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樂準備進行下一步時,突然眉頭微皺。
上官飛燕察覺到他的變化,柔聲問道:“怎麼了?”
齊樂冷笑一聲:“有不速之客來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打擾我的好事。”
上官飛燕聞言輕笑:“我又不會跑,你何必心急呢!”
話音剛落,馬車“吱呀”一聲停了下來。
齊樂一把掀開車簾,打量著周圍情況。
此時馬車已出了天京城,蕭秋雨、獨孤方都已不見人影,只剩下一個趕車的上官雪兒和正怒視著齊樂的柳餘恨。
“你不看著前面的敵人,盯著我幹嘛?”
齊樂調侃著柳餘恨,並沒有把那幫不速之客放在眼裡。
上官雪兒笑道:“因為他在吃醋。”
柳餘恨冷哼一聲,把目光移向了前方。
前方道路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手持利刃的青衣人,其中領頭的兩人尤為顯眼。
一個滿臉橫肉,刀疤從左眼斜貫至嘴角,透著股凶神惡煞的氣息。
另一個身形高大,紫面虯髯,手中一對銀鉤泛著森冷的寒光。
“青衣樓辦事,閒雜人等趕快滾!”
那刀疤大漢衝著齊樂、柳餘恨等人大喊。
柳餘恨獨眼中燃燒著怒火,冷聲道:“鐵面判官、勾魂手,你們不認得我了嗎!”
勾魂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柳餘恨一番,臉色瞬間大變:“柳餘恨,原來你還沒死!”
鐵面判官聽到這名字微微一怔但轉眼便不屑地大笑起來:“沒死又怎樣,都已經是個殘廢,有甚麼可怕的!”
勾魂手看向柳餘恨,不敢大意:“我們只要馬車裡的人跟我們走一趟,與你無關。”
柳餘恨獨眼中閃過狂熱的神采,嘶吼道:“我這條命就是為公主而活,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勾魂手臉色一沉,轉頭對鐵面判官道:“你帶人去抓丹鳳公主,我來對付柳餘恨!”
鐵面判官點了點頭,一群人頓時向著馬車衝了過去。
柳餘恨見狀立刻想上馬車保護他的公主。
勾魂手身形一閃,已攔住他的去路。
柳餘恨心中滿是對上官飛燕安危的擔憂,揮舞著流星錘和鐵鉤,不要命地向著勾魂手衝去。
勾魂手銀鉤在手,兩鉤一左一右,分別襲向柳餘恨的雙肩。
柳餘恨不躲不閃,右手鐵鉤一擋,左手的流星錘已經繞過銀鉤,打向了勾魂手的面門。
勾魂手只覺得眼前一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腦漿迸裂而亡。
柳餘恨自己胳膊也中了一鉤,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
而另一邊上官雪兒看著衝上來的這群青衣人,臉色也有點變了。
齊樂拍了拍她肩膀:“放心,有我在呢!”
說著,他腰間玄淵劍出鞘,寒光一閃,人已如鬼魅般衝入人群。
鐵面判官只覺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身後傳來手下的慘叫。
緊接著一股森冷的劍光撲面而來,他慌忙舉起兩隻判官筆橫擋。
“咔嚓”一聲脆響,劍光閃過,判官筆斷成四截,墜落在地。
緊接著,齊樂的劍沿著他臉上的刀疤削下,鐵面判官的腦袋被劈成兩半,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就算你是真的鐵面,也擋不住我這一劍,更何況你的臉也不是鐵鑄的。”
齊樂收劍入鞘,身形一閃,又回到了馬車上,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轉眼間,青衣樓的人全部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面。
柳餘恨殺死勾魂手後,拖著受傷的身體轉身,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瞪大獨眼,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心中暗自駭然:“這齊樂的武功,竟然恐怖如斯!”
齊樂瞥了眼呆立在旁的柳餘恨,沒有理會。
他拍了拍同樣看傻了的上官雪兒的肩膀,語氣淡然地開口:“繼續趕路吧。”
在上官雪兒崇拜的目光中,他利落地轉身,再次進入了馬車。
車廂內,上官飛燕正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你是不是一生下來就在練武功,要不然怎麼會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
齊樂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低聲笑道:“其實比起武功,我還有一樣更厲害的,你想不想試一試?”
上官飛燕臉頰瞬間染上紅暈,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媚笑著軟聲道:“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嗎。”
說著,她主動倒入齊樂懷中。
齊樂不再猶豫,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完美的曲線。
兩個人瞬間化為兩團炙熱的火焰,相互糾纏在一起。
一時間馬車裡,玉體偎人情何厚,羅衫半掩春山媚,鬢亂釵橫韻自流??。
駕車的上官雪兒自然將車廂內的動靜聽得真切,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握著韁繩的手指微微發顫,嘴裡小聲嘟囔著:“大色狼……”
一旁騎馬隨行的柳餘恨自然也不例外。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柳餘恨心中的嫉妒與憤怒,讓他好幾次都恨不得衝進馬車將齊樂碎屍萬段。
但一想到齊樂那恐怖的武功,又頓感力不從心。
“飛燕只是利用他罷了,她真正愛的人是我。”
想到這裡,柳餘恨心裡頓時感覺好受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車廂內,上官飛燕慵懶地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臉上紅潮還未褪去。
齊樂斜倚在軟墊上,似笑非笑地開口問道:“如果來的是陸小鳳,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對他?”
上官飛燕猛地抬頭,瞪著齊樂,眼中似有淚光閃爍:“你把我當甚麼人了!
我對陸小鳳用不著這樣,花滿樓已經被請到了府上作客,陸小鳳知道了一定會來。是我臨時決定請你的!”
陸小鳳的朋友雖多,但大部分都不靠譜。
只有花滿樓、西門吹雪、朱亭算是例外,這三人是真沒坑過他。
齊樂挑眉,饒有興致道:“花滿樓?我聽說他眼睛雖瞎,人卻很不簡單,你是怎麼請到他的?”
上官飛燕輕哼一聲,道:“不是我請來的,是上官飛燕帶花滿樓來的,她是雪兒的姐姐,她可比我厲害多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把花滿樓騙來的。”
“你還自己吹上了,看樣子是挺陶醉的......”
齊樂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道:“看來這位上官飛燕手段非凡啊。”
兩人正說著,突然“咔嚓”一聲異響。
馬車猛地晃動,整個車身似乎失去平衡,開始劇烈傾斜。
外面還傳來了上官雪兒和柳餘恨驚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