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
齊樂看向黃牛,問出了心中疑惑。
黃牛也一臉茫然:“我也不認識。”
那美貌少婦本來正蹲坐在床邊,瑟瑟發抖。
聽見兩人的聲音後,她緩緩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
“救救我……我是被賊人擄來的!”
少婦聲音顫抖,眼中含淚,楚楚可憐地望著齊樂。
齊樂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白山君還挺會玩,搞這些花樣。不過美女別怕,我最憐香惜玉了,馬上就幫你解開鎖鏈。”
黃牛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齊樂卻沒有走向床邊少婦,而是大步走到窗前。
他握住鐵鏈,“啪”的一下,直接把鐵鏈從窗戶上扯下。
窗戶上木頭斷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黃牛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正常人不應該先解開美女脖頸上的鐵鏈嗎?
那少婦也愣住了,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
只見她用一種虛弱的語氣,輕聲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只是我被他們下了藥,渾身沒有力氣,還請公子扶我一把……”
說完,她在原地蛄蛹了一下,似乎想要站起來,卻沒有成功。
但那動作卻帶起了一陣洶湧波濤。
齊樂看得似乎眼睛都直了,快步走了過去。
他左手繞後伸向少婦的腰肢,右手挽過少婦的雙腿,直接將她一把抱起。
少婦“啊”的一聲,雙手環住齊樂脖頸,同時順勢將頭埋入了他的懷中。
豐滿的波濤直接在齊樂的胸口一陣摩擦,搞得他心裡有些蠢蠢欲動。
“公子,你好大的力氣!”
少婦在齊樂懷中扭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齊樂美人在懷,心中卻冷笑一聲:“古代版仙人跳嗎?外面來的是白山君吧!”
原來他聽見外面正有一高手朝著茅屋衝過來。
雖然知道這是個陷阱,齊樂卻沒有放下手中的少婦,反而在她鼙股上摸了一把。
“公子,你好壞,這裡還有別人呢?”
少婦羞紅了臉,輕輕捶了他胸口一拳。
“有人看著,豈不是更刺激?”
齊樂笑著看向懷中少婦。
就在這時,屋外那高手,直接破牆而入,卻是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
他惡狠狠地看著齊樂和那少婦,怒喝一聲:“賤人,說好的偷襲,怎麼還不動手?”
少婦在齊樂懷中吃吃一笑:“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如此俊俏的郎君,我哪捨得傷害他。
而且你看他現在神色未變,多半已經看破了我們的陷阱,我出手可討不了好。”
齊樂笑著把少婦扔到一旁的床上:“馬作虎妻,十二星相來得不少啊。”
少婦從床上爬起,嬌聲道:“公子原來知道奴家,不過你對奴家好粗暴哦,但奴家卻好生喜歡。”
說完,她又倒入了齊樂懷中。
有便宜不佔那就不是齊樂,他自然也沒有拒絕。
白山君見此,臉色更加難看。
原來白山君一開始就躲在慕容山莊外的小山上,他遠遠見到黃牛和齊樂出來,就知道事情有變。
他便搶先趕了回來,和自己的老婆十二星相中的馬亦云,定下了個美人計。
等齊樂放鬆警惕時,馬亦云偷襲,同時發出訊號,白山君再趕來出手圍攻。
結果白山君見齊樂進去了好一陣,都沒等到訊號,便忍不住直接衝了進來。
白山君看著齊樂冷笑一聲:“好小子,你還抱著我老婆不放,是看上她了嗎?”
齊樂點了點頭:“你老婆手感確實不錯。”
白山君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老婆,那我就把她送給你了。反正我也享受了二十多年了,夠了,以後她就是你老婆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
“你敢!”
齊樂和馬亦云同時開口。
白山君停下腳步,回身看著兩人:“還有甚麼事?難道你們還要請我喝喜酒?我可沒有準備賀禮。”
齊樂把馬亦云從懷中推開:“老婆還是別人的好,你都不要的東西,我也沒了興趣。
說起來你老婆不要,藏寶圖也不要了嗎?”
白山君苦笑著搖頭:“只要能把這老婆送出去,你讓我倒貼一張藏寶圖都行。”
馬亦云聞言,臉色難看:“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白山君臉色也變得鐵青:“我受夠了你這個變態女人,就喜歡天天被人虐待。
我一天不打你,你就出去勾引男人,故意惹我生氣。
再這麼下去,我總有一天要被你氣死!”
馬亦云從床上跳了起來:“我那都是因為愛你,看著你生氣打我,我才能知道你也是愛我的!”
白山君聽到這話,宛如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跑,只留下了一句話,在屋內迴盪。
“你的愛我受不起,你去找個喜歡戴綠帽子的人跟你一起過吧!”
馬亦云怔怔地看著白山君逐漸消失的身影,有些難以置信。
隨後她轉身看向齊樂,惡狠狠地道:“都怪你,害我夫君生我氣了!我先殺了你,再把你的人頭帶給我夫君,他肯定就會原諒我。”
齊樂只覺得滿頭問號,心中只覺得好笑:“這特麼也能怪我頭上!”
正想著,馬亦云已經攻了上來。
她右掌直擊齊樂胸口,但這其實只是虛招,真正的殺招是她左手的暗器。
只見她左手的黑管中發出一道銀光,射向齊樂小腹的氣海穴。
齊樂不躲不閃,馬亦云的右掌和暗器,頓時全都打在了他身上。
他毫不在意,右手成爪,直接抓住了馬亦云的脖子。
然後微微用力一擰,“咔嚓”一聲,馬亦云的腦袋以詭異的角度扭轉。
她到死臉上都還掛著一絲,暗器得手後的微笑。
齊樂看著大汗淋漓的黃牛:“你為甚麼不逃?”
黃牛“撲通”一聲再次跪倒,牙齒打顫的聲音在死寂的屋內格外清晰。
“饒......命......”
“你要是剛才沒有裝作不認識我們這位白夫人,我興許還能饒你。”
黃牛聽見這話,知道難以倖免,頓時身形暴起,一拳打向了齊樂的腦袋。
齊樂腳下一閃,人已到黃牛側面。
以牙還牙,同樣一拳,後發先至。
“砰”的一聲,黃牛的腦袋直接爆開。
紅的白的,四處飛濺。
幸好,齊樂速度飛快,早就閃身出了茅屋,才未被濺一身血。