻皺了皺眉。
這裡只有龜茲國的財富,沒有石觀音自身的積蓄。
要麼石觀音把自己的錢藏在了別的地方,要麼就是她真沒錢了,才盯上了龜茲國的寶庫。
齊樂心中暗自猜測,隨即又搖了搖頭。
自己空間裡的財富早已夠花一輩子,現在的他對錢沒甚麼興趣。
石觀音的錢藏在哪,與他無關。
齊樂來此只是為了,讓寶庫物歸原主。
“這麼多財寶,咱們根本搬不走,還是先逃出去,找我父親要緊!”
琵琶公主看著滿倉金銀,卻絲毫沒有貪念,只想著儘快脫離險境。
齊樂卻擺了擺手:“你在這兒等我片刻,我去找點人來搬。”
話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琵琶公主站在原地,一頭霧水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他去哪兒找人?”
下一瞬,齊樂的聲音突然響起,浩浩蕩蕩,清晰地落入每一個角落。
“石觀音已死!不想死的,立刻到倉庫集合!”
琵琶公主驚得捂住嘴。
這麼大的聲音,不怕引來石觀音嗎?
可轉念一想內容,又驚得合不攏嘴。
石觀音死了?!
此時,石觀音的弟子正聚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之前的大戰已然平息,卻沒人敢去檢視結果。
她們不知道是師父贏了,還是敵人贏了。
如今聽到“石觀音已死”的訊息,這十多人頓時亂作一團,成了無頭蒼蠅。
大部分人猶豫片刻後,還是朝著倉庫走去。
畢竟師父已死,反抗也是徒勞,不如賭一把對方會給自己留條活路。
唯有一名綠衣女子,悄悄朝著石林方向溜走。
她看著同伴們走向倉庫,眼中滿是不屑。
“把希望寄託在敵人的仁慈上,簡直是愚蠢!只要躲進石林,憑這裡的複雜地形,誰也找不到我!”
她腳步飛快,朝著石林方向而去。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微風襲來,女子不以為意。
“你要往哪兒去?”
這是女子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意識墮入深淵。
齊樂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她身後,手中淚痕劍輕輕一劃,綠衣女子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齊樂提著人頭回到倉庫時,石觀音的十多名弟子已整齊地站在門口。
見到他手中的人頭,所有人都嚇得渾身一顫,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心。
“把龜茲國的財寶,全部搬回沙漠之舟。”
齊樂將人頭扔在地上,語氣冰冷,“誰要是敢耍花樣,這就是下場。”
弟子們連忙點頭,爭先恐後地衝進倉庫,各自搬起財寶朝著船的方向跑去。
處理完弟子,齊樂又找到關押奴隸的地方,從石觀音的密室裡翻出解藥,一一餵給那些被控制的男子。
毒癮解除的瞬間,男人們眼中恢復了清明,看著眼前的齊樂,紛紛跪倒在地,千恩萬謝。
“你們自由了,走吧。”
齊樂揮了揮手,看著一群人如獲新生般朝著遠方跑去,才轉身回到倉庫。
此時琵琶公主正站在倉庫門口,看著齊樂的眼神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從救人到掌控局面,再加上他殺了石觀音,眼前的男人彷彿無所不能。
“走吧,帶你去找你父親。”
齊樂朝著她招了招手,率先朝著沙漠之舟走去。
很快,兩艘沙漠之舟載著龜茲國的財寶,在巨鷹的牽引下,朝著龜茲王的營地緩緩駛去。
齊樂來到大船的房間,剛坐在床上,便聽到門簾被輕輕掀開的聲響。
一道纖細的人影鑽了進來。
他抬頭望去,只見琵琶公主身著一襲淺色紗裙,正臉頰泛紅的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
齊樂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詫異。
琵琶公主攥了攥裙襬,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齊樂。
“你救了我的命,還幫龜茲國找回了國庫財寶,這份恩情,我必須報答。”
“報答?”
齊樂輕笑一聲,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你父親自然會報答我,哪裡用得著你一個小姑娘操心。”
“不一樣的!”
琵琶公主急忙上前一步,眼神認真,
“救命之恩不能不報 !在我們龜茲,最鄭重的謝禮,是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獻給恩人。”
她越說聲音越大,彷彿在給自己壯膽,但耳尖卻也越發紅得厲害。
齊樂聞言,看向少女稚嫩的臉龐,搖了搖頭。
“你還沒長大,不懂這些,好好回去休息吧。”
“我已經不小了!”
琵琶公主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嬌俏,“我都十八了,在我們龜茲,很多姑娘這個年紀都已經結婚生孩子了!”
她說著,突然抬手解開了紗裙的繫帶,衣衫如流水般滑落,露出纖細卻已發育得玲瓏有致的身軀。
正如她所言,她果然已經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