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香看著地上那具焦黑的屍體,不由得低聲問身旁的伏天嬌:“師姐,你說……這會不會,也和龍珠有關?”
之前,她們遇到的那個謝謙,就是因為吞下了龍珠,才被燒成了重傷。
眼前這個女子的情形,與他確實有幾分相似。
伏天嬌也覺得有些像,她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齊樂。
齊樂卻搖了搖頭。
“不一樣。她是中了毒。”
“中毒?”
伏天香好奇地問道,“甚麼毒這麼厲害,竟然能讓人自己著起火來?”
“唐門有一種很歹毒的毒藥,名叫‘火鹽’。”
齊樂解釋道,“這種毒藥,若是灑在人的身上,便會無火自燃。
若是吞入了體內,則會先燒壞喉嚨,再灼燒五臟六腑,痛苦無比。”
這些知識,都是齊樂從那本包羅永珍的《憐花寶鑑》裡看到的。
畢竟王憐花,也曾是一位用毒的頂尖高手。
王語嫣聞言,立刻便聯想到了甚麼。
“唐門毒藥?難道……這事,和那個孟百川有關?”
“我去問問情況。”
木婉清說著,便走到了旁邊一個還在議論紛紛的吃瓜路人面前。
“大叔,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那人是個滿臉麻子的漢子。
他本來正說得唾沫橫飛,見有人打擾,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可當他一看到木婉清那張清麗絕倫的臉時,魂兒都快沒了。
他臉上的麻子,都彷彿舒展開來。
木婉清問甚麼,他便答甚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齊樂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了。
“這效果,都快趕上我的攝心術了。”
王語嫣、伏天香、伏天嬌聞言,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當她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具慘死的女子屍體上時,臉上的笑容,便又都消失了。
聽那麻子漢子的講述,眾人這才知道。
剛才死的那名女子,名叫蕭迎雪,是這城裡大富商蕭家的掌上明珠。
最近這幾日,也不知道是為甚麼,突然就瘋了。
旁邊另一箇中年男人,則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看啊,肯定是撞了甚麼邪了!
要不然,剛才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就自己燃起火來了?
然後,那火又怎麼會突然就自己熄滅了?”
那麻子漢子聽了,也打了個寒顫。
“可不是嘛!聽說最近這城裡,已經失蹤了好幾個年輕的女孩子了。
我看啊,可能都是撞到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蕭家那麼有錢,就應該花錢請個高人到家裡來看看。”
他說著,又提醒木婉清道:“姑娘你長得這麼漂亮,可得小心一些啊。這晚上千萬別一個人出門。”
木婉清卻揚了揚手中的奪情劍,毫不在意地說道:
“我才不信,這世上有甚麼鬼呢!”
說完,她便回到了齊樂的身邊。
齊樂對眾人說道:“那些失蹤的女子,應該就是被那個孟百川給禍害了。這傢伙跟我一樣,也是個好色之徒。”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王語嫣嘴角笑容一閃而逝。。
伏天香聞言,卻很認真地說道:“齊大哥怎麼會和那採花賊一樣!
要是讓我遇上那個叫孟百川的,我定要殺了他,為民除害!”
“你?”
齊樂看著她,搖了搖頭,“你可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也會攝心術。
你若是遇上了他,那就是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
在原劇情中,伏天香可就是被孟百川,耍得團團轉,還差點就失了身。
見伏天香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一旁的伏天嬌,也出聲提醒道:
“天香,別忘了,那個孟百川的手上,還有一顆龍珠。龍珠的威力,我們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伏天嬌看著自己這個有些衝動的師妹,眼中滿是擔憂。
她是孤兒,自小便被她的師父天山派的掌門收養。
在她八歲那年,她在天山的後山練劍時,撿到了一個棄嬰。
她將那棄嬰帶了回去,師父便給她取名為伏天香。
對她來說,伏天香就宛如她的親妹妹一般。
伏天香此時,也有些洩氣了。
她雖然是“天山七劍”裡,年紀最小的一個。
但她的武功,卻是僅次於大師姐伏天嬌的存在,比起一些師叔,也是不分伯仲。
可自從下了山之後,她卻發現,自己遇到的許多人,武功都比她高。
齊樂看著她那副有些沮小喪的模樣,便安慰道:“那個孟百川,都五六十歲了。
你還小,打不過他,也很正常。以你的資質,想要超越他,也不過是遲早的事。”
伏天香聽了,才又高興了些。
不過,她還是低聲地反駁道:“我上個月,就已經滿十八歲了,才不是小孩子了呢。”
她那可愛的模樣,惹得眾人都笑了。
隨後,齊樂便說道:“好了,先找個地方歇腳吧。”
伏天香好奇地問道:“我們不去蕭家,問問孟百川的線索嗎?”
齊樂說道:“孟百川既然沒有殺了其他人,就表示這些人甚麼都不知道。我們去了,也是白問。”
半夜。
悅來客棧的房間裡。
齊樂忽然聽到了街上,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呼喊聲。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睡在他身旁的木婉清,也迷迷糊糊地被驚醒了。
“怎麼了?”
“沒事。”
齊樂說道,“我出去一趟。”
然後,他又看向了另一邊,那早已睜開了眼睛的王語嫣。
“語嫣,你留下照看一下她們。”
齊樂出了房間,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齊樂出門後,他隔壁房間的門也開了。
一個白色倩影,閃身而出,朝著齊樂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