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確實是我的,但人不是我殺的。”
蕭峰立刻反駁道,“定然是有人,在栽贓嫁禍!”
南宮靈卻一臉不信。
“栽贓嫁禍?可我義父的傷勢,分明就是死於少林的龍爪手!”
他死死地盯著蕭峰。
“而幫主你兩年前,曾與少林的妙僧無花,交流過武學。
用降龍十八掌中的一式震驚百里,換來了少林的龍爪手!
此事,幫內眾位弟兄,人人皆知!”
“我確實是會龍爪手。”
蕭峰先是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老幫主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蕭峰從來對他都是敬重有加。
又怎麼可能,會下手加害於他。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栽贓陷害我!”
齊樂看著南宮靈,淡淡地說道:“既然是死於龍爪手,那兇手說不定是少林的人。”
南宮靈聞言,卻猛地轉過頭,對著齊樂,冷冷地說道:
“這是我們丐幫內部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多嘴!”
木婉清見狀,立刻便嘲諷道:“喲,之前還一口一個‘齊神醫’,當成是貴客呢。
這義父一死,就立刻翻臉不認人了?我看……”
“婉兒。”
齊樂出言止住了木婉清。
他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既然南宮舵主不想我們插手,那好,我們便不打擾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南宮靈那難看至極的臉色,帶著王語嫣和木婉清,徑直回房去了。
回到房間,一關上門。
王語嫣便問道:“齊大哥,兇手到底是誰?”
木婉清一臉得意:“那還用問嗎?不就是那個南宮靈!你看他剛才那副樣子,分明就是想把蕭幫主,當成兇手!
蕭幫主英雄蓋世,光明磊落,這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作為丐幫之人,難道會不知道?”
王語嫣卻搖了搖頭,分析道:“汪老幫主,是不是他殺的,還不清楚。但馬副幫主,肯定不是他殺的。
我剛才也仔細地看了馬副幫主的屍體。那一掌的掌力,至剛至陽,絕不是南宮靈那種級別的人,所能擁有的。
兇手的武功,恐怕不會比蕭幫主差多少。而那個南宮靈,明顯沒有那麼深厚的內力。”
“你們兩個,說的都沒問題。”
齊樂說道,“南宮靈應該是和真正的兇手一夥的。
估計是想借此機會,把所有的黑鍋,都扣在蕭峰的身上。
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他們必定還會有後招。”
“那蕭幫主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王語嫣道。
“蕭峰畢竟是幫主,沒那麼容易被拿捏。”
齊樂笑道,“而且我又不是不幫忙,到時候看看兇手,到底想玩甚麼花樣,我們再見招拆招。”
木婉清聽得有些頭大,打了個哈欠,說道:“不管了,不管了。我可要先睡覺了。”
王語嫣有些無奈。
齊樂看著眼前的兩位美人,突然嘿嘿一笑。
“是啊,是該睡覺了。”
隨後,無相力場一開,房間裡的燈火,瞬間熄滅。
兩女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但在力場的籠罩之下,所有的聲音,都再也無法,傳出這間房間了……
第二天。
整個南宮府,都籠罩在一片緊張而又悲傷的氣氛之中。
所有的丐幫弟子,都在四處檢視著線索。
而齊樂他們三人,卻彷彿變成了多餘的人,無人問津。
齊樂也乾脆帶著兩女出了府,到這林城之中,閒逛了起來。
大街之上,王語嫣的聲音在齊樂心底響起:“我才不信你會有這等閒心,快說說你的打算?”
齊樂笑了笑,傳音道:“真正的兇手,肯定還在這城裡。
一個武功這麼高的人,是很好找的。我們就邊玩,邊找人。”
這個方法對其他人可能是大海撈針,但齊樂擁有神識,倒是方便了許多。
他的神識早就蔓延開來,仔細地搜尋著附近的高手。
木婉清倒是沒想那麼多,一路上玩得倒也開心。
一直到黃昏時分。
齊樂忽然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他笑著,對王語嫣說道:“找到了。”
王語嫣也凝神傾聽了片刻,說道:“找到的還不止一位。”
木婉清一臉疑惑,沒懂他們兩人在說甚麼。
齊樂便指著不遠處,一座臨湖的宅院。
“這麼動聽的琴聲,彈奏之人,定然是位雅士。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走得近了,幾人才發現,那座傳來琴聲的宅院,竟然是一間看上去頗為清幽的寺廟。
剛一踏入寺廟的庭院,齊樂便看見了兩個人。
一人正隨意地坐在院中的石桌之旁,面前擺著一壺酒,
他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鼻樑挺直,一雙眼睛更是明亮而又充滿了神采,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故事。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藍色勁裝,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陽剛而又瀟灑的獨特魅力。
而另一人,則端坐於不遠處的亭子之中。
他的面前,擺著一張古琴。
那悠揚的琴音,便是從他的指間流淌而出。
他看上去要更年輕一些,約莫二十多歲。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僧衣,卻是一個和尚。
雖然沒有頭髮,但卻絲毫影響不了他那精緻的五官。
白皙的面板,如詩如畫的眉目,氣質柔和之中,又帶著一絲出家人的淡然。
若不是他喉間那微凸的喉結,恐怕任誰都會以為,他是個絕色少女。
那喝酒的男人,看到齊樂他們三人進來,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豔。
他見過不少美女,但像王語嫣和木婉清這般氣質各異,卻又同樣絕色傾城的美女,也著實是頭一回。
齊樂對著那撫琴之人開口道:
“在下被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故而貿然前來,若有打擾,還望見諒。”
那撫琴的和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抬起頭,看向齊樂,那雙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裡,也帶著一絲笑意。
“能欣賞我琴音的人,便是我的朋友。何來打擾一說?”
他的聲音,也如同他的琴音一般,清澈而又動聽。
那喝酒的男人,則對著齊樂他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既然是朋友,那便過來,一同坐下吧。
若是也能欣賞這壺中的美酒,那便更好了。”
齊樂笑了。
他帶著兩女,走上前去,坐了下來。
“能和‘踏月留香’的盜帥一同飲酒,也是在下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